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莫比烏斯星過於巨大,所以土地非常遼闊。
而有些國家,能占有的國土很多就證明瞭一件事。
這國家非常的能打!
很能打!
而在莫比烏斯星的雨林深處就有這麼一個超級能打的國度,在這裡,你能聽到被藤蔓纏繞的樹屋群落間迴蕩著戰鼓的轟鳴。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亞馬遜,這個全由女性戰士組成的神秘國度,空氣中永遠瀰漫著汗水與草藥混合的氣息。她們挑選伴侶的方式簡單而粗暴——當某位女戰士在集市上瞥見強健的異鄉旅人,腰間彎刀便會出鞘,寒光閃過的瞬間,一場關乎血脈傳承的戰鬥已然開啟。
勝者不會將敗者視作俘虜,而是像對待戰利品般攬入懷中。亞馬遜的議事廳裡,獸皮地毯上時常能見到渾身淤青卻眼神熾熱的男性,他們正與手持骨製契約書的女戰士商議未來。
若點頭應允,次日便能騎著翼龍飛向雲霧繚繞的雨林深處;若搖頭拒絕,女戰士則會在三個月後帶著隆起的小腹消失,隻留下一句擲地有聲的「你的血脈,我要定了」。
當然,你要是足夠強大的話,也能拒絕。
哪怕是拒絕了,也會得到亞馬遜的尊重和友誼。
這就是亞馬遜,戰鬥的國度。
在啟示錄戰場裡,亞馬遜的戰旗永遠會獵獵作響。
她們身上的鎧甲由龍鱗與秘銀編織,彎刀上刻滿亞馬遜特有的薩滿詛咒符文。當其他種族的軍隊還在整頓陣型時,亞馬遜的女戰士們早已如黑豹般躍入敵陣,她們的戰術簡單直接——用最鋒利的刀刃,收割最強大的敵人。
「弱者沒資格踏上這片土地!」這句鐫刻在邊境石碑上的箴言,讓無數妄圖輕視她們的勢力付出慘痛代價。
彭忒希勒亞與希波呂忒,作為亞馬遜的雙生女王,其威名比神話傳說更令人戰慄。
儘管與塞巴斯蒂安記憶中的名字重合,可在這個神明都會被製成血酒的世界裡,任何過往的認知都顯得蒼白無力。
曾有外域神明率領星隕軍團入侵,卻在亞馬遜的毒箭與陷阱中折戟沉沙,最終被捆在祭壇上,哀嚎著目睹自己的鮮血注入雕花酒罈。
如今麵對恐怖女武神的威脅,亞馬遜的全民皆兵體係展現出獨特優勢。當其他王國還在為士兵的損耗焦頭爛額時,亞馬遜的新兵早已在訓練場摸爬滾打多年。
而對於把恐怖女武神吸引到亞馬遜來這件事,這幫瘋子很開心。
她們明白,放任恐怖女武神吞噬靈魂就如同滋養瘟疫——每一個犧牲品,都會成為壓垮世界的下一塊巨石。
當然,神羅那邊也會派兵支援。這座屹立在機械與魔法交織之地的帝國,其軍事力量如同精密運轉的鍊金儀器,每一個齒輪都暗藏殺機。
這就不得不提起兩個獨特的軍團。
貴族巨劍兵團以及巨劍兵團,他們的存在是神羅尚武精神最直觀的體現。
貴族巨劍兵團的營地永遠迴蕩著金屬碰撞聲與戰馬的嘶鳴,那些身披鎏金紋飾鎧甲的戰士,手持的巨劍甚至比他們的身高還要長。
這些出身顯赫的貴族子弟,自小在家族的訓練場揮劍,全員達到第六到第五階級的實力,意味著他們有資格踏入啟示錄戰場的最前線,在屍山血海中為家族榮耀而戰。
而與之相對的巨劍兵團,雖沒有貴族頭銜的光環,卻也絕非泛泛之輩。這些戰士大多出身帝國的騎士家族,憑藉自身努力獲得準貴族身份。
他們的鎧甲雖少了幾分華麗,卻多了征戰沙場留下的傷痕,大部分成員也已達到第六階級。當他們組成方陣推進時,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如同戰爭之神的心跳。可憐的維樂站在他們中間,總顯得有些單薄,那尚未完全褪去青澀的臉龐,與周圍飽經風霜的麵容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這兩個軍團屬於是精銳了,就和刃獸部隊一樣。然而,在神羅的軍事體係中,還有一支更為神秘的力量——玄甲禁衛軍。他們的營地隱藏在皇城深處,厚重的玄鐵門常年緊閉,唯有特殊的符文鑰匙才能開啟。這支軍隊的鎧甲由本世界未知的玄鐵鍛造,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每一片甲葉都刻滿了守護咒文。
玄甲禁衛軍的統帥,就是塞巴斯蒂安。平日裡,他們如同沉默的影子,環繞在奧德莉亞女皇身邊。皇城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警惕的目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但這支軍隊的真正威力,遠不止守護皇城。一旦踏入戰場,玄甲禁衛軍便如同出鞘的利劍,所到之處,敵人無不膽寒。他們隻聽塞巴斯蒂安和奧德莉亞的命令,這種絕對的忠誠,讓他們成為戰場上最令人畏懼的存在。當他們出現在啟示錄戰場時,往往意味著神羅帝國將傾盡全力,不把對麵全宰了誓不罷休。
而這支部隊最可怕的就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塞巴斯蒂安或者奧德莉亞召喚出來。
塞露雖然有許可權,但是要第一級。
因此,當得知可以去和恐怖女武神對戰之後...
「榮耀!!!!」*N
身披鎏金重甲的貴族巨劍兵團戰士們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吶喊:「榮耀!!!!」聲浪震得地麵的碎石都在跳躍,他們手中的巨劍自動燃起幽藍的符文火焰。
「是恐怖女武神!!!如此可怕的對手!!!榮耀!家族的榮耀在照耀著我!!!」一名年輕貴族戰士扯開鎧甲領口,露出胸口家族紋章的烙印,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
「閉嘴!你還沒資格做恐怖女武神的對手,我們頂多是擊殺她帶來的那些部下。」軍團長的怒吼從魔法通訊器中炸響,一般人沒法說這些貴族老爺...
但是軍團長正好也是貴族,而且還是老牌貴族...
「足夠了!榮耀在召喚我們!!!!」又一名貴族戰士狂笑起來。
軍團長頭疼...
因為他太清楚這幫傢夥的尿性了,屬於是敢故意扯斷韁繩,任由戰馬載著自己撞向敵群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