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二階妖聖嘴裏獲得了很多的情報,最後齊洛並沒有放過他,還是將他給殺了。
頭頂上有著幾千萬經驗值的妖聖,他不可能放過。
血肉就分給了那批手下。
都能分上一點。
隨後,繼續掃蕩。
隻是這一次沒有放出那群手下去掃蕩。
那個二階妖聖說的話提醒了他,把這片區域的妖族都清理掉,對生活在楓葉原的人族來說,並不是好事。
那樣做隻會讓外麵的族群湧入進來,那些族群跟楓葉原的人族沒有那種共存亡的約定,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
湧入進來之後,可能會對人族帶來滅絕性的威脅。
楓葉原人族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那樣的威脅。
這樣就不是為人族打造一個更安全的環境,而是將人族推入到一個更大的險境中去。
所以他改變了主意——他一個人來動手,隻殺那些頭頂上有經驗值的。
這樣也會帶來一些變故。
但這個沒辦法。
經驗值他必須要收割。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人族太弱了。
要是人族像天鵬一族那麼強大,就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獲得經驗值,可以讓他更快的提升。
他的實力變得更強大,就能夠庇護更多的人族。
他不會放棄這一條路,能做的也隻是儘可能的將影響放到更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繞著楓葉原外圍對那些有經驗值的妖族下手。
六階武聖的實力,還有著驚神刺這樣的偷襲武技,在這一片區域,他沒有敵手。
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境界,隻要頭頂上有著經驗值,他就殺掉。
死在他手下的有小妖,有大妖,也有妖聖。
甚至連猛獸都有——一些在楓葉原邊緣區域的猛獸,吃的人數量也不少。
頭頂上沒有經驗值的,就算是妖聖,他也放過了。
獲得了大妖或者妖聖的血肉,就會把那批手下放出來,拿來餵養他們。
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將楓葉原外麵清理得差不多了。
很大一片區域都被他走遍了。
隻要是有經驗值的,沒有一個放過的。
那幾個大的族群在高階戰力方麵受到了比較大的損失,妖聖級的存在,至少損失了一半。
最後,齊洛去了楓葉原。
那裏是人族的地盤。
但那並不代表著就沒有頭頂著經驗值的惡人存在。
很多時候,人類殺起人類來,比妖族更狠。
進入人族區域之後,不出他所料,有經驗值的比外麵的妖族還要多。
審訊外麵那些妖族得知,現在楓葉原的人族比較厲害,那幾個妖族都不敢惹過來。
殺掉一批,也不會影響到人族的安危。
所以,齊洛動手動得肆無忌憚。
人族的地盤,他一個人族隱身於其間,動手更加方便。
楓葉原麵積很大,在這裏生活著一二十億人口,給人的感覺還是地廣人稀。
越是邊緣的區域,人口越是少。
中心區域人倒是多一些,有一些繁華的城池。
這裏的武道很是昌盛。
人口還沒有興龍洲十分之一的數量多,但是武師的數量比興龍洲還要多。
武學大師乃至宗師的數量,更要多出十倍不止。
也不知道是這一方的水土更加養人,還是這邊的修鍊資源更多,或者是這邊的武學更加高明。
當然,也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裏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如果不強大起來就會被滅絕。
極大的壓力之下,也有可能出現更多的人才。
齊洛用了半個多月,在這裏斬殺了十餘萬人和幾萬猛獸蛇蟲之屬。
死在他手下的人,有武者,也有普通人。
武者裏麵,有超凡境界的,也有武聖境界的。
一個四階武聖就死在他的手上。
齊洛原本是不想殺這邊的人族武聖,因為他們畢竟守護著這邊的人族。
可是那個四階武聖,頭頂上的經驗值有著三億多。
意味著幾千年的生涯裡,因他而死的人族有幾千萬之眾。
因他的守護而活下來的人族可能都沒有那麼多。
讓他繼續活著,對人族可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齊洛很乾脆的殺了他。
這個武聖的死,震動了楓葉原,那些人族聖者都趕了過來。
一共有十幾個武聖。
頭頂上有著經驗值的,就有一多半。
隻是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
如果將所有有經驗值的武聖都殺掉,這裏的人族大概要毀了。
但有那麼幾個經驗值過億的,齊洛不想放過。
在過來的那些武聖裏麵,齊洛也看到了那個六階的人族聖者。
同為六階,實力比他遜色了不少。
這個六階武聖已經老了,肉眼可見的衰老。
人族武聖因為不符合天鵬一族的胃口,在這一片區域往往能夠善終。
那個六階武聖鬚髮皆白。
說明他已經進入到了晚年,剩下的壽命不會超過一千年。
他的頭頂上也有經驗值。
幾百萬經驗值。
這要是在興龍洲那樣的地方,沒有什麼好想的,齊洛直接一刀斬殺。
但是在這裏,幾百萬的經驗值,他也隻能放下。
此人活了九千多年,有四五千年的時間都是楓葉原的主宰者,頭頂著幾百萬的經驗值,不能說是好人,但也不能說是大奸巨惡。
更為重要的是,他必須得留下來。
齊洛隻能放過。
在他們聚在一起議論著誰是殺人兇手的時候,將氣機收斂成一個宗師的齊洛突然到了他們身邊,召喚出除魔刃,頂著金剛法相大開殺戒。
將那幾個經驗值過億的武聖給斬殺,這才飄然遠去。
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段話:
“你們作為這裏人族最強大的存在,本應該守護人族,為人族做出更大的貢獻。可你們中有一些人卻對人族作惡,極為可恨!那幾個作惡最多的我將他們殺了。你們要是執迷不悟,效仿他們對人族作惡,下次過來,我會將你們都給斬殺,勿謂言之不預!”
十幾個武聖,其中還有一個六階武聖,根本就沒有能力留得住他。
在他遠去的時候,也不敢去追殺——不被殺就已經是萬幸了,哪裏還敢奢望將對方給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