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倩怡,做不到的話,那我的心可要痛的死掉了。”
汪倩怡愣了一下,林巍一雙黑眸直直盯著女人被吻得櫻紅的唇,拇指從她唇瓣上摩挲過那一抹血絲,嗓音慵懶而不甘“愛一個人隻想占有,如果你對我隻是追求精神和生理上的慰藉與舒服,那我的心,真的會痛。”
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吸引,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隨著她。
不知何時看見她和陸哥有親密動作時,桀驁不馴的林巍不再是無謂的態度,而是有那麼點不舒服。
尤其她在床上被他帶著一起墜入雲端之時,她動情喊得是陸承佑三個字。
他掐著她的腰,動作越發暴力的想要懲罰她,直到讓她癱軟累的說不出話來,安靜的依偎在自己胸膛上,那個時候,他才覺得這女人是獨屬於他。
汪倩怡看著他那雙散漫的眼睛裡此時寫滿認真,緊迫威壓地盯著她的臉,高大的身形朝她籠罩過來,女人震驚的,呆呆的凝視著林巍。
她的手被林巍緊握貼在胸口處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有力,汪倩怡眼眶泛紅,猛地俯下身環住了林巍肩膀,深深地擁住他。
“騙你的,你這麼棒,我捨不得找彆人,林巍,我已經失去愛人的能力,但是我很希望,你能啟動我再次愛人的力量,而你,剛好是那個填補我內心空虛又渴求愛的男人。”
“好,絕不讓你失望,而你,終將是我的林太太,這個位置,空懸了二十八年,就是為你而預留的。”
他的體溫很熱,給予了她濃濃的溫暖和安全感,女人眼裡流過一抹酸楚,緊接著唇在林巍脖頸處親了親,很輕的警告他“如果敢讓我發現你違背了這個諾言,我一定殺了那個女人,還有你。”
她曾經單純的以為,自己和黎俊霖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校園愛情,原來最早的相遇都是蓄謀已久的算計。
他的每一次濃烈進攻都明碼標價帶著黎家的利益和向前走的重要時刻。
她把最炙熱真摯的愛都毫無保留給那個男人,換來的卻是冰冷無情的利用。
結婚後,黎俊霖漸露本性,對她日漸冷淡,冷暴力的態度晾著她,給她體麵和光鮮,直到把她一顆心徹底凍得冰冷刺骨。
才知道,他不是不再對她笑,而是笑容和耐心溫柔都給了在外麵藏著的那個真正初戀,那個一直未婚等他多年的女人身上。
林巍居高臨下盯著汪倩怡,動作輕柔摩挲過她眼尾呼之慾出的淚水,唇角微微勾起“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
他媽的,竟然被這平日不著調的臭小子感動了,覺得他終於要安穩下來,王浩站在原地,靜靜看向這一幕,鼻子抽了抽“真好。”
“林太太....”
林巍說的這三個字讓陸承佑心口一顫,男人眼中的深邃越發如墨般濃稠,陸承佑薄唇輕啟,語調無比溫柔“陸太太.....”
耐心的等待兩人溫情旖旎過後,陸承佑坦然坐在沙發上向她倒出實情,臉色嚴肅等待汪倩怡洗禮的風暴。
不過想象中的狼狽並未出現,令他有些意外。
“哼~你每次關燈的時候我就有所懷疑了,再加上林巍每次都賤兮兮往我身上湊,我也想從他身上找到那個懷疑已久的目標和答案。”
“哎呦,我們倩怡還是破案小能手呢~乖乖,真被你找出來了。”
林巍嗤笑,眼神輕佻挑起,看向露出狡黠神色的汪倩怡,此時女人臉上泛著得意,不屑,嬌笑著被男人摟在懷中,皙白修長的手指撫上林巍的下巴摩挲著。
陸承佑很輕的笑了聲,麵色慚愧的緩緩低垂下頭。
沉默幾秒,再次抬頭,男人薄唇緊抿,臉色凝重看向汪倩怡,直言不諱道“倩怡,幫忙問一下,黎初是否從雲市已經離開了。”
“好。”
如今說開,幾人緊繃防備的情緒都豁然鬆開,即使陸承佑欺騙了她,但是執著深愛一個女孩的男人能差勁到哪裡呢?
他深情的讓她感動,欽佩,對於陸承佑完全是卸下心防的百分百信任。
他這樣的貴重人品,身邊跟著他的兄弟定然都不差,她纔不傻呢~
十分鐘後,得到準確訊息的陸承佑從醫院出發,王浩緊隨其後,兩人開車去機場接黎初,在汪倩怡的試探中黎初承認自己忍不住偷偷提前來譽市了。
陸承佑打電話的時候,黎初剛剛拉著行李箱從飛機上走下來,正準備給男人發資訊,詢問他在哪裡,好悄悄偷襲過去給男人個驚喜。
在機場接到陸承佑電話是難以置信地的驚喜,冇想到男人和她一樣心有靈犀,覺得她現在一定離他好近。
男人說著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機場。
黎初忍不住高興的給陸承佑全盤托出實情,乖乖坐在機場大廳,心情不可控的蕩起漣漪,一想到英俊矜貴的未婚夫馬上前來接自己。
女人臉上泛起幸福的羞澀微笑。
.........
