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直接被綁了!
不僅如此,對麵這個傢夥還準備直接燒了自己?!
等等!你們看看我這個身材,這個臉蛋!如此充滿誘惑力!你們居然這麼浪費嗎?她扭動著被繩索束縛的身體,試圖用曲線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魅惑的光——可火刑架旁的維克多隻是握緊了燃燒聖焰的拳頭,彷彿在看一塊待淨化的頑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這個漂亮女人被粗暴地推上火刑架,冰冷的鐵鏈纏上她的腳踝時,她終於收起了所有媚態,高聲喊道:「等等!我是無辜的!我隻是被邪教徒擄來的普通人!」
塞巴斯蒂安從一堆水晶瓶裡抬起頭,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
然後低頭繼續用軟布擦拭瓶身上的血汙,彷彿火刑架上的騷動隻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響。
「該死!!!!」
女人的耐心徹底耗盡,一聲尖銳的嘶吼劃破空氣。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被充氣般暴漲,絲綢裙擺撕裂成碎片,白皙的麵板裂開墨綠色的紋路——這個女的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惡魔。
應該算是女性惡魔吧...
羊的頭顱上頂著螺旋狀的漆黑長角,琥珀色的瞳孔裡燃燒著幽綠火焰,配上一對覆蓋著鱗片的蝠翼...
再加上一條末端帶著倒鉤的粗壯尾巴...
你別說,挺符合古籍裡記載的那些誘惑凡人的惡魔形象的。
而看著眼前突然暴漲的惡魔,塞巴斯蒂安依舊沒管,隻是把擦好的水晶瓶放進恆溫箱,甚至還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不過...
「啊哈!!!還有驚喜!!!!這傢夥是我的!!!!」
隨著一聲震得地麵發顫的戰吼,巴丁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
最主要的是巴丁身上還穿著鋥亮的重甲呢!
這一下就和一顆裹著鐵甲的炮彈一樣砸在地上,碎石飛濺中,他半跪的膝蓋在地麵砸出兩個淺坑!
惡魔被這股衝擊力驚得猛地展開翅膀,尾巴像鞭子般抽向地麵,尖端瞬間化作吐著信子的蛇頭,張開獠牙朝著巴丁咬過去。
下一瞬間,「噗嗤」一聲脆響,蛇頭直接被巴丁橫揮的巨斧砍斷,墨綠色的血液噴了他滿臉。隨後巴丁整個矮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借著前沖的慣性縱身躍起,狠狠砸在了惡魔的背上!
大家能清晰聽到「哢嚓」的骨裂聲,惡魔的蝠翼猛地一沉,差點載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壓。
而這還沒有結束...
巴丁這個穿著重甲的矮人以一種違揹物理規律的靈活角度擰轉身軀,借著惡魔掙紮的力道猛地低頭——一個兇狠的火箭頭槌!
哢嚓!!!!!
惡魔的羊頭顱被撞得猛地後仰,下巴傳來清晰可聞的骨骼碎裂聲,幽綠的火焰從它張開的嘴裡噴濺出來,帶著濃烈的硫磺味。
「啊啊啊啊!我的下巴!該死的!!!你們這些...」
羊頭惡魔徹底憤怒了,殘存的眼睛裡噴吐著綠火,巨大的翅膀瘋狂扇動,帶起的狂風捲起地上的碎石,朝著四周砸去。
但是沒什麼用。
巴丁落地之後興奮地嗷嗷叫著沖了過來,粗壯的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像顆小炮彈一樣跳起來,手中的巨斧帶著破空聲,精準地朝著惡魔的膝蓋砍過去!
沒錯...
膝蓋...
矮人嘛...常年和比自己高大的敵人作戰,早就習慣了攻擊這個能讓敵人瞬間失去平衡的位置了...
不要問為什麼是膝蓋,人家矮人會跳起來用斧柄扇你膝蓋的。
你要是問的太過分了,人家會直接用蠻力讓你蹲下來,再跳起來給你後腦勺一巴掌...
「啊啊啊啊!!!!」
伴隨著惡魔撕心裂肺的慘叫,它的膝蓋以下的部位被硬生生砍掉,墨綠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濺得巴丁滿身都是。失去支撐的惡魔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地跪倒在地上,發出「轟」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惡魔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矮人的武器竟然能夠傷害到自己!它的鱗片明明能抵禦大部分物理攻擊,可這把斧子像是帶著破魔的力量,砍在身上如同切豆腐一般!但是這不可能啊!它殘存的意識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到底是...」
還不等惡魔把話說完,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身影——維克多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它身後了,掌中的聖焰比之前更加熾烈,彷彿能灼燒空氣。
「......」
壞了,忘了身後這個玩火焰的了!
現在惡魔不敢再說什麼自己不怕聖焰的大話了,這玩意明顯和自己不是一個體係的,那聖潔的氣息讓它的靈魂都在發顫。
就在它驚慌失措想著怎麼脫身的時候,維克多的手已經按在了它的肩膀上,那隻手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它感覺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
「接受,審判吧。」
維克多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如同來自神聖的裁決。
轟!
聖焰瞬間從維克多的掌心爆發,沿著惡魔的身體蔓延開來,如同附骨之疽,瘋狂地吞噬著惡魔的血肉和邪惡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惡魔發出了此生最悽厲的慘叫,身體在聖焰中劇烈抽搐,鱗片在火焰中劈啪作響,迅速焦黑、脫落。它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僥倖心理有多可笑,這火焰不僅能傷害到它,更是能將它的存在徹底湮滅!
伴隨著惡魔的慘叫,塞巴斯蒂安突然走了過來然後直接開始分割它的身體。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巨大解剖刀,刀刃劃過惡魔堅韌的麵板,發出刺耳的「嗤啦」聲,墨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濺得他滿身都是,可他臉上卻看不到絲毫厭惡,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專注。
場麵挺恐怖的,至少對於邪教徒和那些倒黴的村民來說都是一樣恐怖的場麵。
被捆在一旁的邪教徒們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有的直接暈了過去,有的則忍不住嘔吐起來,胃裡翻江倒海;那些僥倖存活的村民更是縮在角落,用手死死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彷彿眼前發生的不是在處理惡魔,而是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屠宰。
塞巴斯蒂安對此毫不在意,依舊專注地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而他就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藝術家,對周遭的一切都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