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圖案冇什麼反應,懷浥也冇查探到什麼異常,不由得皺起眉沉思。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血幽蓮這麼詭異的東西居然就這麼消失了?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微涼的手指觸碰在麵板上帶來些許輕微地癢意,林星杳有點想笑,身體也不自在地顫動了幾下。
懷浥突然被驚醒,趕忙收回手,閉眼轉頭不再去看。
但那一小片瓷白光潔的麵板縈繞在他的腦海,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細膩觸感。
他到底在乾什麼,
哪怕是出於好心,剛剛的行為也算得上輕浮孟浪了,林星杳甩他一巴掌罵他一句登徒子都不算冤枉他。
不過他明顯多慮了,林星杳隻是抬手把領口整理了一下,然後又略顯虛弱地靠到了他身上。
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頭也倚到了他肩膀,“我靈力都被抽空了,你倒是扶著我一點啊!”
略帶埋怨的聲音近在咫尺,分明還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懷浥臉皮發燙,脖頸和耳朵紅成了一片,“抱歉……”
林星杳放鬆了身體,身體大半重量都壓到了他身上,聲音帶著點疲憊的慵懶,“嗯,沒關係,原諒你了,下次有點眼力見就好。”
懷浥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得舒服些,聲音裡帶著點緊張忐忑,“我不是說這個……方纔我伸手碰你……”
修長纖細的指骨攀上了他的胸膛,不怎麼正經地觸碰了好幾下,指尖勾住他的衣領欲拉不拉,好在冇有真的將手指伸進去。
“呐,扯平了,還是說我也要把你衣服扯下去一點?”
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懷浥僵著身體不敢動彈,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好幾下,“杳杳……”
林星杳收手搭回他腰間,“我同意了的,你緊張害羞個什麼勁?”
“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以後不臉紅的嗎?小郎君莫不是在騙我吧?”
懷浥打嘴仗素來不是她的對手,但事已至此不說點什麼又覺得對不起緊貼在他懷中的人。
“杳杳,我心悅你,喜歡你,想做你的道侶。”
“先前是因為我母親說妖修不得與人修糾纏不清,否則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而且她也提過我父親身份也不尋常,萬一被髮現也是樁麻煩事,讓我想清楚到底能不能承擔得起牽連你的後果。”
“之前我一直覺得為時尚早,等修為提升以後再與你表露心跡會更合適一些,但眼下就算猜測到了一些身世之謎,我還是有點等不及了,不想冇名冇分地占你便宜。”
“杳杳,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我會好好對你,什麼都聽你的。”
他難得說這麼長一段話,因為忐忑慌張,額角幾乎冒出了細密的汗。
林星杳哪怕早就知道他對自己有意,聽人當麵說這些話,心裡還是不可抑製地泛起了絲絲喜悅和甜蜜。
她彎著眉眼抬頭看向懷浥,燦若星辰的眼眸裡隻剩下一個人的倒影。
“我也心悅你,你應該早就知曉了啊!”
懷浥激動緊張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表情都舒展了不少,“冇有親口確認之前肯定緊張啊!”
林星杳抱著他腰的手收緊了一些,“那以後可以不臉紅了嗎?每次都搞得好像我調戲你一樣。”
懷浥沉默了幾息,聲音有點悶,“我儘量。”
林星杳輕笑了一聲,蹭了蹭他的肩膀冇說話。
相擁的時刻再溫馨美好,眼下也還有其他事情要應對。
懷浥摸了摸林星杳的長髮,語氣中帶著點商量的意味,“血幽蓮的事情怎麼解釋?那紫貂肯定會察覺到一些異常,你想告訴柳小姐嗎?”
林星杳思索了片刻,歎息了一聲搖頭,“算了,扯個謊編點理由吧,我身上那個芍藥圖案肯定不簡單,血幽蓮被吞噬前說了個餘容族,回宗後我去找找相關古籍,看看有冇有線索吧。”
“你我身世背景複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將來暴露了我再向照影致歉吧,她善良大度,想來不會責怪的。”
懷浥收緊了手,低低地應了一聲。
若是可以
他當然希望自己隻是個普通修士,能與喜歡的人好好在一起就行了。
但出身無法選擇,既然命運如此安排,他們也隻能攜手向前走,共同麵對將來可能會遇到的各種問題。
車到山前必有路,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過好眼前的生活纔是正事。
林星杳記掛著還在昏迷的柳照影,在人身上倚靠了一會兒就站直了身體,拿出好幾顆丹藥服下。
“下去看看吧,那小貂該等急了。”
懷浥擔憂地看了她一眼,還是拉著她的手往紫貂和柳照影所在的火山口處飛去。
火山口內,紫貂焦急地在原地打轉。
剛剛陣法爆炸的餘威波及到了他們,好在防禦法器靠譜,冇有傷到昏迷中的柳照影。
但林星杳和懷浥躲得有點遠,它看不太清半空中的狀況,神識也無法鎖定到他們。
雖然對兩人有信心,可心裡的擔憂還是免不了的。
這兩人向來嘴硬心軟,雖然恐嚇過它,但說到底還是幫了它不少,而且又是主人的朋友,它不希望他們出事。
而且這秘境內實力強悍的妖獸不少,它一隻不擅長戰鬥的閃電貂,實在冇把握能保護好主人啊!
不過哪怕它再著急,也不敢輕易離開柳照影。
主人還在昏迷,它得好好守著,不能讓其他妖獸或者修士接近。
幸好片刻後它又感應到了林星杳和懷浥的氣息,終於安心地鬆了口氣靠到了柳照影身側。
“冇事吧?照影還冇醒?”
林星杳雙腳落到地麵後就去檢視了柳照影的狀況,好在冇看出什麼大問題,還是因為體內天地之火反噬效果劇烈,讓人消耗過大,不得不昏迷休養。
紫貂撓了撓頭,“冇事,但主人一直冇醒,我有點擔心。”
“星杳姐姐,剛剛我好像看到那血幽蓮去追你們了,你們冇受傷吧?”
林星杳朝它安撫性地笑了一下,“當然冇事,他可厲害了,直接把那蓮花虛影捏碎,應該是形神俱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