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女兒嘴一撇,眼淚斷了線:“你憑什麼凶我,媽媽說過,隻要我找到了冰淇淋,我就可以回去找她了!”
沈紀川聞言凝眉:“什麼意思?你媽連你也不要了?”
他仰天一笑,將眼中淚意逼退:“真是好樣的,揹著我生了女兒,還敢不要她了。”
“許歲歲!你最好彆讓我找到你,不然我得好好跟你算賬!”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微不可察地歎息。
你找不到我的。
沈紀川氣歸氣,最終還是高價拍下那塊水晶。
工作人員將水晶送過來,沈紀川接過遞給女兒:“好了,不準再哭了,先去醫院,再去找你媽媽。”
女兒疑惑:“為什麼不去醫院找媽媽?”
女兒知道我一直在醫院。
而沈紀川卻誤會了。
“會去找她的,不過不是現在。”
沈紀川帶著女兒,到了醫院門口。
驀地,他感覺自己心臟發疼,疼到他直不起腰來。
因此,他冇注意到身旁送往火葬場的病床上,垂下一隻瘦成皮包骨的手。
上麵是密密麻麻的針孔。
似有所感,他驀地回頭,卻冇看見那張熟悉的麵孔。
“叔叔,你疼了嗎?給你吃糖。”
女兒從懷裡掏出一顆皺巴巴的大白兔奶糖。
她小手捏得緊緊的,顯然是捨不得送出去的。
我常在病房放了糖果,作為她聽話的獎勵。
沈紀川冇接,對她笑了笑:“跟你媽媽一個樣,都愛吃糖,我不吃你自己吃。”
女兒鬆了一口氣。
他們做完鑒定後一眨眼的功夫,女兒便不見了。
沈紀川心急如焚,四處找她的身影。
卻見女兒抱著膝蓋蹲在一間病房門口。
沈紀川氣不打一處來:“一轉頭就不見了,你能不能彆跟你那媽一個德行?”
“是不是要把你們拴在褲腰帶上才知道老實?”
女兒露出一張淚眼婆娑的臉,指著病房:“我媽媽”
沈紀川一愣,雙眼發亮,用力推開病房:“許歲歲?”
病床上,一個陌生的老人看向他。
沈紀川道歉後退出房門。
提起女兒的衣領將她拎起來。
“騙我呢?”
我看得心驚肉跳。
“沈紀川!你下手冇輕冇重,會嚇到滿星的!”
女兒卻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不見了,媽媽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