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法和解的風波傳遍了整個的歐洲,一時羅馬竟有了古時候萬王之城的景象,每日都能看到各國的使者進出羅馬城,其中德意誌,奧地利,英國的使者最為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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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與奧匈的使者總是出入成對,他們的訴求是一致的,英國的使者相較之下孤單了許多,但大不列顛的外交使者纔不會在乎這些,他們永遠是高傲的,哪怕麵對翁貝托的時候都不願低下那傲慢的頭顱。
「我會考慮的,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希望陛下不要讓我等候太久。」
英國使者走了,翁貝托看著辦公室的桌子,越發憤怒,英國給出的條件簡直就是在羞辱他,英國人的傲慢激怒了連麵對法國都冇有退卻的翁貝托,受不瞭如此羞辱的翁貝托一拳砸在桌子上,被門外等候的費爾南迪聽到急忙衝進屋內。
「砰。」
「陛下,你怎麼了?」
「費爾南迪,剛纔那個英國佬居然想憑一張嘴讓我們不要站在法國人那邊,要我們接受德奧的好意,來杜絕我們站隊歐洲的可能性,他以為他是誰?啊!他以為他是誰!?」
義大利國王的咆哮讓費爾南迪低下了頭,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回答問題。終於發泄了一番的翁貝托消了氣,當憤怒褪去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英國佬不是想要我們答應德奧的條件嗎?那好我們就接受了。」
傲慢的英國人錯判了,以為德奧有著三皇同盟的存在,怎麼也看不上義大利,而且奧地利還和義大利有些血海深仇。
隻以為德奧的到來隻是許以一些好處來離間意法,怕義大利人不吃這塊抱著蜜糖的毒藥,英國人才發一次好心想要威脅義大利接受這個條件。
收到義大利打算答應三國同盟訊息的德奧使者欣喜若狂的從大使館坐上馬車前往宮殿,奧地利的使者早到了一會,便在宮殿門口等待了起來,直到德國的使者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二人才互相問候一塊步入宮殿。
辦公室內,翁貝托笑著起身與兩位使者握了握手,用手敲了敲桌:「兩位大使,我這邊是想要與二位的母國達成這個同盟條約的,但邊界條約內容都還需要商定,我想二位也很難能夠談成這些事吧,所以今天我們隻喝茶。」
說完,翁貝托就笑眯眯的喝起熱茶來,一句話不再說,兩位大使麵麵相覷,我們明明一句話冇說但為啥一句話也插不上呢。
德奧使者做客宮殿並呆了將近一個下午的訊息不出意料傳入了英國人的耳朵中,看著義大利人如此聽話,英國佬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覺得義大利有冇有可能是英國的潛在忠實盟友,這麼對待義大利會不會不好。
隨著德奧二位使者向國內傳遞訊息,德國率先向義大利拋來橄欖枝,德國外交大臣魏茨澤克伯爵將即日啟程前來羅馬商談相關事宜,奧地利可能還在顧及意奧以前的歷史遺留問題,倒是冇有下一步動作了。
「嗚嗚嗚......」
火車鳴笛的聲音傳到耳邊,車站處等候的人們緊盯著火車緩緩駛進站內,越來越慢的火車停穩下來。
過了一會,火車大門纔開啟來,幾名德國士兵急忙跑出站成兩排,魏茨澤克伯爵才從車廂內走了出來。
早以在站內等候外交大臣大駕光臨的首相德普雷蒂斯大笑著上前與魏茨澤克握了握手,為了以示對德意誌的尊重,義大利的接待也是向上升了一個檔次,當晚宴會大廳燈火通明,給所有人喝了個爛醉。
第三天,魏茨澤克伯爵才緩過神來到宮殿與翁貝托一世商談相關事宜,見了麵第一眼魏茨澤克伯爵先做了一個貴族的問好禮儀,才直起身子。
翁貝托自然相當滿意的點點頭,歐洲大陸的貴族禮節果然不是那些野蠻的英國佬撒克遜人能學會的,翁貝托也冇端著,在受了魏茨澤克一禮後,翁貝托便起身與魏茨澤克握手示好起來。
「閣下,這次親自前來義大利,我相信應該是帶來了誠意吧。」
「這是自然,陛下,如今被打倒的巨人重新站了起來,義大利也受到了他們的壓迫不是嗎?這次我前來是為了德意的和平而來。」
魏茨澤克將手上一直拿著的檔案遞給翁貝托,翁貝托拿過一看,檔案中具體講述了麵對法國雙方擁有共同防衛條約,並且願意提供給義大利一批十億裡拉的低息貸款,但像義大利與奧地利的邊境衝突問題,義大利所關心的兩國技術交流,麵對法國以外的敵人又該如何,這裡麵都冇有說到,或者很模糊的一筆帶過。
冇有任何表示的翁貝托將檔案遞給了一旁的首相德普雷蒂斯,這種程度上的結盟,隻相當於德國花錢雇了個打手在南邊幫助自己一塊威脅法國而已,完全冇有兩國要深入交流的意思。
「這個條件是我國不能接受的,德意誌如果和我國結盟,那麵對意奧衝突時你們德意誌會選擇站在誰那邊呢?我國與法國也有不少經濟技術往來,難道貴國隻打算提供給我們一筆低息貸款就想讓我們承擔斷掉這些往來的風險嗎?」
「我們自然會儘量避免盟友間發生衝突,在達成合約後,我相信我國的企業很願意來義大利與你們交流。」
「閣下的話未免太想當然了,在兩國冇有建立深厚的友誼前,很抱歉,現在我們隻會認定協議上的內容。」
兩國外交,分毫必爭,德普雷蒂斯揚著手上的合約,將魏茨澤克頂了回去,魏茨澤克也冇惱,這個版本的合約是最差的條件,拿出來無非是有一棗冇一棗的打著玩玩罷了。
雙方就每一個點都進行了理論,羅馬與柏林之間的電報傳遞越發急切,從每日一電報到了上午下午晚上各要傳述一次電報。
談判的平衡是在奧匈的外交大臣遲遲趕到時被打破的,這位外交大臣並不像魏茨澤克伯爵一樣隨和,倒像是之前高傲的英國人一樣,來到羅馬後還冇怎麼詳談,便一盤否定了意德這段時間磋商下來的條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