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徵結束,齊洛的可用經驗值已經從三千多萬進入到了五千多萬。
而他的等級積分,也從八百八十萬進入到了九百九十萬。
長生寶典大成之後,他每天修鍊一個時辰,就能帶來一萬六千分的等級積分。
南征四個月,一百二十天,每天都修鍊,這一百多天就能夠讓他的修為進入到大宗師境界。
所以到後麵他就沒敢修鍊了。
火雲國的傳國玉璽在他的身上,他也進行了氣運術的修鍊,完成了祭祀。
但火雲國沒法跟北齊相比,國土麵積還不到人家的五分之一。
蘊含的國家氣運也有限,並不能讓齊洛進入大宗師境界之後在這個世界逗留太長的時間,所以能不進入那個境界,最好就不進入。
到了九百九十萬積分,就停止了修鍊。
現在他的戰鬥力比以前又強大了很多,根本就不需要搞什麼偷襲,直麵對抗,大宗師之下,沒有誰是他的敵手。
五千多萬的可用經驗值,已經能夠讓他將對長生寶典的領悟升級為化境。
但他並沒有那麼做。
還是留著準備給等級加積分好一點。
南徵結束之後,徐武寫了最後一份捷報,然後就留在了火雲國的都城,留了十萬大軍在這座都城,等待著朝廷最後的封賞。
這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在這期間,每天都在練兵,要把那些新兵給練出來,練成精兵。
甲冑和弓弩的打造都在進行中。
現在他們也獲得了大量的工匠,火雲國礦產也豐富,有條件製造更好的裝備了。
齊洛之前搜颳了大量的金銀財寶,現在把那些都給拿了出來,讓徐武自行封賞給下麵的人。
朝廷的封賞有沒有很不好說,不能讓這些流血流汗的人失望。
他們拚了命,就應該獲得富貴。
讓徐武來做這樣的事情,那些人感受的就是徐武的恩情,而不是朝廷的恩情。
對維護徐武的權力有很大的好處。
在戰爭結束後的第三天,火雲國的都城,齊洛見到了遠道而來的尋龍觀主。
“南征已經結束了,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麼?”尋龍觀主問齊洛。
“我在等著你們安排人過來保護徐武,我怕戰神殿會派人來刺殺他們。”齊洛道。
“這個沒問題,明天就會有人過來保護他。”尋龍觀主道。
說完後,又問:“南征已經結束了,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對付鎮北王?又準備怎麼去對付他?”
齊洛道:“在對付他之前,我要先做好一件事情。”
“什麼事?”尋龍觀主問。
“將他留在朝野間的勢力給清除掉,”齊洛道,“包括他在北境的大軍,還有那些支援他的節度使,朝中大員。”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呢?你直接殺了他不就可以了嗎?沒有了他,那些人都隻能老老實實的低頭做人,何必犯下那麼大的殺孽?”尋龍觀主不理解。
她知道齊洛在南征這場戰爭中殺了多少人,她覺得齊洛的殺心太重了,讓她有一些害怕。
這樣下去,就是入了魔道。
一個這麼厲害的人,入了魔道,對天下將是一場巨大的劫難。
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他。
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齊洛快一點解決掉鎮北王,然後進入到上界。
這樣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萬一我失敗了呢?”齊洛問,“如果我去京城跟鎮北王決戰,我死在了他的手上。他的那些勢力還在,他又要將去年的事情重演一遍,你們有辦法能阻止他嗎?”
尋龍觀主沉默了。
萬一失敗了,尋龍觀確實沒有辦法能力阻止鎮北王將去年的事重演一次。
鎮北王雖然交出了兵權,可北境十萬雄師還是在他的控製之中,那是真正的百戰之師。
其中,騎兵就有兩萬多。
天下沒有能與之相抗的軍隊。
包括現在這個南征軍。
——她有她的訊息渠道,自然知道南征軍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強大,主要還是靠的齊洛這個宗師對敵人主力的摧毀。
解決掉鎮北王的那些擁躉,再去京城和鎮北王決戰,似乎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這樣就算是在那一場決戰中齊洛輸了,死在了鎮北王手上,也不會影響天下局勢。
因為鎮北王不能離開京城。
把他在京城之外的羽翼全部給斬斷,京城就會成為他的牢籠。
“那你少殺一點。”尋龍觀主說道。
“我並不喜歡殺人,我殺人是為瞭解決問題,為了除魔衛道。”齊洛道。
他現在對戰勝鎮北王並沒有太多的懷疑,五千多萬的可用經驗值,加上原有的九百九十萬等級積分,那就是六千多萬積分。
鎮北王再天縱之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為提升到那麼高。
他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就是要在決戰之前獲取到更多的經驗值,也是將這個世界的惡人清除一遍,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一些。
決戰之後,他肯定是不會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的,也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他希望他離開的時候,這個世界會因為他而變得更加美好。
當然,從個人私心來講,他也希望將能夠收穫的經驗都收取過來。
不能說百分百,至少要做到九成以上。
尋龍觀主離開後,第二天就過來了兩個尋龍觀的宗師,他們負責保護徐武的安全。
齊洛和徐武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火雲國。
他開始了最後一波對這個世界奸惡之徒的清除活動。
所謂的打擊支援鎮北王的人,不過是他的藉口。
他真正要做的是將那些大奸大惡之人都給幹掉。
不管是支援鎮北王的,還是支援太子的,隻要頭頂上的經驗值夠多,那就該死。
現在沒有誰能夠阻擋得了他。
戰神殿不行。
尋龍觀照樣的不行。
他先是去了北境,一通亂殺,將北境邊軍的主要戰力給清零。
斬首十餘萬。
滅齊八大將裏麵的另外四將,也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訊息還沒傳出去,他又去了別的地方。
陸陸續續,有十幾個節度使死於他手。
地方上的官吏和豪強更是不計其數。
每次使用的都是範無缺的招牌絕學火焰掌。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被他殺了一個遍,最後隻剩下了京城這一隅之地。
歷時一個多月。
等他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個寒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