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不應該這樣對待俄羅斯,這是我們的盟國。」
「俾斯麥,我的命令已經下達了,冇法去修改。」
「殿下!如果俄羅斯被法國拉攏過去,我們會麵臨兩麵夾擊的局麵。難道這是殿下你想看到的?」
「現在你嘴上說的不全是你妄想的嗎?俾斯麥,我纔是真正做決定的那個人!」
「。。。。。。殿下你這麼下去會後悔的。」
「好吧,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誰會後悔吧。還有記得下次叫我陛下。」
以上的對話發生在柏林市中心的柏林城市宮,老皇帝威廉一世的辦公室內。父親腓特烈三世在兩天前被下達病危通知書,這讓威廉處於一段時間的悲傷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無邊的狂喜。
迫不及待的他提前進入屬於皇帝辦公的辦公室內辦公,知曉威廉性子的俾斯麥得知這訊息後,知曉等腓特烈徹底逝世,恐怕就冇人能壓製這位囂張的君王。
為了德國的未來,不忍心自己一手搭建出來的歐洲外交體係在威廉的操作下毀於一旦,俾斯麥趁著腓特烈還在搶救威廉還冇上位之際前來談話。
就此產生了這段話,俾斯麥怎麼也想不到,還冇上位的威廉就已經如此猖狂了。走出辦公室的俾斯麥回頭看著這間辦公室,思緒良多,曾經與威廉一世配合的時光猶在眼前,可惜故人不在,自己這箇舊時代的人似乎也將被掃入垃圾堆。
室內的威廉纔不管門外的老東西,興趣頗盛的觀看起辦公室,這還是他第一次能夠仔細的隨便觀看辦公室。以前每次過來要麼是他父親要麼就是威廉在,如今也是到他坐下這個位置了。
不同於腓特烈三世那樣的草草上台,威廉的登基儀式籌備的異常隆重,病房裡的腓特烈仍在搶救,但外麵的賓客似乎已經冇有幾個人在意這位可憐的皇帝,全都開始試探起威廉的外交態度。
4月19日,腓特烈三世終究冇有頂住病魔的侵蝕,在病房中撒手人寰,這位君王比起歷史上也多堅持了將近一年之久,不至於冇有體會到皇帝之位是什麼滋味。
如果按照歷史上的逝世,腓特烈甚至無法獲得一個皇帝的頭銜,不過就算多活一年,這一年裡反覆被病痛折磨的他是否想要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那就無人可知了。
「感謝各位的到來,今天早上我父親在病房中過逝,讓我們一同為父親腓特烈三世默哀。「
20日,早有準備的各國使者來到墓地,威廉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向各位致辭,等不及登基的他將在父親下葬後,21號便施行登基儀式。
要不是怕典禮不夠盛大,威廉今天下午就想要戴上那個他渴望已久的皇冠。
向大家致意一番,明明是父親腓特烈的葬禮,威廉卻率先離去為自己明天的登基做準備,隻留下前來的賓客逐個向腓特烈贈送鮮花。
負責招待賓客的俾斯麥,更是直接將自己的傷感之情表露無疑,以前他對腓特烈有多不喜歡,現在就有多麼希望他回來。
參加威廉二世的賓客不可謂不豪華,義大利國王翁貝托,奧匈皇帝弗朗茨,英國王室則派愛德華王子前來,這位王子由於他生活不拘禮節,有時失於檢點,因此女王一直不許他掌管有關實際朝政的任何事務,可所有人都知道等歐洲祖母維多利亞去世後,隻會由他來繼承英國王位。
除這三個歐洲數一數二的王室來了重量級人物外,西班牙王室由於阿方索國王在1885年的逝世,他的妻子瑪麗亞·克裡斯蒂娜負責攝政。這位王後可以說是把西班牙搞得一團亂,連這次威廉二世的登基典禮加腓特烈三世的下葬儀式都冇有派一個人前來。
小心眼的威廉二世表麵笑嘻嘻,背地裡已經將西班牙王室記在心裡。除西班牙王室外,歐洲頂級的王室隻剩下俄羅斯帝國了。
俄羅斯因為保加利亞危機在1887年與德、奧鬨掰。1885年10月,各有關國家在君士丁堡舉行大使級會議。德、奧、法、意支援俄國的方案即由奧斯曼帝國收復東魯美利亞,修改該地境內的法律。
英國反對,提出由奧斯曼帝國蘇丹任命保加利亞大公為東魯美利亞行政長官,並使保加利亞保持事實上的統一。斯時塞爾維亞在奧匈的支援下,藉口維持巴爾乾的均勢,向保加利亞索取補償。
1885年11月14日,塞向保宣戰,侵入保境。保軍反擊獲勝,追逐塞軍,直逼塞京。
11月28日,奧匈帝國以奧軍參戰援塞,威脅保無條件撤出塞境。保被迫接受以恢復戰前狀態為基礎的議和條件。其後,在英國策動下,奧斯曼帝國與保大公亞歷山大談判達成協議:雙方同意採取英國的建議,由保大公兼任東魯美利亞的奧斯曼帝國行政長官。
沙皇雖然不得不同意土、保協定,但對亞歷山大一世大公餘恨未消。1886年 8月21日,依靠俄國支援的一部分保加利亞軍官廢黜了亞歷山大大公。此舉引起保舉國不滿。
部分軍政界人士發動反政變,敦促亞歷山大大公復位。沙皇政府反對,揚言要佔領保加利亞。
9月7日,亞歷山大大公被迫棄位出走。
1887年7月7日,保議會選出親奧、德的薩克森—科堡-哥達家族的斐迪南一世為大公,保加利亞危機平息。俄國在這場國際衝突中遭到失敗,喪失了1877~1878年俄土戰爭後在保加利亞取得的政治優勢。
奧、德勢力在保加利亞站穩了腳跟。整個危機期間,德國表麵上持調和立場,但暗中支援奧匈,加深了俄國與奧、德之間的矛盾,促使俄國轉而同法國接近。
保加利亞危機中,德國全程屁股都偏向奧匈,這讓俄皇怎麼能不惱怒,隻感覺1885的會議上被德、奧戲耍了一樣難受,純純被當作工具人。
可即便如此,俾斯麥還擔任首相時,俄羅斯也不至於不派一個人前來,畢竟真的憤怒到極點,也不可能在1887年還願意單獨和德國簽署一個《再保障協議》。
造成俄羅斯不願意前來的始作俑者,威廉二世絲毫冇有察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隻感覺俄羅斯讓他落了麵子。
明明雙方聯姻眾多,難道就因為我威廉想要搞你們俄羅斯,你們俄羅斯就能不派人前來參加我的登基儀式?
德、俄雙方王室之間的矛盾加劇,這讓俾斯麥更是心力交瘁,從俄羅斯冇有派人前來參加儀式時,這位老人就感覺到德、俄之間的縫隙已經不是他這個補鍋匠可以補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