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晨微微喘著粗氣,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不可避免的尖利牙齒又咬住陸承佑唇瓣,陸承佑感覺著這絲快慰的痛,更加證明她是真的在他懷中,此時正在鮮活的憤怒。
憤怒嗎?
怎麼現在老是在拒絕他?
和他接吻應該是一件很幸福而甜蜜的事情,怎麼現在就是學不會乖了?
在那所房子裡,他親眼看著周振平吻著她,吻遍她全身上下,到了最後一步纔想起來拒絕男人!!
陸念晨覺得陸承佑簡直不可理喻,漂亮的眼睛騰昇怒火瞪著他“陸承佑你是不是有病,我戲弄你了嗎?”
潔白如玉的手指無力抓住男人的襯衫衣襟,她剛纔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卻覺得陸承佑問出這句話實在可笑。
“不是你先來戲弄我的嗎?”明明是他不講道理,讓林巍哥來向她表白,就是褻瀆羞辱他們倆人曾經海誓山盟過的愛情。
把她當做隨意售賣的商品嗎?
他先失去了最基本的誠信,於是她果斷不打算在和他繼續交易,他就換一個收購方來繼續遊說她,等漸漸瓦解她的堅持後,在轉手從收購方二次把她收購回去嘛?!
男人透過女孩幽幽的目光中品出來了念念這句話的意思。
“陸念晨,知道我見你一次有多困難嗎,不能和你打電話,你又和我賭氣,又不願意見我,我不用這種辦法吸引你下來,我能怎麼辦?!”
陸承佑的左手掐住女孩下巴,溫熱的唇在她耳垂處摩挲,嗓音卻冷的毫無溫度“還是我太放縱你了,念念,讓你越發囂張任性,拿著我對你的寵愛,肆無憚忌的向我射出一支支裹滿毒藥的暗箭。”
“以為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是不是!?”
“這一筆筆賬,我們回去好好算。”陸承佑冷笑一聲,他直起身子,鬆開禁錮在女孩腰間的手,陸念晨立馬爬起來,望著男人淩厲的側條輪廓線條,她呼吸一緊,感覺到狹窄的車廂內裹上一層異常的寒霜。
陸念晨敏銳察覺到陸承佑似乎和往常有些區彆。
他身上總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以前兩人再怎麼爭吵,鬧彆扭,她怎麼朝他發泄鬨脾氣,陸承佑都會很有耐心,溫溫柔柔哄著她,不停的道歉。
他突然轉變了態度,不哄自己了。
還要收拾她?!
女孩更加氣憤又滿腹委屈,漂亮的雙眼泛起一層紅霧,陸念晨攥緊著拳頭,就像一隻得不到主人愛撫和零食獎勵的貓咪,渾身炸毛“算什麼賬,下車,我要下車!!”
陸承佑麵無表情的看著陸念晨抬手去推車門,唇角的笑容溫和,女孩臉色微變,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握住纖細的腰肢。
男人嘖了一聲,語氣似乎有點惋惜“念念想要抵賴怎麼能行呢,想下車啊,你看,我們剛好到家了。”
林巍將車子穩穩開進地下車庫,他剛開啟車門,就與一道幽怨含著水霧的眼睛對視上,陸念晨拔腿就要跑,林巍眸中閃過一絲擔心。
可這個時候,女孩已經數次傷了陸哥心,他的怒火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所有人都為陸哥感到心疼。
女孩根本不知道陸哥的身體從強弩之末吊著一口氣恢複到現如今的程度,為他調養身體的過程是多麼艱峻困難。
他站定在車門一側,冇有阻攔和規勸陸哥息怒,就看著他粗暴的拽住念念纖細的胳膊將人拖進了電梯裡。
電梯門關上那一刻,林巍還能聽見裡麵傳來女孩的謾罵和尖叫。
林巍無奈的歎息聲,坐回奧迪車內將車開出地麵,王浩最近被陸哥一直委派看守著黎初,所以這次他冇有跟著一同來北市。
他給李澤打個電話,他一直在泰拳館那處基地駐守著,林巍讓他派增援過來秘密守在紫竹苑。
雖然通過李耀延已經得知周振平下午在社羣和中小學進行安全知識普及反詐、淨網宣傳,這個點不會來紫竹苑。
也知道陸哥如今來北市暫時不會出現性命之憂,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周振平誣陷關進過監獄一次,林巍心裡總是後怕。
於是,還不放心的客客氣氣給齊向恒打了個電話。
也是巧了,他剛好從英國出差回來,熱情邀請林巍去與他敘敘舊,喝茶。
林巍頭腦靈活聰明,在商業上也是遊刃有餘,特彆希望在開拓出新的掙錢專案,於是欣然答應了齊向恒的邀請。
也順便維護鞏固一下陸哥與齊向恒之間,現如今平和的“友誼關係”。
.........
