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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川死死抓著保安的胳膊,試圖掙脫。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衝著我大吼。
“沈初!你憑什麼凍結我的賬戶!”
“你這個瘋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下個月的房貸怎麼還!”
我冷冷地看著他跳腳的模樣。
“拿回屬於我的婚內財產,有錯嗎?”
“你轉移給溫苒的那三百萬,我會一分不少地要回來。”
他聽到“三百萬”這三個字,臉色瞬間煞白。
他顯然冇想到我查得這麼清楚。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好,沈初,你夠狠。”
“你以為你拿錢威脅我,我就會妥協嗎?做夢!”
我懶得理他,轉身走進了大樓。
他以為這已經是我的底牌了。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地獄纔剛剛開始。
幾天後,程屹川為瞭解凍賬戶,去跑各種手續。
在查詢醫保消費記錄時,他看到了我在市醫院的就診資訊。
診斷結果:不完全流產。
手術名稱:清宮術。
當他拿到那張薄薄的影印件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天下著大雨。
他瘋了一樣跑到我租住的公寓樓下。
我撐著傘剛走到樓下,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泥水裡。
他渾身濕透,手裡死死攥著那張被雨水打濕的病曆單。
他雙眼通紅,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初初……你懷孕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雨中格外響亮。
他的嘴角溢位鮮血,眼淚混著雨水流了滿臉。
“我推了你……是我……是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撐著黑色的雨傘,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我的內心竟然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我走上前,鞋尖停在他的麵前。
“是啊,你親手殺死了你的骨肉。”
“為了保護你的小三,你一腳踹掉了你期盼了三年的孩子。”
他猛地抬起頭,伸手想要抱住我的腿。
“初初,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程屹川,那一推,推掉的不僅是孩子,還有我最後的一絲感情。”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我噁心。”
就在這時,溫苒撐著傘從遠處跑了過來。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程屹川,趕緊上前拉他。
“老公,你乾嘛跪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自己保不住孩子,那是她活該!”
我看著溫苒那副囂張的嘴臉,冷笑了一聲。
“是啊,我活該。”
“不過程屹川,你這三百萬買來的便宜爹,當得還開心嗎?”
程屹川愣住了,猛地轉頭看向溫苒。
溫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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