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莎,這個世界上獨特的職業名為妖魔戰士的存在。
這些戰士是通過移植特殊怪物的血肉獲得進化能力。
然而,在塞巴斯蒂安的認知裡,這種進化方式無異於有些病態。
當然,這些人的命運於塞巴斯蒂安而言並無太多瓜葛,他此行的目的隻是為尋找一份送給師父的禮物。
那位師父沒有什麼特殊愛好,唯獨癡迷於診治病症,越是離奇古怪的病症,越能勾起其濃厚的興趣。德雷莎,就這樣成為了塞巴斯蒂安盯上的目標。
「.......治病?」德雷莎目光中滿是疑惑,死死盯著眼前的塞巴斯蒂安,完全不理解對方話語背後的意圖。她警惕地微微後仰身體,雙手下意識地握緊腰間的武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是的,治病~我對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感興趣。」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微笑,微微欠身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距離,並沒有靠近德雷莎。
畢竟,就在不久前,他和奧莉薇剛剛完成的事情,場麵之血腥恐怖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他心裡清楚,此刻需要稍微的用溫和的態度來打消德雷莎的戒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德雷莎是一個不錯的樣本。
德雷莎沉默地凝視著塞巴斯蒂安,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與無奈。作為妖魔戰士,她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在與妖魔的戰鬥中艱難求生。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最主要的是實力深不可測。
她很清楚,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最終,她緩緩放下了緊繃的肩膀輕聲說道:「我明白了,那麼需要我做什麼?」
「跟我走一趟就好~不過為了感謝你的配合,你有什麼需要的嗎?」塞巴斯蒂安語氣輕柔,彷彿在和老友交談。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德雷莎的反應,嗯,看來是真的放棄反抗了。
很不錯,也很聰明。
德雷莎聞言陷入了沉默,她低頭思索著,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成為妖魔戰士後的種種經歷。成為妖魔戰士對她來說完全是一場意外,從那以後,她的生活便隻剩下了無盡的戰鬥與殺戮。
「我也不知道,畢竟我的任務就是消滅妖魔。」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與堅定,那是長期在生死邊緣徘徊所形成的複雜情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成為妖魔戰士之後甚至不能去作為一個正常女人做一些事情。
「消滅所有妖魔嗎?這個雖然沒有難度,但是很可惜是不行的,我來這邊已經和人說好了不會過多的乾涉祂這裡....」塞巴斯蒂安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他耐心地為德雷莎解釋著「而妖魔,正是屬於這裡的『故事』核心,人家給我麵子我也要給人麵子。」
「......」德雷莎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能,而是因為已經談好了?無論如何,這都是個令人感到恐懼的說法。她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自己的命運竟如此微不足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德雷莎現在非常迷茫。
而塞巴斯蒂安笑著說道:「沒關係,慢慢想,你的時間很多~」正說著塞巴斯蒂安轉過頭。「又有新的病人來了?很不錯~」
塞巴斯蒂安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病患越多越好!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已迸發出數道泛著幽藍微光的絲線,如靈動的蛇蟒般破空而出。那些絲線精準地纏繞在幾個新來者的手腕、腳踝與脖頸處,眨眼間便將他們捆了個結結實實。
「額!!!!」被束縛的幾人發出痛苦的悶哼,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拚命扭動著身軀,卻發現絲線越掙紮勒得越緊。
「這是什麼?」其中一人瞪大雙眼,聲音裡帶著顫抖與難以置信,慌亂地用目光尋找掙脫的辦法。
「無法動彈...」另一個人絕望地放棄了掙紮,癱坐在地,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塞巴斯蒂安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來回掃視眼中閃爍著探究的神采。
「你們這個妖魔戰士,真的全都是女性啊?有意思~希望師娘不會介意吧。」他喃喃自語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事實上,他心裡清楚師娘肯定不會介意。畢竟這些妖魔戰士,因為移植妖魔血肉,身體早已開始朝著脫離人類的方向畸變——有人麵板長出鱗片,有人臉部開始變樣子,模樣可怖又詭異。
而德雷莎卻是個例外。她雖保持著人類的外貌,可塞巴斯蒂安知道那是因為她力量過於強大。一旦釋放過多力量,便會被妖魔之力反噬,徹底成為強大而且有理智的妖魔。
塞巴斯蒂安輕輕搖頭,無聲地感嘆著,在這個世界,力量的饋贈果然從來都伴隨著沉重的代價。
當然,這些妖魔的力量在塞巴斯蒂安看來沒有什麼用就是了。
太弱了,甚至還不如神羅帝國的普通士兵呢。
哪怕是強大的妖魔在麵對一輪齊射的時候也要死。
「那麼就先這些吧,附贈品還有這麼多真是太好了。」塞巴斯蒂安說著打了個響指。
隨後幾個鍊金人偶出現,將那幾個新來的放到鍊金人偶體內之後,塞巴斯蒂安說道:「那麼,請吧女士。」
德雷莎有些意外。
「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再次被人稱為女士呢...」
德雷莎有些感慨,這個稱呼有多久沒有聽到了?
現在大家都稱呼自己為怪物呢...
不過那些人說的也是事實啊,畢竟妖魔戰士最後的歸宿除了被妖魔殺死就是變成妖魔被自己曾經的戰友殺死。
僅此而已。
而那幾位妖魔戰士,現在被鍊金人偶控製住之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德雷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肌肉女王一樣的女戰士問道。
「抱歉了溫蒂妮,我也不是太清楚,我隻知道咱們拒絕不了。」德雷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