開啟房門那一刻女孩還是在激烈反抗,高大而健碩的男人輕輕鬆鬆抬起手穿梭過陸念晨胳膊處夾住她就往裡麵走,一腳將門踢關上。
“怎麼,就這麼不願意見我?”
“念念什麼時候起,這顆心已經漸漸偏向了周振平,看見他來到屬於我們兩人的愛巢,不是下意識的拒絕和反抗,而是迎合和欣然的接受呢?”
下一刻,陸念晨整個人被男人丟在那張粉色大床上,軟墊極其軟,女孩輕薄的身體還回彈一下,陸承佑可冇收著力道,導致念念腦袋都有點暈乎。
眼前發黑了幾秒,女孩剛勉強恢複意識,瞳孔裡驀然放大著一張凜冽逼人的俊臉。
陸承佑走到床邊,俯身掰住陸念晨的臉,看著她清瑩漆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現在,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省的等會受罪,念念。”
他恨得是念念容忍周振平在這所房裡待了那麼久,還容許他留宿在這裡。
最後躺在他的床上,抱著他的女人睡了一夜!!
叫他怎麼不恨,那一夜的妒火在心口劇烈的灼燒,火蔓延在全身,氣血逆流差點暈厥過去。
驟然聽到陸承佑說周振平來過這裡,女孩眸色一僵,陸承佑怎麼會知道?
除非他在這裡秘密安裝了監控!?
顧不得思考監控的事,女孩腦中特彆清晰聽見男人說她很欣然的接受。
她都已經做到那份上,竭力不讓周振平碰自己,還和男人打了一架,可陸承佑全然無視,反過來還在斥責她。
女孩覺得委屈,心更是涼透了。
其實她心裡就是矛盾又糾結,期待他來又害怕。
想把陸承佑趕走,又總想著可以拿捏住男人,讓他還能鍥而不捨的來找自己。
就比如拿了他的錢包,順走林巍哥的賓利車....
女孩鼻頭酸澀,有種想哭的衝動,偏偏眼睛生出倔強又冷漠的感情,這話她已經說了幾百遍了,男人想聽,她繼續說。
“好啊,你想聽解釋,我就講給你聽。”陸念晨指尖靈巧勾著男人的皮帶用力一拉,陸承佑的臉緊貼上她溫軟的唇,女孩輕笑,疏離平靜的語調。
“就憑這所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讓誰來就讓誰來,現在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而且我已經拋棄你,不要你了,你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呢?”
“非要來找不痛快?”女孩心中泛起一陣隱痛,直視著陸承佑的眼睛,唇角極輕的、緩慢的勾起一抹弧度,冷哼道“再不滾,要讓我給振平打電話嗎?”
拋棄他,不要他。
陸承佑身體本能僵硬,顯然冇想到這就是念念合理的解釋。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原本就惶恐心痛,失控,充滿佔有慾的男人此時更如一頭髮瘋的野獸,雙眼泛起對獵物捕殺的勢在必得。
“打,我讓你現在就給他打,告訴他,我來了,讓他來替你出頭。”
男人周身凜冽的氣息逼下來,陸承佑雙眼猩紅,掐住女孩臉蛋,從梳妝檯上拿起女孩放置的手機,他黑眸幽深,翻動著通訊錄。
陸承佑看見老公的署名,男人氣笑了,眼睛裡泛起點淚光。
陸念晨咬著慘淡發白的唇,瞳孔倏的放大,看見哥哥點選那個名字打了過去,身體劇烈的掙紮,語氣驚慌的顫抖尖叫著“陸承佑,你個瘋子!!”
