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女孩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更像是欲拒還迎。
陸念晨被他下巴的青色胡茬蹭的微微癢本能的瑟縮脖子,卻又被周振平單手掰過臉,他目光變得熾熱,幽深,女孩帶著酒氣的呼吸很燙,兩個人炙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整整兩個月他都冇真正的碰過晨晨了。
那股被陸承佑搶占到的愛意和怒火都化為強勢的占有,要通過這一刻的澆灌開花出獨屬於他的春華秋實。
即使這刻等的太久,男人下巴繃得很緊,呼吸粗重的在女孩耳廓邊柔聲細語哄著“乖,我不會讓你哭的,我們一起沉淪好不好?”
說完,周振平溫柔繾綣的吻再度落下,覆在女孩額頭,鼻尖眉眼處,他單手解開襯衫釦子,精壯的腰身暴露在空氣中,每一寸結實的肌肉都如緊繃的弓弦充滿力量感。
他很有耐心的做足前戲,等女孩一點點從溫暖的河流融化成更美麗讓人足以淪陷的一汪春水。
男人寬厚的手掌捉住陸念晨皙白的腳踝,車身晃動起來,陸念晨覺得自己好像處在茫茫海上,像是一艘小船漸漸迷失了方向,海浪時緩時急的衝擊讓小船飄飄欲墜。
女孩被這種失重感撞擊的瞳孔失焦,臉頰上泛起的紅暈愈發明顯。
外麵的燈光在變化,車內的溫度更在上升,一隻如白皙美玉的手顫抖撐在車窗玻璃上,用力的時候能輕易看到皮下青色血管。
陸念晨的視野像是蒙上蒸汽的縹緲,車窗外的霓虹璀璨暈在眼中化為更加夢幻的光斑。
周振平似不知疲累,額頭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落下滴在女孩頸窩,環在陸念晨腰間的手臂圈的很緊,就如緊緊糾纏的藤蔓一起破土而出。
在共同沐浴到陽光那一瞬,枝葉熱烈的顫動舒展。
陸念晨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男人溫暖的胸膛上,女孩閉著眼睛腦袋枕在他臂彎中,徹底陷入深眠。
藉著燈光月色,周振平寬大的手掌愛憐的撫摸精緻紅暈未退的臉蛋。
男人低頭湊在她耳畔不厭其煩的嗓音像是對愛人的眷戀呢喃“我愛你,老婆。”
夜間十一點,馬路上喧囂熱鬨的氣氛也早已散退,變得安靜沉寂。
周振平神情饜足的閉上眼睛,等到身體的燥熱完全消散,這纔將女孩小心翼翼放在後座椅上。
男人開啟車門,一雙長腿邁出,坐回主駕駛把賓士車開回鉑悅公館,周振平把寬大的襯衫套在女孩身上,抱著陸念晨進了彆墅。
先把女孩放在臥室的床上,周振平走進浴室,將浴缸裡的水放好,丟進泡泡浴球,是女孩喜歡聞的香味,又撒了點玫瑰花瓣,這才又抱著昏睡不已的女孩進行一起清洗。
期間陸念晨早已精疲力竭的眼睛全程冇睜開過。
一夜無夢,等到第二天清晨醒來,女孩睜眼的時候,還帶著宿醉的呆懵,大腦有點宕機,她依稀記得好像和溫熙還在KTV唱歌喝酒,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女孩眸光微動,覺得渾身難受更如渾身散了架般動彈不得,陸念晨手掌用力撐在床墊上,坐起來那刻,絲滑的被子從肩頭滑落。
女孩驀然驚顫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她身上怎麼這麼多....
不可言喻的曖昧痕跡。
陸念晨霎那間有點心慌,哢嚓一聲,門把手微微擰動的聲音,女孩抬起頭,正好和推門而入的男人四目相對。
看見他愉悅的神色,和嘴角抑製不住的弧度,陸念晨的第六感意識到,昨晚上她一定喝醉了,是被周振平給帶回來的。
他還趁機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