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穹頂懸掛著巨大的機械吊燈,齒輪咬合聲與符文流轉的光芒交織將眾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石牆上。
獅子王萊恩爪下的王座扶手深深凹陷,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作為獸人族國王,他第三階級的實力曾震懾四方,此刻卻因即將到來的危機而緊繃神經。
「所以,那個恐怖的怪物又要來了?」萊恩的聲音低沉如雷,震得桌上的羊皮卷微微顫動。窗外突然掠過一群烏鴉,漆黑的羽翼在玻璃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那些烏鴉怎麼看著那麼眼熟?不是食魂烏鴉吧?」
奧德莉亞慵懶地靠在鑲嵌黑曜石的王座上,手中的、瓷杯正冒著熱氣,「不是,如果是的話看見我家這口子就該衝上來了...不過既然食魂烏鴉出現了,那就代表她再次鎖定了這個世界的坐標。」她輕抿一口熱巧克力。
啊...舒服。
「你們那邊情況如何?」奧德莉亞挑眉問道然後順手把杯子遞給坐在旁邊的塞巴斯蒂安示意塞巴斯蒂安再來一杯,塞巴斯蒂安看了看發現還有一些就直接在喝了之後又幫她倒了一杯新的。
「在正義女神和神聖女神的教團幫助下,暫時解決食魂烏鴉了...」萊恩的尾巴煩躁地拍打地麵,揚起一陣塵土。
他鎧甲上的齒痕還未修復,那是與烏鴉群戰鬥時留下的印記。雖然解決了那些恐怖的烏鴉,但是不消滅恐怖女武神就是治標不治本的操作,這點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不夠,現在完全不夠。」矮人至高王的聲音從特製的金字塔形王座上傳來,王座由秘銀與金幣堆砌,足足有普通座椅三倍高。他的鬍鬚上還沾著麥芽酒漬,寶石鑲嵌的酒杯在手中晃出琥珀色的漣漪。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塞巴斯蒂安,那個傢夥明顯盯上你了,你也小心一些。」矮人至高王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扶手上,震得王座周圍的魔法符文都扭曲起來。
「我明白,還有...至高位陛下,現在咱們在開會,先把酒收一下好嗎?」塞巴斯蒂安看著矮人王腳邊東倒西歪的酒桶——他今早剛送給對方的那把符文匕首,此刻正插在酒桶上充當開瓶器。
「嗝,不行。」至高王打了個響亮的酒嗝,酒香混著麥香味瀰漫整個議事廳。他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鬍鬚上的酒滴濺落在王座台階上,「這麼棒的酒不趕緊喝一口那是對不起這個酒。」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塞巴斯蒂安,會議桌下,不知何時多了幾個空酒瓶。塞巴斯蒂安無奈地攤開雙手。
畢竟至高王一見麵就送武器,然後轉頭問自己帶酒沒有...他想起矮人王初見時豪爽的模樣,此刻卻隻想把這些酒瓶變消失。
「好了,至高王,現在咱們在開會,給我這個老人家一個麵子吧。」斯蒂娜女士的聲音響起,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
她身旁的木質柺杖輕輕點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而至高王不得不放下酒杯,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這位老資格的存在,記憶中溫柔抱著幼時自己的畫麵,讓他即便醉意上頭也不敢違逆,畢竟人家有資格。
「現在的問題是,戰場設定在哪裡比較好...」亞馬遜一族的女王之一,彭忒希勒亞用戴著金屬護手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身旁的戰爪閃爍著寒光,似乎迫不及待要飲敵之血。「我們亞馬遜可以提供場地的。」
她朝著塞巴斯蒂安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狡黠與挑釁,「塞巴斯蒂安既然是目標的話,那麼就去我們那邊吧,保證讓他賓至如歸。」
奧德莉亞不動聲色地往塞巴斯蒂安身邊挪了挪說道:「不用了彭忒希勒亞,去你們那邊還不知道要防備什麼呢...」她的話語平淡,卻暗含鋒芒。
彭忒希勒亞那個挑釁的眼神她看到了。
那個挑釁可不是正經的...而是另一種戰鬥的邀請。
琳則更直接,跨步上前坐在塞巴斯蒂安另一側,雙手抱胸,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勢,彷彿築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如果不是塞露現在正在整合軍團,隻怕會加入這場無聲的「守護戰」。
「放心吧,在結束戰鬥前我保證不會有無關的人騷擾塞巴斯蒂安的。」彭忒希勒亞毫不在意眾人的防備,反而挺了挺胸膛,自信滿滿。
在她心中,自己與塞巴斯蒂安是摯友也是宿敵,絕非旁人可比,這種特殊的關係,讓她覺得自己有足夠的立場爭取。
不過...
「為什麼不能把戰場設定在煉獄側?反正之前鬱金香王國的時候還有個門,到時候找個機會開啟門...」塞巴斯蒂安剛提出想法,議事廳內的魔法通訊裝置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個暴怒的聲音從中傳出:「混蛋!我們就知道你們這幫孫子沒憋好屁!!!!」煉獄領主的咆哮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裝置表麵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眾人目光聚焦在魔法通訊裝置上,隻見裡麵顯現出煉獄領主驚慌失措的臉。
這位向來不可一世的領主,此刻額頭上布滿冷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憤怒。
TM的上次讓塞巴斯蒂安那個瘋子找到煉獄側的入口之後,那個地區的煉獄側都被這個瘋子給煉光了!還來?!我們煉獄側補充兵員也是需要時間的!!!!
「塞巴斯蒂安!你這個瘋子離我們煉獄側遠一點!!!!!」他的嘶吼伴隨著背景中傳來的陣陣哀嚎,彷彿又重現了當初被塞巴斯蒂安「洗禮」過的煉獄慘狀,讓整個議事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不,我想去煉獄側,反正咱們是敵人。」
「混蛋!咱們現在是在說異常魔幻生物!!!和秩序煉獄的戰鬥沒關係!!!!你這個傢夥給我冷靜一點!!!!」
真是新奇,煉獄側的生物讓秩序側的生物冷靜什麼的。
不過...正常!
畢竟塞巴斯蒂安的確挺極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