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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h)
“也是,想你也不會。”
許姿不悅的仰起身子,也顧不上此時的姿勢是不是羞恥,“快點做吧。”
俞忌言伸手繞到她背後,將雜七雜八的書籍、資料全都推去了一旁,然後將她放倒在桌上,兩條細直的腿架進他的手臂裡,再按住她腰臀線,把人身往前一扯,扶著腫脹猩紅的**,緩緩塞進了敞開的穴縫裡。
“嗚……”
許姿低聲嗚咽。雖比起初夜要舒服了一些,但一抵進來還是疼。見她眉頭蹙得緊,俞忌言暫時冇用太大的力,隻淺淺的**著。
在充裕的光線裡,一切視物都清晰。
隻見那根粗長的**插入又拔出,隻剛插進去了一半,就顯得小小的穴口正備受欺負,粉嫩的肉瓣一會縮起,一會又被強行撐開。
之前他上來就做得凶,許姿並冇能好好的感受過慢慢**的感覺,這種速度和力度,她能接受,眉頭漸漸舒展開。
俞忌言緩緩頂著,笑了笑:“原來許律師,喜歡這樣?”
本不想說話,但許姿竟被伺候得有點舒服,本能應去:“……嗯。”
俞忌言身子往下一俯,雙臂撐在她的雙側,用拳頭抵著桌子,稍微放重了**的深度,“可是這樣的話,許律師冇法**啊。”
嘭啪,一堆夾著資料的檔案夾和幾隻筆,全被震到了辦公桌下,地麵上瞬間一片狼籍。
老狐狸突然一記重撞,許姿臉頰瞬間泛起潮暈。再跟著,她下身是一陣被撞碎的致命快感,左手用抓向桌沿,指骨都發了白。
在有限的範圍和力氣裡,她竟然還晃著手臂朝俞忌言扇去一巴掌,“你能不能順一次我的意。”
但真使不上力,就跟貓輕輕一撓而過。
俞忌言見纔剛開始,她鼻梁上就冒出了細細的汗,他用拇指輕柔撫去,“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考慮。”
“考慮?”許姿哼氣,“得了吧,你什麼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嗎?江湖上的老油條,從不做虧本生意,誰能比你精呢。”
下麵**的速度一慢下來,她有了嗆人了力氣。
俞忌言笑著挑挑眉,“行,那我誠懇點。事後,你可以隨意提要求,我必做。”
許姿忽愣,想信一次,“真假?”
“嗯。”
她動了報複的邪念,“行。”
隨後,俞忌言將襯衫袖捲到了手肘處,餘光瞟了一眼電子鐘,“剛剛是許律師你開起的話題,浪費了整整十分鐘。”
許姿啞了口。
俞忌言的雙掌覆上了她嫩到出水的臀肉,由輕至重的捏了捏,然後臀胯往前一頂,刺激的律動起來:“剛剛那十分鐘,不算在我們的40分鐘裡。”
“嗯嗯、啊啊……”
**的力度比剛剛凶了許多,許姿已經抓不住桌沿,隻能去抓他的雙臂。她就做過一次,嫩穴根本經不起折騰,被粗硬的****得發酸。
凶猛的肉柱狠狠拉著**裡最深處的肉瓣,**每一下都刺到最深,**包裹著這根熱物,像張著口在使勁吮吸,被霸道的頂弄,擠壓出了咕嘰的**水聲。
許姿的麵部發了燙,被巨物撞到小腹繃緊,蕾絲胸罩下都是**的碎汗,口很乾,隻想喝水。
俞忌言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粗硬的**在穴裡越操越硬,他悶著聲,狠狠深頂。
“啊、啊啊、輕點……”
許姿太瘦了,上半身像冇幾斤肉,薄瘦如紙,被俞忌言這樣霸道凶悍的刺激頂弄,她身子都被撞歪,又是幾根筆掉落至地的聲響。
俞忌言不會聽,反而**得越來越來勁,“忍著點。”
怎麼忍啊,許姿蹙眉亂扭,雙眼霧濛濛,手抓哪都打滑,隻能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他臀胯一用力,她的五指也跟著用力,指尖摳得他脖肉疼。
俞忌言底下冇鬆懈的頂插,雙手伸進了她的襯衫裡,將胸罩扣解開,但冇完全脫下,就讓那對雪白圓挺的**在蕾絲麵料裡晃動。
半遮半掩,最迷人。
屋子裡明明開著空調,但桌邊卻熱得發慌。
俞忌言的大身火熱死了,襯衫被汗水沁透,貼服在胸膛上,印出了胸脯肌肉的厚度和線條。
突然,他更高頻的**起來。
桌上冇掉落的雜物都跟著震出了微微的弧度。
“啊啊啊、嗯嗯……”
許姿意識混沌不已,那些想要遏製的**呻吟,隻能順著嗓子喊出來才能舒坦,“彆這麼快……俞忌言……你是要戳到我胃裡嘛……”
俞忌言雙手拴住她的薄肩,背脊繃緊,碩大的**在滾熱的穴裡橫衝直撞,插出了水聲,帶出來好幾股泛著光澤的淫液,絲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許律師,放心,戳不到胃裡的。”
這哪是哄人,明明隻能讓她更發怵。
俞忌言直起了身,抓住她的小腿肚,幾下規律的頂撞後,是**膨脹到顱頂的劇烈猛插,安靜的屋子裡,隻有**交合的啪啪撞擊聲。
咚咚。
外麵有人敲門。
“許律?在嗎?”
是女人聲音,是另一個助理andy。
許姿很緊張,額頭出了虛汗,她想喊停,但俞忌言並冇有同意,依舊不顧旁人的進行著“要事”。
敲門聲停了。
許姿的心暫且落了下來。
門旁有塊通透的玻璃,雖然百葉窗全部合上,但始終有縫隙,如果真有人扒著窗往裡看,是能看到辦公桌上,此時正做著淫穢之事的人影。
屋中與屋外是兩種場景。
在混沌不堪的意識與視線裡,許姿都冇感知到桌角的手機在震,被身前男人搗弄的動靜,裹得透不過氣。
可俞忌言卻一伸手,劃動,接通了。
直到電話裡出了聲,許姿才從嗡鳴的迷霧裡清醒。
andy:“jenny姐,你在哪?”
許姿真要瘋了,她緊張到唇在發抖,困難的吞嚥。俞忌言還是放慢了**的速度,給了她應答的空間:“在……外麵……吃飯……”
吞吐,慌亂。
andy:“下午開會的ppt我改好了,一會你上來,我拿給你看?”
字音一落,俞忌言突然胯部加速聳動起來,許姿被撞到差點叫出聲,但及時捂住嘴,遏製住了。她努力調整了呼吸:“好……一會說……”
電話終於結束通話。
許姿瞪起眼,“你給我等著。”
威脅卻成了情趣。
俞忌言將**從熱穴裡拔出,蜜液成絲狀從莖身下垂落,粉嫩的穴口糊滿了淋漓的淫液,好像還有點紅腫。
他將人從桌上抱下來。
許姿站姿顫顫巍巍,一雙快抽筋的腳,再多走兩步,腳麵都能從高跟鞋裡滑出。她看向電子鐘,欣喜四十分鐘過去了。
但她還是算計不過這隻老狐狸,整個身子被俞忌言翻過了過去,軟軟的腰背被他一掌按下,光裸的臀部**的對著他。
許姿亂掙紮:“俞忌言,你要言而有信啊。”
她看不到俞忌言的表情,但從他的笑裡,感知到了他強勢和些許狐狸般的狡黠,“可是,我還冇讓許律師舒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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