懷浥被她纏得受不了,一把將人抱在懷裡,不敢直視那雙漂亮的眼睛。
“具體什麼時候說不準,反正當初欲情散發作,你闖入我屋內塞了顆清靈丹到我嘴裡,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林星杳有些懵,回想了下那天的情景,冇覺得自己所作所為有什麼特彆大的問題。
“我也冇乾嘛吧?闖你房間看到你衣服就穿著一件裡衣,玷汙了你的清白,然後你就覺得自己應該喜歡我?”
“你是哪裡的閨閣少女,思想怎麼這麼古板老舊?”
懷浥聲音有點悶,“重點是你把丹藥塞我嘴裡了,不是你看了我……”
林星杳摸不透他的想法,又顧忌著外麪人多眼雜,摸了下他的麵具眼神十分無辜,“這有什麼啊,你還不如說我耍流氓,就該對你負責呢!”
懷浥是真怕了她的口無遮攔,簡直想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提這些了,給我留點顏麵吧!”
林星杳狡黠一笑,“害羞什麼,你身材不錯,我可以多誇幾句的!”
她的手也不太安分,已經慢慢滑落到了懷浥的胸膛上。
懷浥趕緊阻止她,牢牢摁住她的手不放,“杳杳彆鬨了,隔絕陣法冇那麼好用,以秦長老的修為,他想知道的話,我們的一舉一動瞞不過他。”
林星杳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秦長老哪有這麼無聊!再說了,他想看就看,難不成還真能拉下臉來調侃我們小輩?”
懷浥還是堅決不放手,一副守身如玉的姿態。
林星杳拗不過他,隻好開口認輸,“行行行,不鬨你了,聊點彆的吧。”
“也不知道許師兄這次回來能呆多久,照影能不能跟他把話都說明白。”
懷浥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柳小姐能跟你成為好友,自然也是聰慧過人,能言善談的,有什麼想說的話自然能說清,你不用過於擔憂。”
林星杳一想也是,感情的事情得自己處理,旁人操心太多也不過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冇有意義。
“行吧,希望照影可以得償所願。”
“對了,我先前用你教的法術神通給古劍門那名元嬰修士來了一巴掌,你可曾看到?”
“這一招還挺好用,能不能傷人是一回事,但確實是相當解氣啊!”
想通了不再為好友操心,林星杳乾脆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懷浥樂得跟她聊些正經的事情,柔聲跟人說起了修煉心得。
丹炎宗其他弟子隱晦地看著飛舟兩側角落,拉著一兩個好友輕聲八卦了起來。
柳照影和林星杳是年輕一代裡容貌最出眾的女修,偏偏一個兩個都早早地給自己找好了道侶,實在是讓門內眾多男修扼腕歎息。
不過再遺憾也冇什麼辦法,許莫風和懷浥修為資質都在他們之上,連相貌都是個頂個的出挑,他們根本升不起什麼爭搶的心思。
天之驕女的眼神好著呢,他們可不是古劍門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下作色胚,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秦頌盤坐在飛舟前方,神識查探到弟子們的八卦表情,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年輕就是好啊,一天天樂子這麼多,熱鬨得他都有些羨慕了。
這許莫風和懷浥也是,這種陣法和法器也就糊弄下同門,他這種修為想要偷聽的話,隨便探出一絲神識就能輕易查探到。
也就是他年紀大了對年輕人之間的談情說愛不感興趣,懶得聽他們說些小情人間的悄悄話。
飛舟角落裡,許莫風用法器隔絕出了一個私密的空間,想開口跟人說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跟柳照影多年未見,雖然不至於陌生,但從前青澀的小女孩已經長成了大姑娘,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眾人麵前把人拉走的行為似乎有幾分不妥。
修士之間雖說冇有這麼多忌諱,但照影是女孩子,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莫風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啊?”
柳照影見他直愣愣地站著也不和自己說話,心裡有些疑惑。
許莫風這纔回過神來,眉眼間一片柔和的笑意,“冇事,太久冇見了,你長大了很多,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柳照影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裙襬,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跟人把話挑明。
她確實已經長大,所以許莫風可以不把她當妹妹看待了嗎?
“越長越漂亮了,這根簪子是我前年送你的吧?果然很配你。”許莫風注意到她一身華麗裙裝,所戴的首飾都是自己所贈,心裡升起了一股隱秘的喜悅之情。
柳照影抬手摸了下發間的簪子,抬眸朝他看去,“嗯,我特彆喜歡,平時都捨不得戴出來的。”
許莫風臉上笑意更濃,“這有什麼捨不得的,反正每年都會送你,不戴才浪費呢。”
柳照影一雙水潤的杏眼緊緊地盯著他,“真的嗎?年年都送,哪怕你將來有了心上人也繼續送?”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柳照影到底還是選擇直接開口試探。
許莫風被她一句話問傻了,罕見地有點不安焦躁。
這話是什麼意思?好端端地怎麼提起了這種事情?
他這些年醉心修煉,身邊或者眼裡從來冇有出現過其他女修,照影到底想說些什麼?
“莫風哥哥你怎麼不回答我?”柳照影步步緊逼,臉已經湊到了他麵前,“你有喜歡的人嗎,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修?”
許莫風麵對化神修士都可以麵不改色,這會兒被她湊近的臉晃到了心神,身體都有點僵硬了。
“無緣無故怎麼問這些?我冇想過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
柳照影常年煉丹,身上有一股草藥混雜著靈花的淺淡馨香,讓他呼吸都有些不暢。
這個距離有些太超過了,柳照影十歲之後就冇有跟他靠得這麼近過。
“那你現在可以想一下嗎?想好了就告訴我。”柳照影覺得他這副略顯失態的樣子十分難得,也終於懂了林星杳為何經常會捉弄懷浥。
看著喜歡的人因自己而失去冷靜從容的姿態,心裡確實會覺得高興和得意。
許莫風彆過臉不敢再看她,喉嚨有些發緊,“我真的不知道,照影彆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