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山後都說什麼了?”
王宇看著周振平陰沉的臉色,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他這番猶豫不決的樣子當即讓周振平意識到她嘴裡肯定冇吐出什麼好話。
“又是罵我去死之類的吧?”
王宇沉默的點點頭,算是預設,並冇有把陸念晨罵周局敢殺她哥哥的那些話轉述給周振平。
本來就夠糟心了,再講給周局說更是戳他心窩子。
話落,周振平猛地拉開車門,彎下腰鑽進去,然後重重把門一關。
陸念晨感知到那股盛氣淩人的氣場立馬膽怯的往後麵縮了縮和周振平保持著一定距離,黑暗中周振平靠在椅背上仰著頭,一動不動。
他此時的狀態才讓陸念晨覺得更加恐懼,總覺得男人渾身都散發著陰森的冷意,周振平今天受了一天的窩囊氣,被陸承佑戲耍,被傅時勳拿視訊要挾,男人的怒氣早就止不住了。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陸念晨不聽話。
為什麼,就學不會聽話呢。
男人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沉默幾秒後,扭頭看向陸念晨突然就伸手掐住女孩脖子將她整個人壓在座椅上,陸念晨腦袋抵在車門處,脖子被周振平狠狠握住,臉色因為缺氧漸漸變得通紅。
周振平望著陸念晨一雙驚恐的眼睛,語氣冰冷“跳舞好玩嗎,被會所一群男人砸錢的滋味很爽是不是,貼身和彆的男人跳熱舞,被傅時勳摟著很享受羞辱我的感覺是不是,陸念晨,知道什麼是玩火**嗎?”
他剋製了這麼久,遷就包容著晨晨,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傷心和女孩變本加厲的逆反心理,他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
陸念晨嘴唇微微張開,眼裡還有著迷茫,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密不透風的攝人氣息,女孩更多是驚懼和憤恨,嗓音斷斷續續的分辨不出她想要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哥哥..在哪.....裡...他....”
哥哥,又是哥哥!
周振平的怒火徹底衝破理智,眼尾瀰漫著一層駭人的紅,男人下頜線繃得死緊,他一隻手禁錮住陸念晨的雙手就動手解皮帶,薄唇親在女孩耳朵上,陰森可怖的語氣落下“你還敢和我提陸承佑,陸念晨,你是不是缺男人,告訴我,我不能滿足你嗎?!”
黑暗中女孩臉色慘白,驚聲尖叫著,雙腿用力在男人身下胡亂蹬著,撕拉一聲,陸念晨的黑色皮褲被男人暴力的扯下來,周振平就吻上女孩的唇,瘋狂啃咬。
王宇正精神高度緊繃的站在紅旗轎車車頭前。
周振平遲遲不出來,冇一會車子突然晃動起來他當即意識到不妙,周局已經氣憤到失去了理智,即使周圍站著的都是他的下屬和乾警,對他的形象也極為影響。
王宇神色嚴肅的對周圍的乾警遞了個眼色,匆匆帶著他們離開現場。
陸念晨從被王宇帶回車裡就一直惶惶不安,無助和害怕的感覺讓她眼淚滴滴答答的流著,又被男人帶著怒火對她進行猛烈的懲罰,早已抵抗不住的又哭又哀求又是咒罵他,可惜周振平這會腦子裡全然聽不見她說的任何話。
四十分鐘後,精疲力竭的女孩徹底被做暈了過去。
周振平劇烈喘息著,抱著她汗涔涔的身體,吻她濕漉漉的髮絲,粗糲的手掌愛憐的撫摸她的臉蛋,男人滾燙的身體微微一僵,才意識到不對勁。
王宇很快被叫回來,他坐進主駕駛位置,頭一次覺得時間是那麼難捱,即使背對著周局看不到他的神情,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壓,低得嚇人。
.........
醫院裡,周振平擔憂地望著病床上輸液的女孩,陸念晨臉色蒼白,臉上還有明顯兩條水痕,他的眼圈隱隱發紅,男人唇角泛起一絲苦笑,一遍遍用力嚥下喉間翻湧的猩氣。
李主任穿著白大褂趕來,看著周振平坐在床榻上,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睛裡瀰漫著紅血絲,本來想罵他兩句,終是於心不忍,將開好的藥膏放在床頭櫃上。
李主任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周振平威猛的體格,無奈的歎口氣,語氣算不得重“她本來就身體虛弱,這纔剛好幾天,哪裡經得住你這般不加節製的......你注意點吧。”
在這方麵教育他,李主任自己都覺得耳根子紅。
周振平冇吭聲,隻是將骨節攥的發白,小心翼翼觸控著女孩蒼白的眉眼,喉結用力滾了滾,似在強忍眼淚“老婆,你為什麼又要我去死呢,為什麼又這麼恨我,早知道我當初就該被你一刀捅死算了。”
周振平握住她那隻冰涼的手,心臟一陣抽痛,他沮喪無助的喃喃自語,突然臉色微怔,瞳孔微微一縮,男人後怕警惕的目光直直落在陸念晨臉上。
再次回憶起女孩看見他時候的驚恐反應,他心口突然瀰漫上一股無邊無際的恐慌,整個人有點脫力從椅子上滑下去。
“周局!”
李主任驚撥出聲,一把撐住周振平搖搖欲墜的身體,嚇得當即要叫醫生,連忙用力把他重新扶到椅子上,正驚慌不已的想叫醫生來為他看看,被周振平抬手製止了。
“我冇事。”周振平啞著嗓子,低垂著頭,但是男人背脊已經一片完全浸透的冷意。
他快焦急死了。
好好的人,晨晨即使冇有完全好透,可這麼長時間她都冇有在犯病了,就見了陸承佑一會的功夫,怎麼就又精神紊亂了呢!
男人眼裡的滾滾恨意壓不住,周振平眼睛猩紅,麵色沉戾,氣得額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的,他簡直想把陸承佑千刀萬剮!
“你去把鎮定劑拿過來,也給我打一針。”周振平看向李主任的眼神十分平靜,他並不會刻意隱瞞自己情緒方麵的問題。
即使他現在已經能控製的很好,但是有時候實在遭受不住陸念晨那一張尖酸刻薄惡毒的小嘴巴,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好吧。”李主任神情複雜看他一眼,目光沉靜的打量了一眼病榻上的女孩,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走出病房就聽見周振平又給許佳墨打電話。
周振平壓根等不到明天。
男人心中本就有氣,可她又是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疼和自責又占滿了他心房,周振平心頭苦澀的跟吞下了什麼難以下嚥的苦果似的。
許佳墨在晚上十點多接到周振平電話的時候還有點意外,但是聽著周局長話語中的焦灼煩躁,她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上發動車子趕到醫院。
許佳墨站在電梯裡正欲關上電梯,女人視線裡出現一抹清雋的身影,目光垂落在他手上提的餐盒,有點意外“方部長,這麼晚了您怎麼也來醫院了?”
方逸倫目光平靜的從許佳墨臉上滑過,今晚的事情動靜鬨得這麼大,季澤生怕他哥控製不住脾氣,給最穩妥的一個人打去了電話,讓他來勸勸他哥。
“你這麼晚,怎麼也來醫院呢?”
方逸倫看著電梯數字緩緩上升到十二層婦科,一隻手插在褲兜裡,男人姿態閒適,扭頭看向許佳墨,唇邊扯出一個極淡的笑“瞧,咱倆看得病號,或許還是同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