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了宗師境界,齊洛渾身充滿了力量,好像不會疲憊一樣。
他奔跑的速度相當的快,比千裡馬的衝刺速度還要快,一個控製不住,就會飛起來。
真氣充盈於體內,某種程度上,抵消了一部分的地心引力,可以短時間懸浮於空中,也確實稱得上飛行了。
按照長生功的界定,宗師以下,叫做後天。
進入宗師,那就是先天境界。
從後天而返先天,等於是完成了一次蛻變,成為了另外一種生命體。
對普通武者屬於降維打擊。
對那些逃跑的反賊,他一路追殺過去,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手中除魔刃連連揮動,一道又一道的刀氣揮灑出來,一倒就是一大片。
這個身體原主人全家被殺的仇。
穿越過來一直處於死亡恐懼中的仇恨。
逃亡路上幾次險死還生的仇恨。
還有一路上看到那麼多無辜者被殘忍屠殺的仇恨。
在這個時候,悉數的爆發開來,化作一道又一道淩厲的刀氣,殺向那些反賊。
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綿綿不絕。
他無視了那些聲音,隻知道斬殺敵人。
城外數萬人,大部分都是裹挾過來的民夫,反賊的正規軍不超過一萬人。
那些被裹挾過來的民夫現在都已經放下武器乖乖的蹲在地上不動,還在逃跑的,隻有幾千手上有著大量人命的反賊。
其中,騎兵有上千人。
那夥騎兵現在跑在最前麵。
齊洛一路追殺過去,隻要是攔在自己前麵的反賊,就揮刀斬殺。
在刀氣攻擊範圍之外的,他也沒有去管,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
不能因為殺那些逃跑的步兵就放走了最精銳的騎兵。
讓他們逃走,那又是一股為禍地方的邪惡力量。
追襲三四裡路,便已經攔在了那支騎兵的前頭。
這一路追趕過來,幾千的逃兵隊伍,就被他殺掉了一兩千人。
十幾丈長的刀氣,殺傷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40米的大刀你見過沒有?
——他發出來的刀氣就是這種。
在他擋到所有逃兵前頭的時候,那些逃兵也崩潰了。
打,打不過。
逃,也逃不了。
那還能怎麼辦?
有人挺著長槍沖向了齊洛。
被齊洛輕輕鬆鬆的用刀氣秒了。
有人哭喊著求饒,要齊洛饒他們一命。
齊洛不為所動:“你們殺的那麼多無辜的人,他們應該也向你們求過饒,你們可曾饒他們一命?”
還是被秒殺。
有人試圖繞遠一些,在他刀氣攻擊不到的地方逃走。
但他們戰馬的速度沒有齊洛移動的速度快,依然被秒殺。
沒有一個反賊能從他這裏逃走。
並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就將那些騎兵給斬殺於馬下,驅趕著那些戰馬往回走。
遇上那些步兵,他上去又是一頓猛砍。
有一些步兵絕望之下幾十個人挺著長槍去沖他,但還沒近他的身,就被他的刀氣斬殺。
一口氣斬殺了數千反賊。
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完成。
也隻有宗師才能做到。
等到所有逃跑的反賊都被他斬殺之後,那一座大峽穀裏麵,就隻剩下幾萬丟下兵器蹲在那裏不敢動的降者了。
這時候城內還在冒煙,還有喊殺聲。
裏麵的戰鬥並沒有完成。
齊洛讓那些投降的人都蹲在一塊兒,離武器遠遠的。
他看到這裏麵還有一些頭頂上有經驗值,便說道:
“我說過了,被裹挾過來的,手上沒有人命的,投降可以活下去。但那些手上有人命的反賊,我不會因為他投降就放過他。我現在隻把那些手上沾了人命的挑出來殺了,你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的,不要害怕,跟你們無關。”
說著,一個個的過去清除。
那些投降的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辨別得出來的,但他們知道,那些被清除的,確實沒有無辜的。
都是一些平時欺負他們的反賊,這個時候跟他們躲在一起裝無辜投降罷了。
不一定都認識,但在一起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那些反賊是個什麼樣子的,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齊洛精準的殺了幾十人之後,就有一些隱藏在民夫裏麵想要矇混過關的反賊受不了了,拔腿要逃。
但很多才一起身,就被旁邊的民夫給死死摁住。
他們被壓迫奴役那麼久,心裏也不是沒有怨氣的。
這個時候不表現,還到什麼時候來表現?
有一些沒逃的,還想要矇混過關的,也被旁邊認識的人給揪了出來,倒是讓齊洛省了很多事。
潛藏在民夫裏麵的反賊有幾百人。
少部分是被齊洛找出來殺掉的,大部分都被那些民夫給揪出來了。
他們沒有殺人的膽量,揪出來了,送給齊洛殺。
一直到沒有在看到頭頂上有經驗值的,齊洛這才罷手,說道:
“你們放心,我說了手上沒有人命的投降,不會被殺,你們一定就是安全的。現在就在這裏,乖乖的等著守兵過來接收你們。”
說完後,他又往城門那邊過去。
這時候城內的喊殺聲已經停了。
到了城頭一看,城內的戰鬥已經停止了,有幾千俘虜被集中在一塊兒,幾百個手持長槍的守兵在監視著他們。
城門門洞那裏,一些人在清除堵在那裏的石頭,要把城門開啟。
蕭嶽就在城頭看著這邊。
見到齊洛,問道:“怎麼樣了?”
“那些反賊都已經被我殺了,一個都不剩,”齊洛指了一下蹲在城外的那些人,“那些都是被裹挾過來的民夫,都是手上沒有人命的,就饒他們一命吧。”
蕭嶽道:“現在城內被破壞成這個樣子,我們也需要人,隻要他們沒問題,我當然不會趕盡殺絕。”
“我可以擔保,那些人都沒問題。”齊洛道。
看了一眼城內那些俘虜,道:“不過那裏麵有一些手上也是沾滿了鮮血的,不能放過他們。”
“你能分辨出來嗎?”蕭嶽問。
“能,”齊洛不能說自己有係統來辨別,隻能找了一個理由,道,“我全家都被他們殺了,對他們這一類人很是熟悉,不會冤枉一個,也不會放過一個。”
蕭嶽想到他識別王師爺帶來的人的事情,相信了他的說法,道:“那些混在民夫裏麵的反賊,你就去負責把他們揪出來,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