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齊洛如同一尊殺神降臨到了王家的莊院。
一個人,幾刀下去,就將王家最精銳的幾百家丁給殺掉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繼續找那些手上沾著罪惡的人下手。
沒有人能夠逃走。
王家那些人,算是結結實實的經歷了一次被他們侵吞土地的那些鄉紳地主所經歷過的恐懼。
眼看著殺神來了,眼看著殺神在那裏大殺特殺,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在那裏等著死亡的來臨。
有幾個已經七八十歲的老頭,也沒有逃過這一劫,被齊洛找出來斬首。
王家這一座莊院裏麵,還挖了很多地道,方便危急的時候藏起來。
但是,這一套對齊洛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藏到地道裏麵,那頭頂上的經驗值也會飄在空中。
被齊洛一個一個的揪出來給斬殺了。
有人討饒,有人痛罵,還有人要跟齊洛拚命。
齊洛自動的遮蔽掉了他們的聲音,逮著有經驗值的就殺。
那些頭頂上沒有經驗值的,也不管是哀求的還是罵他的,他就跟沒看見似的。
有的人見他往這邊追過來,嚇得撒腿就跑,但是跑著跑著就發現人家並沒有理會自己,追向更前麵的人,就留在那裏發愣,也不知道該繼續逃跑還是站在那裏不動的好。
這是大白天的殺人。
一開始,所有的人都處在巨大的恐懼之中。
但是沒過多久,就有一些人發現這個殺神也不是所有人都殺,至少那些被逼著過來做長工的做奴隸的,就沒有幾個被殺的。
被殺的人底下人,也都是做過惡的。
大部分的底下人,都被這個殺神給忽略掉了。
從一開始的恐懼,變得有一些快意了——誰不希望看到壓迫剝削自己的人倒黴呢?
等殺神離開的時候,整座莊院都瀰漫著血腥味,有一些人坐在那裏痛哭,咒罵著那個蒙麵的殺神。
但更多的人,臉上都有一些快意。
齊洛離開的時候,可用經驗值又多出了三四十萬。
對於這一次出手,他挺滿意的。
收穫很多。
回去的路上,走的另外一條線。
順手又殺了百多惡人,給自己攢了幾千經驗值。
回到威靈關。
威靈關現在六千士兵已經滿編了,此外,還有八千編外的新兵,也是精心挑選出來的身體素質相對好一些,也更年輕一些的兵員。
朝廷的任命還沒有下來,蕭嶽不能盲目的擴充軍隊,還是隻能按照威靈關的編製來。
就算是當上了鄘州的節度使,最多也就再招個五六千人,湊成兩萬士兵,不可能搞到三萬大軍。
空餉還是要吃的。
三萬人的名額,實編兩萬人,按照朝廷發放軍餉的那個德性,他每個月還要拿出大筆的銀錢,才能養得起那支軍隊。
而且,他從反賊那裏截獲到的財富,最多也就供應三年時間。
超過三年,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弄錢來。
但他覺得,掌握了更精妙的修鍊方法,三年時間,自己有可能進入到宗師境界。
到那個時候,又是另一番天地。
至於實編三萬,那是想都不用想,讓他用私人的財富多供養一支一萬人的軍隊,沒有那個能力。
能支撐一年就很了不起。
養軍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充足的財力,根本就辦不成。
鄘州王家難道不知道手底下的軍隊更強大,這個位置坐得更穩固嗎?
但他們也養不起真正的三萬大軍。
就以他們那種斂財的手段,尚且做不了那樣的事情,更不用說蕭嶽這個還要臉的人。
當然,另外一方麵,正常情況下,就算有那個條件,也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一個節度使,治理一州之地,卻要養出三萬精兵,朝廷那些大佬也會思考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是想當土皇帝,還是想當皇帝?
做一個土皇帝,可不需要那麼多兵馬。
越過了界限,勢必要遭到朝廷的打擊。
大順名義上擁有百萬雄師,真打起仗來,沒多少軍隊能夠調動,大部分都是吃空餉的。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多方麵的。
那些當將軍的貪婪是一回事,朝廷的默許甚至縱容,又是另一回事。
但現在屬於危急之秋,多練一些兵,朝廷是能夠接受的。
甚至,從歐陽賀的語氣來看,朝廷還希望蕭嶽能夠多練一些兵。
齊洛回去的時候,關內關外都在操練,喊殺聲震天。
蕭嶽沒有親自操練士兵,在翻閱著文書。
齊洛過去找他的時候,他的案上堆了很大一堆文書。
齊洛有一些詫異:“這些東西還需要師父你親自來處理嗎?交給幕僚來做不就可以了?”
蕭嶽笑了笑:“這不是什麼要處理的事情,是關於鄘州各郡的情況,風土人情,地理環境,還有物產賦稅等等。我要做節度使,對這些多少都需要一些瞭解,不能光靠著幕僚。”
齊洛這才明白。
蕭嶽問他:“你這一次出去幾天時間,把王家的事情處理了沒有?”
“已經處理了,”齊洛道,“從上到下,殺了幾千人。”
一個人殺幾千人,還不是在戰場上。
齊洛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蕭嶽發了一會兒愣。
宗師太厲害了。
一個宗師所帶來的破壞力,比一支軍隊還要大。
這也讓他更加渴望能夠進入宗師境界。
接下來,便問起了齊洛都做了一些什麼。
齊洛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在鄘州做的事情都說了一番。
聽到留下了一些活口,蕭嶽眉頭皺了起來。
但聽到說齊洛蒙了麵,表情這纔好一些。
對齊洛說道:“雖然很多人都能夠猜到是我們做的,但我們不能留下這個證據,該掩飾的時候還是要掩飾一下。”
“這個我明白,”齊洛道,“我離開的時候還在王家的大院留下了一行字——殺人者,火雲國武者也。”
“額……”蕭嶽沉默了一會兒,道,“這倒也沒必要。”
心知肚明的事情,不留一下證據就可以了。
留那一筆字,貽笑大方。
但想著齊洛才十八歲,有這麼幼稚的想法也算正常,並沒有多說什麼。
又說道:“王家經營一百多年,積攢了那麼多的財富,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恐怕那財富會被很多人盯上,我們要是去得遲了一些,恐怕那些財富都會被鄘城那些大戶給搶走。我們以後要治理鄘州,又多了一些障礙。”
齊洛笑了笑:“這個應該不用擔心,鄘城那些大戶,家裏也沒少死人。”
他在鄘城殺了一個晚上,隻要頭頂上有經驗值的他就殺,可不隻是針對王家人而已。
這一趟,他已經將鄘城的豪強給無差別的平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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