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在一兩千裡外圍觀著。
他知道孫影積鬱已久,要給她一次報仇的機會,他就不參與進去了。
隻要不殺人,他就不會製止。
孫影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將尋龍觀總部那些有戰力的給擒拿住。
九大長老,九個超凡境強者,全被她封禁法力,給放在了廣場上。
尋龍觀觀主也在九大長老之列,是大長老。
他已經鬚髮蒼蒼,看著甚是可憐。
言語間,在懺悔當初不該把事情做得那麼絕,然後又將鍋甩給別人,祈求孫影饒他一命,說自己也隻有幾百年好活了,願意戴罪立功,帶著這些罪人出去斬殺妖族,為人族立功。
但齊洛看得明明白白,此人頭頂上就有著幾千萬經驗值,是那些人裏麵經驗值最高的一個。
身上背負著幾百萬條人命。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放過呢?
齊洛沒有出麵,他隻是用神識傳音的手段對孫影說道:
“七長老和九長老,他們沒有做過惡事,可以放他們一馬。其餘幾個長老,罪惡滔天,你想自己動手,你就自己動手。你要是不忍動手,我來替你動手。”
孫影一喜——她還擔心齊洛不讓她痛快的報仇,現在看來有點多慮了。
九個長老,裏麵有四個她不認識,都是她離開之後的這幾百年裏進入尋龍觀總部的,序列從六到九,跟她也沒有什麼怨仇。
齊洛說的那兩個長老,她都不認識,放過自然無妨。
至於那些沒到超凡境界的,更是一個都不認識。
畢竟幾百年過去了。
漫長的時光已經讓很多仇人都消失了。
主要就是前麵五大長老。
齊洛準許她放手去殺,她當然也毫不客氣。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痛斥了他們的罪行,然後便將他們一一斬殺。
戴罪立功,想都別想。
一想到當年還有那麼多仇人壽終正寢,自己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心中就非常的鬱悶。
還活著的那些人,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得到一個善終?
九個長老,五個跟自己有仇,全部被她斬殺。
剩下的四個,有兩個她不認識,無冤無仇。
但是,齊洛給她下達的命令,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雖然她不知道齊洛為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但她知道自己要聽話。
命都操縱在別人手中,就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照著做就是了。
尋龍觀裡坤道很多,被斬殺的七個長老裏麵,有三個就是女道士,長得也都很漂亮,但都被齊洛下令殺了。
而留下來的兩個長老裏麵,是一男一女。
這更讓孫影迷惑——他這到底是以什麼標準來評判的呢?
將那七個長老斬殺,另外兩個長老和那幾千人都嚇得瑟瑟發抖。
孫影對那兩個長老說道:“我瞭解到你們兩個平素沒有惡行,品行還好,所以就饒了你們一命。但你們兩個跟著這幾個賊人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他們的惡行你們沒有阻止,也不能說是無過。我願意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繼續留在這長老的位置上,不知你們願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機會?”
兩個長老連忙道:“願意戴罪立功!”
漂亮的七長老還說道:“我和九長老早已經看他們不慣了,隻不過他們勢大,我們也無可奈何。現在孫長老回歸,拔亂反正,正本清源,將那幾個惡賊誅殺,上應天道,下體民心,我們都支援孫長老。”
另外一個看上去一臉正氣的九長老道:
“我跟七長老原本和他們就不是一派的,隻是支援我們的人也有不少,他們也不敢將我們這一派的人都給殺絕,不然守陣的人都沒有了,這才讓我們坐上長老席位。但我們來到這裏,沒有一個建議被採納,還不如以前在外麵多少能為人族做一點貢獻。孫長老殺了他們,殺得很好!”
孫影倒是沒有懷疑他們的說法。
尋龍觀一直都是這樣子。
誰在長老團中的席位更多,誰就擁有更大的話語權,被排擠的那一方,隻能坐冷板凳。
當年她這一係,在權力的鬥爭中失敗,整個派係都被清除掉了,隻剩下了觀主那一個派係。
這兩個剩下來的長老,大概是這幾百年來新生派係中的佼佼者,尋龍觀現在又人才凋零,沒有那麼多超凡境強者可殺,隻能將他們留下來。
她對老觀主有著刻骨仇恨,但是她對尋龍觀本身並沒有仇恨,她自己就是尋龍觀的弟子,也沒有想過要趕盡殺絕。
在他們表態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尋龍觀在這些賊人的控製之下,已經墮落了,現在我已經進入武聖境界,重回興龍洲,準備帶領著尋龍觀走上一條向上發展的光明大道,我要做這個觀主,要坐上大長老的位置,你們有什麼意見沒有?”
“沒意見!”兩個長老連忙說道。
七長老還說道:“孫長老是開派祖師之後數百萬年時間裏本派唯一一個進入到武聖境界的武道天才,成為大長老,是理所應當之事。”
九長老也道:“正是如此。”
孫影臉上纔有一些笑容,道:“你們兩個能夠出淤泥而不染,保持品性,相當難得。現在就升你們為總部的二長老和三長老。”
“多謝大長老!”
那兩個長老連忙跪謝。
尋龍觀所有修為進入到超凡境界的武者都能享受長老待遇。
但是,真正的長老,隻有總部長老團的那九個。
核心決策都由這九個長老做出。
長老的序列也很重要。
越是排在前麵的,權力就越大。
如果九長老的投票權為一個點,那八長老的投票權就為兩個點,以此類推,到了大長老那裏,投票權就有九個點。
把他們升到二長老和三長老的位置,那就是讓他們的權力一下子增加了幾倍。
雖然孫影過來就是一頓殺,殺得他們兩個心驚膽戰。
但現在卻覺得孫影來得太妙了,殺得太好了!
心中充滿了激動,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以後就不用坐冷板凳了,可以擁有真正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