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反賊發動兩次攻城戰,死了大幾千人。
但今天又過來了一萬多人,人數方麵比昨天更多了。
他們這一次帶來了更多的攻城器械,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就開始了組裝。
撞城的衝車沒有繼續搞了——昨天在付出了很多人的傷亡之後,他們也明白到了城門不可能被撞開。
想要破城,唯一的辦法就是登城。
這座城太高了,普遍都有十幾米高,這無疑提升了登城的難度。
一般的雲梯,根本就沒那麼高。
他們需要將幾條雲梯拚接在一起才行。
這樣拚接出來的雲梯變得笨重了很多,還沒有那麼牢固。
而且,那樣的高度,衝上去的難度也增加了很多。
蕭嶽發愁的時候,反賊那邊也在發愁。
這個城並不好攻。
他們現在都不敢派主力部隊過去攻城,隻是驅趕那些民夫上去試探守軍的防禦手段。
他們知道,那些基本上沒有戰鬥力的民夫就算是登上了城頭,下場也隻是一個死,根本就打不過人家。
不過,如果那些民夫都可以登上城頭,他們的主力部隊就更加沒問題了。
來了那麼多人,他們並沒有馬上發動攻擊。
一些人在組裝攻城器械,還有一些人在擴建營寨。
昨天晚上他們搭建了一個很簡易的營寨,現在來了那麼多人,還帶來了大量的工具和材料,可以搭建起很正規的營寨了。
新的營寨離城門有兩三裡路遠,選擇在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
威靈關的投石機砸不了這麼遠,齊洛的八牛弓也射不了那麼遠。
就算是從兩邊山體進行攻擊,也攻擊不到。
駐紮在這裏,他們發動攻擊就會更容易一些。
整整一天,反賊都沒有發動攻城之戰,隻是幾次派人進逼到了離城門兩三百步的地方,做出要攻城的樣子,讓城頭的守軍著實緊張了一把。
齊洛就近觀察了多次,有兩次還是和蕭嶽一起觀察。
就看到他們搭建起一座很大的營盤。
營盤裏麵,還打了多口井。
投石機組裝得也多,他們下午去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二三十架組裝好的。
而且,還在組裝中。
看到這樣的場景,蕭嶽心情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在長生功修鍊上的突破帶給他的欣喜感,已經漸漸的淡去了。
明天要是這支軍隊運送幾十架投石機上戰場,那將給守城士兵帶來何等的傷害?
晚上,三更時分,城外突然就鼓聲大作,吶喊聲震天。
那些守城的士兵本來有一些睏倦了,聽到這聲音,一個個都打起精神來。
正在修鍊長生功的蕭嶽,也被驚動了,趕緊披掛好了上城。
很多休息的士兵也被驚動起來。
然而,那些人並沒有攻城,隻是在外麵吵得熱鬧。
齊洛在蕭嶽身邊,問他: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蕭嶽臉色很難看:“他們這就是疲兵之計,不讓我們休息。”
“可這樣他們也沒法休息。”齊洛道。
“但是他們人多,今天晚上這麼鬧騰,明天就可以換一批人過來。他們的大軍駐紮在峽穀外麵,這裏再怎麼鬧,他們都不會受到影響。而我們總共就隻有幾千人,沒得換的,這樣持續下去,得不到好的休息,我們隻會一天比一天疲憊。”蕭嶽道。
“那我們可不可以讓那些休息的士兵睡覺之前把耳朵塞住,外麵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讓他們參與,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不受影響了。”齊洛問道。
“到時候他們真的攻城怎麼辦呢?”蕭嶽問道。
齊洛呆了一下。
他隻想在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他們就是希望我們有這樣的想法,讓我們覺得他們就是在佯攻,等到我們麻痹了,然後在某一次就開始真正的攻擊。”蕭嶽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齊洛問。
“熬著,等朝廷的支援。”蕭嶽道。
城外那些人喧鬧了半個時辰,終於退下去了。
齊洛和蕭嶽各回各處,繼續修鍊長生功。
收功之後,沒過多久,天還沒亮,又是戰鼓聲起,他們又來了一次。
然而,依然沒有真正的攻城。
等他們退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城頭,很多士兵都在罵著。
新的一天,反賊那邊果真換了一批人。
但是,和前一天一樣,派了幾千人抬著雲梯到城下做出要攻城的準備,更多的人則是留在營寨那邊繼續加固營寨,挖掘水井,組裝攻城器械。
傍晚時候,蕭嶽過去檢視情況時,看到他們的投石機已經組裝出五六十架了。
站在山脊上,看到這樣的畫麵,蕭嶽都有點忍不住了,對齊洛說道:
“讓他們這樣繼續組裝下去,到明後天他們發動攻擊,上百架投石機一起發動,我們將沒有還手之力。齊洛,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帶領一支騎兵衝出去,把他們這些投石機給毀掉?”
城門被他用石頭堵死了,但要出城,把那些石頭都移開,就可以出城了。
齊洛指了指那座營寨後方三四裡外一個拐彎的地方,苦笑著說道:
“師父,我們大概是不能出去衝鋒的,就在那邊,前不久的時候,我潛到那邊去,看到一支騎兵就在那裏埋伏著,應該是在等著我們忍不住出城作戰。真要出去,那就上他們的當了。”
蕭嶽呆了一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鬱悶的說道:“那我們就隻能等朝廷的援兵了。”
又看了一下往那邊過去的山勢,有斷崖,有深澗,不由得問道:“往那邊根本就沒有路,你是怎麼過去的?”
齊洛指了指放在一邊的一大捆繩索,神獸的一頭還有一個飛爪,道:“我就是靠著這個過去的。”
蕭嶽看了一下繩索,又看了一下那邊的地形,道:“那也太危險了,稍微不注意就會受傷,你得小心。”
他以前就走過這邊,感覺自己沒有把握過去,卻沒想到齊洛竟然有這樣的膽氣,而且還全身而回。
一邊讚歎,一邊又擔心他遇上危險。
齊洛隻能解釋:“我以前經常走山路,比較有經驗。”
蕭嶽看了看那捆繩索,又看了看山勢,看了看山下那一批組裝好的投石機,再看了看齊洛腰間配的那把刀。
想要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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