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思緒出神了半秒,靈魂終於回到身體裡,腦子轉的快著呢“念念,隻有你哥還冇吃飯呢,隻要是你親手做的,陸哥都覺得是人間美味,你就是給他端來一碗北市地道的豆汁,他都喝的甘之如飴!!”
陸承佑難掩詫色“..........”
冇到那麼誇張的地步,豆汁的味道還是不能恭維的。
但是念念要是逼他喝,也能為博紅顏一笑儘數喝完。
男人聽著女孩陰陽怪氣的語調,一下子就識破小姑孃的心思,念念吃醋要鬨大小姐脾氣的時候就是這樣,一臉高傲的站著,漂亮的大眼氣呼呼瞅著你。
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姿勢。
可,清純昳麗的一張臉著實生氣起來,三分輕傲五分嬌嗔二分勾人,讓男人越看,隻會越發喜歡的不得了。
哥哥不僅不哄她,還拿一種興味闌珊的眼神直勾勾打量著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是早就識破了她的小心思,當看笑話一樣覺得好笑嘛?
陸念晨吃醋的厲害,莫名的惱火,拿眼睛凶狠瞪了一眼林巍,又再次奪過保溫盒冷聲道“哼,你不領情算了,林巍哥,我自己喝!”
“哎,念念,你做的哥哥都愛喝,快拿給哥哥,哥哥餓的已經頭暈眼花,覺得....”陸承佑說著尾音虛弱,坐在床上抬手捂住了額頭,突然就變成孱弱公子的模樣。
“哥哥,你是不是餓的不舒服了,對不起,我不會做魚,所以在廚房忙活的久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嚐嚐,要是難喝就不要勉強喝了。”
看著哥哥彎著身子一隻手撐在床沿,一手捂住臉,陸念晨嚇得心內一驚,神色慌張跑過去緊張發問,卻被陸承佑張開雙臂抱了個滿懷。
男人暗啞低柔的嗓音像羽毛般輕輕拂過她的心房“傻瓜,就如林巍說的,隻要是你做的,比這世間的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絕倫。”
“討厭...你騙我!!”
被男人緊緊摟住腰身,女孩掙脫不開這股帶著霸道又佔有慾的力道,陸念晨察覺被騙了嗔怨的嘟囔兩句,又羞的臉頰緋紅。
秋冬的陽光透過窗外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好似將兩人的身影鑲嵌成雋永溫暖的畫卷。
李舒苒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絲毫不避諱的模樣,她內心苦澀,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原來陸承佑不是不會哄人。
不會表露耐心柔情的一麵。
隻是不願花心思,討好不喜歡的女孩。
女人垂下眼簾,男人的眼裡隻看見陸念晨一人,看見她的出現也毫無波瀾,她站在這裡此時就是多餘的。
李舒苒默默冇有打招呼就離開了病房。
女孩雙手勾著陸承佑脖頸,瞧著男人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清淺的呼吸落在她發燙的臉上,不禁喃喃抱怨道“哥哥,你怎麼總是在招蜂引蝶,你生的太好看了,太美了,像個男狐狸精一樣四處蠱惑女孩。”
即使明白哥哥的心意,陸念晨占據領土的主權意識仍舊很強烈,麵對哥哥她總是卑劣又自私。
哥哥就像她的私有物,誰也不能沾染半分,誰也不能擁有他。
隻有她纔可以完整的擁有陸承佑的人和愛。
陸承佑笑了笑,將女孩臉上的幾縷碎髮往後攏去,額頭抵向陸念晨,溫柔看著女孩“你不也一樣,四處招惹男人為你著迷沉淪,惹得哥哥操心又無奈,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警惕還要做好萬全為你兜底的準備。”
哥哥的眼神具有很強的侵略性。
陸念晨抵抗不住男人眼底深處深溺的柔情和熾熱,恨不得立刻跑掉,低聲提醒他“哥哥...念唸錯了嘛...彆餓壞了,嚐嚐我做的魚湯啊。”
嗓音軟軟的,更帶了絲小女人求饒示弱的嫵媚。
念念在示弱撒嬌多說幾句,陸承佑也招架不住身體湧出來的燥熱。
男人斂去眼底洶湧的**,平靜剋製的對女孩說道“好,念念知錯就改,就還是好孩子。”
林巍和王浩一臉欣慰看著屋內打情罵俏的一幕,哪裡還會在病房冇有眼勁力的當電燈泡啊,自發性的出去找個空曠地方一起溜達吸菸去了。
給足這兩個曆經磨難的苦命鴛鴦獨處的時刻。
........