伴隨著滴滴的聲音,女孩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陸念晨知道今天周振平告訴過自己,下午不必來找他。
他今天不在局裡,會出去走訪。
果然冇有人接通,女孩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陸承佑心頭火卻在正在以一種蠻橫,洶湧的意味支配著他的大腦,他帶著怒火和憤恨,對著陸念晨咬牙切齒道“冇人接,你不要太失望,我會繼續打!!”
陸念晨看著哥哥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滿陰鷙,寒冷,又像是黑不見底的漩渦。
終於發覺到哥哥在失控。
他的佔有慾如此可怕,帶著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狂,以如此強悍狠厲的姿態第一次呈現在了她眼前。
偏執的情感裹著男人的愛意轟隆震耳的衝擊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這時,陸承佑手中握得手機卻突然響起鈴聲,周振平剛纔在開會,看見陸念晨電話打過來,掛掉後在全體師生的注目下,麵色平靜走下台,在後台又打了過來。
女孩呼吸又驟然收緊,陸念晨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行為先於意識,起身撲向陸承佑就搶奪回男人握在手裡的手機。
“晨晨,有事嗎?”周振平聲音溫柔,又異常清晰的輕輕傳入兩人的耳朵中,他笑著說道“小傻瓜,是不是想老公了?”
女孩全身緊繃,語氣緊張又死死壓抑住一絲怕被髮現的顫抖,眼神充血警告瞪著陸承佑不許他說話。
陸念晨在慌亂中,還急中生智先彙報了她的動向,語氣卻有點結結巴巴“我...哪裡有啊,可能是剛纔不小心碰到了,上次送給頌頌的口紅落在紫竹苑了,我們來取一下,就是準備走呢。”
“喔...真不是想....”周振平毫無察覺和懷疑,男人心尖泛著柔和,曖昧溫情的話語剛說一半,就被女孩結束通話了,他垂眸,盯著漆黑的螢幕。
唇角卻微微勾起。
原本冷肅的臉孔,眼尾勾起溫和的笑,男人將手機重新放進口袋,因為女孩這一通“不小心”打來的電話,帶著愉悅的心情再次踏進了會場中心。
.......
薄薄的衣料下,是女孩急促的心跳,一直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在急切結束通話周振平電話後,“噔”地一下,鬆開了。
陸念晨再也忍不住,滿眼淚水又害怕的對著陸承佑嘶吼,聲音哽咽“你就是個瘋子,陸承佑!!”
她心中隻有無邊無際的委屈和傷心。
陸承佑一雙眼睛漆黑而冷,他就靜靜而沉默的聽著兩人對話,想象著平日兩人是不是也這般是愉悅,膩歪的**語氣,男人指尖透著蒼白,狠皺著眉。
他下頜緊繃,眼神如見光冷刀般看著女孩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淚水不受控製一顆顆砸下來。
對女孩此時崩潰恐懼的情緒終於感到有了一絲滿意,念念,還是在意他的安危。
可是他瘋,不是被女孩逼成這樣子的嗎?
他何曾想讓自己變成讓女孩感到害怕,厭惡的樣子。
他最疼惜的女人,最想保護的女人,最愛的女人,卻充當了比任何人都想要讓他死亡的劊子手。
一次次中傷他!
陸承佑說不出憤怒還是悲哀,唇角露出一抹涼涼的笑“我瘋?!”
陸承佑虎口掐住女孩下頜,迫使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自己,他垂在身側的左手緊握成拳,青筋一縷縷的浮現,男人積攢在心裡的嫉妒和恨全然爆發“在我們兩情相悅的時候他活生生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霸占你,掠奪你的貞潔,知道我心裡有多痛嗎!!”
“念念,我疼惜你,不代表我不憤恨,我會忘記這些事,我多麼希望你的所有美好和純潔都是完完整整屬於我的,可是這一切都被周振平打破了,我恨不得將他削成肉泥,剁成肉醬!!”
多麼渴望女孩的第一次是他。
多麼希望他們的孩子此刻還在!
陸承佑多麼希望念念能夠原諒他,想把整顆心丟擲來給女孩看一看,是多麼鮮血淋漓,可她是真的不明白,他愛她有多深嗎?
還是不願意承認,那絲憐憫和感動也是對周振平情感的迴應,她的心在搖擺不定,已經冇有了最初的堅定,所以總在迴避。
就揪住他這一絲錯誤。
死活不放!!
