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七師!他們回來了。」
「三十七師的船,他們回來就意味著衣索比亞已經歸我們義大利所有了嗎?」
「那當然,冇想到我們國家短短幾年就成為殖民大國了。」
遠方軍艦上冒著的黑煙引來羅馬港一眾工人的目光,提前收到通知今日三十七師將要返回訊息的工人們激動起來。這可是他們整個義大利的驕傲,議會更是給三十七師師長維克多冠以「衣索比亞的征服者」這個稱號。
為迎接三十七師,其實暗藏私心想要見見兒子的國王夫婦二人早早帶領親衛隊戒嚴整個港口。瑪格麗塔踮著腳尖眺望著遠方不斷駛近的艦隊,有些失神,一旁的翁貝托給妻子陪著笑臉。
之前在翁貝托自己獨斷專行給維托裡奧所在的三十七加上名單後,得知訊息的瑪格麗塔差點冇把他生吞活剝,現在想起那段時光翁貝托都不禁打顫。
「兒子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嘛,可以放心了吧。」
「你好意思說?兒子但凡受一點傷,你就等著回去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吧。」
「噗呲。」
絲毫冇有顧及自己丈夫作為一國之君的顏麵,瑪格麗塔毫不客氣的回懟回去,搞得翁貝托隻好悻悻閉口。最後那聲笑聲是身邊負責護衛的費爾南迪忍不住笑出了聲,見到翁貝托向自己投來不善目光時,費爾南迪趕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港口處的人們看到了艦隊,艦隊上的軍人們自然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港口,無聊在船頭放風的士兵們接連歡呼起來。自二月十二日離開義大利本土到如今四月二十二日迴歸本土,共計兩個月的海外時光讓士兵們無比想念家鄉。
從船上列隊走下,維托裡奧伸出腳踏足地麵那一刻,感覺自己身體都輕盈了幾分,應該是心理作用作祟,讓維托裡奧這種兩世為人的人也不能免俗的想念家鄉。
「維克多師長,感謝您為義大利做出的貢獻。」
「安涅利旅長,感謝您為義大利做出的貢獻。」
「。。。。。。」
見軍官已經率先一步走到地麵就位,翁貝托主動迎上去與軍官們一個個握手,作為師長的維克多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彎腰與翁貝托握手,更何況之後軍銜不如維克多的軍官。
直到翁貝托握到維托裡奧這,翁貝托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兒子,真心為兒子感到欣慰,不禁伸手拍拍兒子肩膀,父子二人的對話儘在不語中。
接受了國王檢閱的三十七師,接下來的流程便是軍隊順著羅馬港出發一路走進城內接受百姓們的歡呼。如此大勝義大利內報社怎麼可能不奮力宣傳,無數羅馬市民已經在家中翹首以盼王者之師的到來了。
「走吧,士兵們挺起你們驕傲的胸膛,讓民眾看看我們義大利的雄武之師。」
來到城郊,翁貝托最後一次對全體官兵訓話,聽到翁貝托的話語,三十七師士兵們不自覺將自己的胸膛挺直,即將進城享受這份殊榮的他們也感到莫大的自豪。
冇有繼續擾三十七師興致的翁貝托,伸出一隻手臂做出一個請的姿態,看到翁貝托的動作,維克多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全體都有!正步進城,走!」
踏著正步走羅馬城,對於剛剛下船的三十七師官兵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不過所有人內心冇有怨言反而樂此不疲,不少在兩側樓上被士兵的姿態給迷的神魂顛倒的姑娘大著膽子直接向部隊中扔去花束。
這下可是給不少大小夥子樂壞了,看這樣子以後想結婚說上一聲自己是三十七師的兵,不得老有麵子了。
官兵們享受著市民歡呼,隻需要資歷不願意去搶奪軍隊享受勝利榮譽時刻的維托裡奧,正在馬車中享受著母親的愛撫。
瑪格麗塔習慣性的四處檢查兒子的身體,就怕兒子在戰場上留下什麼不可恢復的傷勢。
「這一次你表現不錯,等過段時間,你會被提拔會團長,團長再乾乾就回來吧。」
「是,父親。」
默默用菸鬥吸著菸草,菸鬥似乎有些堵住,翁貝托從嘴邊拿下對著馬車座椅磕磕時突然嘴中蹦出這樣一句話。
總歸還是心疼兒子,做不到他父親大維托裡奧對他自己那樣狠,翁貝托覺得兒子的軍旅資歷已經相當充分。不願每日一直聽瑪格麗塔嘮叨的他決定讓兒子儘快回來輔助自己,當然這其中到底有冇有自己心軟的緣故,恐怕就隻有翁貝托自己內心深處知道了。
「走吧該給你們授勳了。」
再次欣慰的拍拍兒子的肩膀,翁貝托帶著維托裡奧下馬車向著市政大廳走去,在那裡他將給這場區域性戰爭中表現良好的軍官士兵授予勳章。此後這些士兵會得到一個月的長假供他們休息,這是他們應得的。
義大利國內如此熱鬨,都在歡呼國家的勝利,凝聚屬於義大利自己的認同感時。世界上倒是一刻不得消停,先是大洋彼岸的美國爆發了大規模工人運動。
5月1日,美國芝加哥發生**示威,後來演變成乾草市場暴亂。芝加哥的二十一萬六千餘名工人為爭取實行八小時工作製而舉行大罷工,經過艱苦的流血鬥爭,迫於無奈的資本家最終還是施行1884年確定的聯邦八小時工作製,終於工人們獲得了勝利。這也將促使之後的國際勞動節出現。
下半年,拿下了衣索比亞的義大利深刻知曉低調做人的道理,不在惹是生非,在幫助阿卜杜拉確立馬赫迪派政府唯一哈裡發之位後,便一心尋求發展。
義大利的發展仍處在快車道上,但煤炭資源問題迫在眉睫,翁貝托有預見性的看到煤炭供應增長已經遠遠跟不上工業發展需求增長。這樣下去不到一兩年的時間,義大利就會因為煤炭問題掣肘住自己發展。
煤炭問題對於義大利來說是迫在眉睫的話,那英國、美國、法國三國的戰爭威脅就是遠東大國真正迫在眉睫的問題了。
7月25日重慶教案發生。 1886年,美、英傳教士分別在重慶浮圖關下的鵝項頸和叢樹碑兩處強修教堂。無法忍受外國宗教猖獗行為的市民散佈揭帖,約期反教。
7月2日,商人罷市,正在重慶應考的武舉生員也罷考,連續焚燬美國教堂和英法洋房。群眾圍攻依仗教會勢力欺壓百姓的教民羅元義住宅。羅指揮打手百餘人,打死打傷群眾30餘人,群眾無比憤怒。
7月25日,百姓聚眾3000多人,搗毀了城外白果樹法國天主教教會書院,並與保護教堂的清兵發生械鬥,青年石匯怒殺弁兵一人。江北,縈江、南川、銅梁、大足等縣群眾紛起響應,掀起了川東反洋教鬥爭的新風潮。
教案發生後,英、美、法公使向清大肆要挾,懦弱的清政府對內不對外,急派川督劉秉璋「查辦」,最後以處死凶手羅元義、處決石匯並賠款三十三萬五千兩白銀。
僅僅隻是兩處教堂損毀,無一個外國公民傷亡的情況下,清政府竟以本國國民生命外加三十多萬兩白銀祈求和解。歐洲列強都在埋頭髮展之際,古老的東方大國正一步步走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