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轉頭急聲衝男人低吼：
“你還愣著乾什麼！滾啊！”
男人卻冇有動。
他眼眶通紅，聲音發抖：
“你以為——”
他死死盯著秦寒：
“你以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不是。”
“是我的。”
空氣死寂。
柳青青臉色瞬間慘白。
“你閉嘴！！！”
柳青青徹底慌了。
她撲向秦寒，聲音崩潰：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秦大哥你聽我說——”
秦寒一腳將她踢開。
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狼狽不堪。
秦寒看著她。
眼神冷得像冰。
“去跟領導說。”
“彆跟我說。”
話音剛落。
門外腳步聲響起。
幾名穿著製服的稽查人員走了進來。
“柳青青。”
“跟我們走一趟。”
柳青青徹底崩潰。
她爬著去抓秦寒的褲腳：
“秦大哥！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隻是太愛你了！我纔會這樣——”
秦寒低頭看著她。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
緩緩抽回了腿。
她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尖叫。
聲音刺耳。
秦寒站在原地。
整個人像被抽空。
過了很久。
他轉身對著幾個上級領導，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認罪，我願意付起一切責任......隻是，我想再見見冉冉。”
山林裡。
風聲獵獵。
我帶著人，正在搜山。
“這邊！”
“有痕跡！”
那天他們衝進來，撕扯我的衣服的時候，
我靈機一動，一腳踹翻了燒的正旺的爐灶。
那些犯人被灶火燙傷。
傷得不輕。
根本跑不遠。
隻敢躲在山裡。
一個個被拖出來。
再也冇有當初的囂張。
表彰那天。
我站在人群中。
光落在我身上。
掌聲雷動。
“柳冉冉同誌臨危不亂，勇敢反擊，協助抓捕逃犯——”
聲音一字一句落下。
清晰有力。
另一邊。
秦寒站在被問責的位置。
麵色灰敗。
像一具空殼。
他被帶到我麵前。
那一刻。
他眼裡的情緒，全碎了。
他走到我麵前。
“撲通”一聲跪下。
聲音沙啞到發抖：
“冉冉......”
“對不起......”
他低著頭。
聲音斷斷續續：
“前世......我冇想害你......”
“我隻是......想嚇唬你......”
“我冇想到......那片廢棄雷區......真的還有彈藥......”
他喉嚨發緊：
“你死之後......”
“我也......冇活多久......”
“我隻是想......這輩子......跟你好好過......”
周圍的人麵露疑惑。
我看著他。
平靜開口：
“他瘋了，都說起瘋話了。”
“送去療養院治療吧。”
空氣一瞬間安靜。
秦寒怔住。
隨即。
苦笑出聲。
他抬頭看我。
眼底全是絕望。
“如果這樣......”
“能讓你原諒我......”
他聲音低得發顫：
“我去。”
我看著他。
一字一句。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後來。
我被記功。
調入更高單位。
前途坦蕩。
而秦寒。
被送進了療養院。
電療治療一輪一輪。
他一開始還清醒。
會反覆念我的名字。
後來，他真的瘋了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
隻會在夜裡，一遍遍喊：
“冉冉......”
卻冇人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