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塞巴斯蒂安喜歡投資...
因此,對於一些有潛力的世界,塞巴斯蒂安也會進行投資。
當然,塞巴斯蒂安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也把需要的東西全都明碼標價。
至少,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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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毒世界,這是一本塞巴斯蒂安意外獲得的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不過故事寫的很悲慘...
這是一場在末日之下人們努力生存的故事。
劇毒世界的天空永遠籠罩著暗綠色的毒霧,陽光透過雲層時會被過濾成詭異的螢光,將地表的一切都染上死亡的色澤。
大陸板塊被沸騰的毒液海洋分割成無數孤島,島嶼表麵覆蓋著會分泌神經毒素的苔蘚,岩石縫隙中滲出的酸性液體能瞬間溶解合金。
在這裡,最常見的風景是戴著厚重防毒麵具的拾荒者,在腐蝕的金屬廢墟中搜尋可利用的零件,他們的腳步聲會驚醒潛伏的劇毒怪物——那些由毒素聚合而成的生物形態各異,有的如巨型蜈蚣般在岩壁爬行,毒牙分泌的液體能融化十米厚的混凝土;有的則像漂浮的毒氣囊,破裂時釋放的孢子能讓整個聚落一夜之間變成無人區。
人類倖存者龜縮在地下掩體或少數經過特殊改造的浮空城市。
地表生存時間的「一百秒」閾值並非虛言——未加防護的麵板接觸毒霧會迅速潰爛,吸入一口空氣就可能導致肺部纖維化。食物來源極度匱乏,地下溫室種植的作物需要用特殊藥劑中和毒性,產量不足維持十分之一人口;大部分淡水資源則被壟斷在恐怖的怪物勢力手中,一桶純淨水的價值等同於同等重量的黃金。
在廢墟的交易市場,曾有人用半塊壓縮餅乾換走了一把能量手槍,隻因餅乾裡摻著未被完全汙染的穀物碎屑。
這就是恐怖的劇毒世界。
灰綠色的毒霧如同活物般在廢墟間翻湧,腐蝕著一切生機。地麵上隨處可見扭曲變形的生物殘骸,被劇毒侵蝕得麵目全非,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酸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灼痛著喉嚨和肺部。在這裡,活下去成為所有人的終極目標。
不過...在這片絕望的毒瘴之地,有一個勢力,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據說他們有著淡水資源和新鮮的食物。傳聞他們的營地周圍環繞著堅固的高牆,牆上布滿了神秘的符文,能將劇毒隔絕在外。牆內,綠色的植物在精心搭建的防護棚下茁壯成長,甘甜的清水在特製的管道中流淌。
他們甚至能組織起對劇毒獸的反擊。那些外形猙獰、渾身散發著毒霧的怪物,在他們麵前也難以逃脫被獵殺的命運。他們的戰術配合默契得如同精密的機器,每一次出擊都經過精心策劃,將劇毒獸引入陷阱,然後以雷霆之勢將其消滅。
死亡兵團,這就是這個勢力的名字。他們的身影在毒霧中若隱若現,如同死神的使者。黑色的戰甲厚重而堅固,上麵刻滿了奇異的紋路,彷彿蘊含著神秘的力量。他們臉上戴著冷峻的防毒麵具讓人不寒而慄。
其他倖存者勢力隻知道,這個死亡兵團的人全都是沉默的。無論是麵對兇猛的劇毒獸,還是殘酷的生存挑戰,他們都不曾發出一聲吶喊。執行任務時,隻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毒霧中迴蕩,如同死神的鼓點,宣告著死亡的降臨。
他們悍不畏死的擊殺著劇毒獸,他們有資源...那些從劇毒獸身上獲取的珍貴材料,被他們打造成更強大的武器和裝備;收集到的稀有礦石,經過神秘的鍛造工藝,變成了能穿透劇毒獸堅硬外殼的利刃。
但是沒人敢小看他們或者襲擊他們。因為死亡兵團的武器很可怕。他們手持的長槍能噴射出腐蝕性的毒液,瞬間將敵人化為一灘血水;背負的巨弩,射出的箭矢帶著強烈的毒性,一旦命中,即使是最強大的劇毒獸也會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他們的沉默衝鋒更可怕。當他們發起進攻時,如同黑色的洪流,毫無畏懼地沖向敵人。沒有吶喊,沒有猶豫,隻有冰冷的殺意和堅定的決心。在他們麵前,任何阻擋都會被無情碾碎。
而死亡兵團,就是塞巴斯蒂安投資的勢力。
死亡兵團不過是他佈局中的一枚棋子,這枚棋子要用得恰到好處才行。
至少,塞巴斯蒂安是這麼認為的。
他的手指在操控台上輕輕滑動,調出一份份物資清單和材料收集進度報告。
在這個劇毒橫行的世界,資源就是話語權,而他,憑藉著對局勢的精準把控和對資源的提供,將死亡兵團變成了自己獲取更多資源的利器。
塞巴斯蒂安給予死亡兵團物資,而死亡兵團負責收集塞巴斯蒂安需要的材料,雙方各取所需,僅此而已。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忠誠,隻有永恆的利益。那些被死亡兵團守護著的淡水資源和新鮮食物,不過是他丟擲去的誘餌,用來驅使這些人為他賣命。每一份物資的調配,都經過他精密的計算,既要保證兵團能夠維持基本的生存和戰鬥,又不能讓他們過於強大而失去控製。
在塞巴斯蒂安看來,自己讓這些人走出舒適區去拚命,自己真是太壞了。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一份份報告。
所謂的「舒適區」,不過是他為這些人打造的虛假幻象,讓他們以為有了依靠,卻不知早已成為他棋盤上的卒子。
這些戰士會為了這個舒適區內的家人不斷戰鬥,戰鬥再戰鬥。
然後讓自己得到鍊金材料。
反正塞巴斯蒂安認為,死亡兵團的人都沉默的去送死,應該很無奈吧?
他凝視著全息投影中一次激烈的戰鬥畫麵,看著一名戰士被劇毒獸的利爪貫穿身體,卻依然沉默著握緊武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啟動了自爆。
那一刻,塞巴斯蒂安隻是沉默,雖然微微嘆息了一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在他眼中,這些人的生死不過是數字的增減,是實現他目標的必要代價。
塞巴斯蒂安唯一能做的,隻是收集這些人的靈魂然後拿去和秩序側的神明交易。
至少這些人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