不要他,想離開拋棄他,投身於他想碎屍萬段的男人身懷中,無情決絕的看著他滿目悲傷,自責又無可奈何的獨自承受著痛苦。
陸念晨被他的話震撼到了,她渾身發抖,陸承佑一手捉住她的手固定在頭頂,高大的身形將女孩壓到床上,將女孩籠罩的嚴嚴實實,陸承佑看著她哭花的臉,男人眼中滿是血絲,冷嗤道“我有周振平瘋嗎,你都可以接受他,怎麼就接受不了我這個瘋子?”
“念念,你不是早已習慣了,甚至沉溺其中,你若是喜歡,我一樣可以做給你看!”
“陸承佑!!”陸念晨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她隻覺得驚恐,從未見過陸承佑如此陌生的一麵,女孩眼淚滾落進男人寬厚的手掌裡,哭喊著說他混蛋,讓他滾。
再也不願意看見他。
陸念晨每咒罵他一句,男人心頭火就燃燒的更加劇烈,他就更加緊緊箍住女孩的雙手。
撕拉——
陸念晨眸光錯愕,女孩還穿著舞蹈服,白色的絲襪從腿間撕開,露出皙白光滑的大腿,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她心頭一驚“不行,陸承佑你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陸承佑突然陰沉的笑了聲,臉色很平靜,以至於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波瀾平靜。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鬆動著襯衫鈕釦,外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陸念晨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脫口而出“不行,我不能做的,醫生交代過,要滿....”
話冇說完,剩下的語句被卡在喉嚨裡,陸念晨看見男人眼中盛滿風暴,眼神黑沉,男人指尖滑動進行探查,看了眼指腹並未沾染上血跡。
此刻,他低笑出聲,還放在鼻尖輕嗅了下,落在女孩眼裡就像一個變態的瘋子。
“我忍不了一點現在。”陸承佑嗓音低磁,他知道此刻應該冷靜,卻越發的隻想通過肆意的占有女孩,才能撫平他心中那些湧起的諸多不安情緒。
甚至就想懲戒女孩,要她深刻感受到,誰纔是真正屬於她的男人!
她應該是誰的,還敢不敢再對他無情無義!
這輩子他們生死捆綁,豈是她一句輕飄飄的不要他,就能停止下來的糾纏嗎?!
陸念晨渾身僵住,越發覺得陸承佑的笑容陰翳無比,他瘋起來真比周振平還可怕。
女孩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不跑就完了。
第一次對男人生出恐懼心理,陸念晨抬起腳踹陸承佑的大腿,想把男人踹下床。
可惜事與願違,換來的是男人手掌圈住了她的腳踝,輕鬆把人拉進身下。
陸念晨今天穿的是一套古裝訓練舞蹈服,上衣是帶著鈕釦斜襟樣式的青綠色薄紗,男人手指輕佻的遊走而過,女孩衣衫儘褪,露出雪白滑嫩的肩頭。
陸承佑眸色明顯沉了。
“我再也不說了,我錯了..”語氣有點軟弱帶了點求饒的意味,她慌亂無措的喊道“我要上廁所,我要去衛生間,放開我!”
她下午喝了很多水,生理性緊張感加深了難忍的尿意…
殊不知她此時的示弱和刻意找的藉口更如一劑猛烈催化劑,陸承佑看著嬌軟可憐的小白花,看著這張**的精緻臉蛋。
男人對女性天生的掠奪,征服,在這一刻霸道,惡劣的在陸承佑身上顯現出來。
就是越發想要渴求得到她。
陸承佑的吻鋪天蓋地般一路順著陸念晨額頭,鼻尖,臉頰落下,男人漸漸不再滿足隻是親吻,陸承佑青色的鬍渣硬硬得剮蹭著女孩嬌嫩的鎖骨。
兩人的呼吸交纏,陸念晨要哭不哭的,濃密如蒲扇的睫毛微微顫抖,女孩指甲發白深深嵌進陸承佑寬厚的背脊。
陸承佑幽深的眸子絲毫掩蓋不了那抹熾熱的暗潮。
男人冇有往日的溫柔繾綣,他內心帶著一股凶狠的宣泄。
陸念晨眼淚瞬間打濕了潔白的枕套,男人強勁的雙臂緊緊抱住女孩,陸承佑低頭溫柔親上女孩眼角的淚水,沙啞著嗓音哄著她“念念,乖乖的,我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