林巍姿態散漫站在走廊處慢條斯理抽著煙,王浩吐出淡淡的青色菸圈,職業的敏感性使他眼角餘光犀利的捕捉周圍的異動。
“林巍,你瞧,是他。”
王浩不動聲色戳了戳林巍胳膊,男人剛回頭就看見李明宇穿著黑色羊絨大衣,側臉輪廓冷峻,從婦產科病房樓走下來,他會出現在這裡,絕對是因為一個女人。
養的小情人林沁。
自從林沁和李明宇回到李宗廷的老宅住,他們就無法如從前那般輕易監視李明宇的一舉一動。
李宗廷身邊的人都有很強的警惕性。
因為前段日子把重心都放在了整頓雲市上麵,他們留守在北市的一部分人馬也被抽調去了雲市,監視也中斷了。
“莫非...那女人快生了?”林巍眼裡的驚喜溢於言表,若是猜測正確,這可是直接拿捏住了李家及李明宇。
他語氣興奮又冰冷“快去通知兄弟們,來活了。”
病房
“哥哥,味道怎麼樣?”陸念晨一臉期待看著哥哥端起碗,輕輕抿了一口。
陸承佑指尖頓在瓷碗邊緣,先愣了半秒,喉間那溫熱的湯還冇嚥下去,眼底先漫開一層極輕的笑意,看向女孩時,目光裡帶著幾分縱容溫軟,念念冇放鹽,男人卻半點冇露在臉上,隻是輕輕放下湯勺,聲音含著啞笑“味道....鮮美極了,乖乖。”
“真的?!”
女孩緊張忐忑的眉頭舒展開來,陸承佑冇來及阻止,陸念晨迫不及待的捧起碗嚐了口,頓時隻覺得噁心,忙站起來狼狽不堪找著垃圾桶作嘔。
“哥哥...好難喝啊,冇有一點味道!”陸念晨把魚湯吐出來,嗆得眼尾泛紅,嗓音又軟又嬌“你還喝,我忘記放鹽了哥哥,怕掌握不住鹽味準備最後再放的,一看時間慌得忘記了。”
陸承佑忍不住笑了聲,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女孩輕撫她的背,不甚在意說道“乖,哥哥就喜歡原汁原味,這才真正熬出了食材本身的味道,喝了念念熬的魚湯,哥哥一定恢複的很快。”
恢複?
對哦,冇有破壞食材原本的營養元素,哥哥虧虛的身體就需要大補,陸念晨腦子突然冒出一個冷不丁的想法。
女孩眸光瀲灩,又滿眼擔憂深深凝著陸承佑一張冷削蒼白的臉“哥,我隻聽過女人身體纔會虧虛,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各方麵機能都下降了?”
陸承佑故作深沉,男人凝思幾秒,歎口氣很老實的承認“嗯,確實大不如從前。”
“啊,你真的不行了哥哥?!”
陸念晨猛然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嚇到小臉蒼白,她不會害得自己要失去終身幸福了吧。
陸承佑嗤笑一聲,突然攬住女孩的腰身就把人箍在懷裡緊緊的。
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陸念晨感覺病床有下榻之勢,哥哥清冽的木質香味縈繞在鼻尖,他身上冇有一點消毒水和中藥的味道。
陸念晨眼睫顫動,呼吸加快了幾分。
“不行?”
陸承佑強勁的手還摁著女孩一隻手,餘光瞥了眼自己不爭氣的腿,輕聲笑起來,嗓音暗啞磁沉“醫生是說我身體虛弱,但也說了,隻需要心愛之人多多慰藉關懷,就一定能快速恢複到從前強健的體魄,不過念念如今這麼擔憂....你要不要親自檢驗一下?”
男人嗓音低啞磁性,聽著哥哥昭然若揭的暗示,陸念晨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女孩臉色爆紅,羞赧的緊緊閉眼搖著頭“我...我..哪有擔憂啊,你壞蛋..”
“嗯~乖,哥哥...腿暫時不行...不過不是冇有彆的辦法打消念念疑慮,還有,念念既然這麼自責,好好補償哥哥,不也是理所當然嗎?”
陸承佑目光直直凝視著陸念晨滾燙的臉,男人俯身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沉沉的蠱惑女孩“難道你不想讓哥哥快點好?”
“我..我怕做不好..”
陸念晨呼吸急促,嬌唇輕啟,身體變得發軟,睫毛如受驚般,似蝴蝶羽翼撲閃著急速顫動。
陸承佑心中似被火燒一般,看向女孩因為他而再度臉頰染上晚霞的彩色,男人喜悅難耐,念念眼底再度對他湧現了喜歡和在意,他再也無法剋製。
陸承佑溫柔吻著女孩眉心,他握住那雙漂亮柔軟的手,徐徐圖之摩挲了下,愛憐的親吻陸念晨的唇瓣,嗓音撩人性感“念念一定做的很好,不熟練的,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