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有意思...居然敢進入奧德莉亞的夢境啊...」塞巴斯蒂安的笑聲像是裹著蜜糖的鋼針,在寂靜的房間裡詭異地流淌。
但是那團黑色霧氣卻如墜冰窖——眼前的塞巴斯蒂安笑意盈盈,可身後銅鏡裡倒映的,卻是一雙結著寒霜般的眼睛,隨著每一次開合,寒意愈發濃重,彷彿能將靈魂都凍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黑霧劇烈震顫起來,無形的軀體裡翻湧著恐懼:這怎麼回事?!這個塞巴斯蒂安是正常的人類嗎?!
它們一族裡流傳著一句話。
遇到和鏡子裡表情不一樣的人,趕緊跑!這玩意不知道是什麼!
現在,真的遇到了!
但是它跑不掉啊!
就在這時,塞露、琳以及奧德莉亞已經好奇地圍攏過來,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琳率先打破僵局,骨節分明的手指閃電般抄起桌上的鍊金鉗子,毫不猶豫地夾向黑霧。金屬與霧氣接觸的瞬間,空氣中炸開一股焦糊味,伴隨著黑霧悽厲的慘叫:「額啊啊啊啊啊!!!!!!」
「哇偶,這是什麼?」琳挑眉,看著黑霧扭曲掙紮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看看對麵這個傢夥慘叫的。」
「這個啊,專門用來檢查這種精神體一樣的玩意的工具...」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卻讓黑霧不寒而慄。
塞巴斯蒂安最享受此刻——向眾人展示自己精心研製的奇妙工具,看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在工具下臣服。
在神羅帝國,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得罪誰都別得罪塞巴斯蒂安。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從哪裡掏出個詭異的器具,開啟一場噩夢般的「檢查」。就連以嚴酷著稱的神羅審訊官,在見識過塞巴斯蒂安的手段後,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心慈手軟。
「我這個人心善,特意要多準備一些工具保證檢查的完好無損的。」塞巴斯蒂安攤開手,語氣無辜,「而且在審訊完都會給他們治療,保證還回來的時候完好無損。」他停頓片刻,笑意不達眼底,「前提是別問這人怎麼都開始流口水了。」
話音未落,塞露修長的手指已經拈起一旁的針管:「奇妙小工具又增加了?那這個呢?」
「哦,這個也是針對這種精神體的,你可以試試看。」塞巴斯蒂安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彷彿在期待一場好戲。
「好的,怎麼用?」
「直接紮,然後跟抽血一樣就行。」
隨著塞露手腕輕轉,針管沒入黑霧的瞬間,新一輪的慘叫轟然炸開:「啊啊啊啊啊啊!!!!!」黑霧瘋狂扭動著,終於明白過來——從一開始,塞巴斯蒂安就沒打算讓它好過,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折磨!
「真的能吸收一些,真厲害!」塞露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針管邊緣,金屬冷光映在眼底,像是淬了毒的刀刃。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瀰漫著某種危險的氣息,連燭火都在無風狀態下詭異地明滅,似乎也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感到不安。
好東西,這種精神體一樣的黑霧都能抽取。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盤踞在眾人心中,塞露的瞳孔微微收縮,貪婪與好奇交織;琳倚在桌邊,漫不經心地轉著鍊金鉗子,金屬碰撞的輕響一下下叩擊著黑霧的神經;塞巴斯蒂安雙手交疊抵在唇邊,鏡片後的目光如同精密運轉的機械,正無聲計算著折磨的最佳方式。
黑霧開始劇烈震顫,無形的軀體裡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它試圖後退,卻發現四周不知何時被某種無形的屏障束縛,每一次掙紮都像是撞在布滿倒刺的網中,刺痛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
但是已經晚了。當它看到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漸扭曲,當琳的眼神變得像盯著獵物的野獸,當塞露將針管對準它的核心,當奧德莉亞緩緩舉起鉗子——那動作彷彿不是拿起工具,而是拉開死神的弓弦——黑霧終於意識到,自己完了...
這一家子全是瘋子!這句話在黑霧的意識裡瘋狂迴響,如同無數把重錘敲擊著靈魂。它突然想起莫比烏斯星流傳的那句話:不瘋不行。此刻它終於深刻理解,所謂的高階戰力,那些被光環籠罩的存在,不過是將瘋狂藏在理智的麵具下。而自己,偏偏觸碰到了最不該觸碰的禁忌——精神和記憶。
塞巴斯蒂安的笑聲像是生鏽的齒輪摩擦,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敢染指我們的精神領域,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他的聲音輕柔,卻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威懾力。
黑霧看著奧德莉亞的鉗子緩緩逼近,金屬尖端閃爍著寒光,彷彿已經感受到那冰冷的觸感刺入靈魂的劇痛。「不!!!!!!!!」它發出最後的嘶吼,然而回應它的,隻有此起彼伏的笑聲,以及即將降臨的、永恆的痛苦。
......
黑霧不是什麼異常魔幻生物,隻不過是一個從其他世界過來的魔幻生物...
這件事塞巴斯蒂安找到神聖女神問了。
不過...
「你是怎麼把它變成現在這鬼樣子的?」
神聖女神表情難繃的看著塞巴斯蒂安。
這黑霧到底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才會變成現在這個肉眼可見的流口水的程度啊?
「啊對了,神聖女士我想請問一下我...」
「別說!千萬別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神聖女士表情很無奈。
「異常魔幻生物越來越多了,你不覺得嗎?」
旁邊的聖光之神這時候說道:「所以莫比烏斯星自己有什麼操作就不是我們需要去管的了。」
「你隻需要知道,你是你自己就行了,我們秩序側神明不會管那麼多的...不過還是不要在秩序側亂弄比較好不是嗎?你看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一位神明搭著薩巴斯蒂安的肩膀。
「我們呢,也不需要什麼信仰,不過既然信徒願意信我們,那麼我們肯定要為了他們好的,畢竟是我們未來神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