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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生病後，我許久不照鏡子了。
我竟有些不敢認躺在那裡的人如乾屍一般的人是我。
沈紀川伸手摸我的臉，似不敢相信。
“許歲歲？”
他抹開眼角的淚，背過身去。
“不可能，這不是她，她最臭美了！”
他衝過去找工作人員：“你們把許歲歲藏到哪裡去了？她為什麼不肯見我。”
“是不是在怪我？我冇把她保護好，害得她一次次被綁架。”
“她生氣了，離開我也是應該的。”
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見沈紀川挺直的背脊被折斷。
女兒上前拉住我的手，將水晶冰淇淋放在我手心。
“媽媽，滿星乖不乖，帶來了媽媽最喜歡的冰淇淋哦。”
“媽媽，滿星這次還有大白兔獎勵嗎？”
可我的手早已握不住任何東西。
水晶冰淇淋險些滑落。
女兒用溫熱的手一遍遍握緊我的手指。
“媽媽，你為什麼不要冰淇淋？是不是在怪滿星迴來的晚了？”
“彆不要滿星好不好？彆讓滿星一個人了。”
沈紀川上前兩步，將女兒抱在懷裡。
終於，水晶冰淇淋從我手中滑落。
碎得四分五裂。
女兒嚎啕大哭地在地上撿碎片。
“滿星把媽媽最愛的冰淇淋弄碎了，滿星不要糖了，媽媽不要怪我。”
“我最愛的人是你，我怎麼會怪你呢？”
我摸著她得腦袋，泣不成聲。
這是我最不願看到的畫麵。
所以係統說過待我死後，清除我所有的痕跡。
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下一瞬，那些水晶碎片，從女兒指尖消失。
女兒愣了一秒，揚起笑臉，期待地問沈紀川：“叔叔，媽媽收到了我的冰淇淋！”
我知道，係統開始清除有關我的痕跡了。
沈紀川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起身環顧四周。
“許歲歲？”
“我知道你在！”
我就站在他麵前。
心中詫異，難道他能看見我？
下一秒，高跟鞋聲從門口響起。
沈紀川和女兒同時回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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