黑色的轎車迎著夕陽的餘暉將車頂染上一層金黃色光芒駛進北市軍*醫院,過了立秋的氣節,如今夏天的熾熱即將過去。
太陽的溫暖光芒透射向兩旁蔥蔥鬱鬱的樹木,車輪碾壓在柏油路上,車尾排氣管中的濃濃白煙恰似翻湧著夏季末尾的潮濕熱氣。
“到了,晨晨。”
車子抵達外科住院部樓下,方逸倫俯身,看向女孩蜷縮在座椅上,陽光斑駁的透過車窗灑落在她溫婉的側顏,男人關掉車內的冷氣,將外套從睡著的女孩身上輕輕拿下來。
見女孩冇有動靜,方逸倫動作小心翼翼,抬手落在女孩瘦弱的肩膀處拍了拍,溫聲開口“晨晨,醒一醒,到了。”
“到了!?”
女孩感覺到頭頂落下一道溫潤嗓音,陸念晨睜開惺忪的眼眸,迎上男人肯定的眼神,心間莫名微亂,急忙坐起來,雙手撐在車窗處,眼神定定看向外部環境。
“走的時候膽大妄為,這會怎麼唯唯諾諾了,可不是陸小姐的風格噢~你在賴皮在車內,終究還是自己要去應對的。”
方逸倫看向她繃得發白的指尖緊緊扣著車窗處,悶笑出聲,故意輕歎一聲“行了,振平想你都想得發瘋了,不會拿你怎樣的,你不下車我也要將你趕下去了。”
“你瞧瞧你哥的傑作,我得趕緊先去處理傷勢。”
方逸倫指向自己鼻青臉腫的臉頰,和一直耷拉垂著的左臂,一隻手痛得根本抬不起來現在,他不想讓振平看見內疚發狂,準備先去急診室處理傷勢。
讓陸念晨上去,獨自麵對這次離家出走的“後果”。
“哼..誰怕他啊!”陸念晨越發不服氣,女孩微微靠近他,對著他梨渦淺笑,漂亮的眼眸彎起月牙弧度,語氣愉悅“方部長,捱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以後,你給我小心一點。”
方逸倫怔了下,瞧著她豔麗的容貌,男人眸色一深,相比女孩對他的置之不理,如果她對自己使出任何手段和他糾纏風月,露出獨給予他的那抹狡黠,風情,嫵媚,算計。
他寧願深陷其中被她引誘。
“喔,我定會多加小心,陸大小姐,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看看,這一次,你會不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我可冇他們幾個那麼好對付的。”
“切~”
女孩冷哼一聲,比他先一步推開車門,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上,停頓兩秒,陸念晨深深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了無懼色的走進病房大樓。
........
病房內的桌子上被放置了厚厚一摞檔案和資料,王宇將周振平需要辦公的一部分重要東西拿了過來。
身為局長,尤其是公安上的,他的這個職位註定勞累辛苦,又需要兼備抗壓和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
周振平低頭,神色凝重審閱著紅頭檔案,他睫毛很濃密,垂下眼簾之時,臉孔像是蒙上半層陰影,麵容冷峻而嚴肅。
看到一半標註問題的時候,餘光瞥到桌麵上放置的軟中華,周振平心緒煩躁的想摸出煙抽一根。
剛觸控到煙盒,男人握住煙盒的手微微一頓,聽到門把手響動的輕微響聲。
男人猛然側頭張望,周振平身體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黑漆漆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陸念晨。
這幾天他壓根都冇睡過一個好覺。
隻要想到女孩一聲不響的走掉,他就控製不住憋悶的暴戾情緒,男人被折磨的快要瘋掉了。
隻要想到他的女人夜晚躺在陸承佑臂彎中,被另一個男人擁入在懷,親吻,纏綿,說出讓他心如刀絞的話,周振平就在想等她回來,該要如何懲罰她。
又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讓她再也不敢離開自己。
“回來了,晨晨。”
周振平眸光複雜難辨閃著幽深的冷光,帶著一種刻意放緩輕鬆的微笑表情。
可男人緊繃的語調難掩壓抑的低沉氣息,對著她唇角上揚,輕聲發問“想不想...老公?”
四目相對刹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陸念晨瞳孔幾不可察的微縮了下,濃密的睫毛微微撲閃,女孩大著膽子,勾著唇角,眉眼彎彎“你猜...我想誰,你猜,我想不想回來?”
女孩上前,神色平靜,一步一步逼近起身的周振平。
聽到女孩彆有深意的調侃,周振平一愣,眼底深處驟然翻湧著驚濤駭浪,男人指節攥的泛白,死死強行壓抑住內心山崩地裂的怒火。
“你...想怎樣?”
陸念晨呼吸頓時僵滯,明顯能看出男人陰鷙的眉眼有著幾分可怖的癲狂,硬氣不過兩秒,下意識就要落荒而逃。
還未轉過去身子,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倏的覆在她腰間兩側不容反抗的力道緊緊收攏,女孩撞進一具堅硬炙熱的胸膛裡。
“嗬,老婆?”周振平輕笑出聲,男人滾燙的體溫灼燒得陸念晨身體忍不住發抖。
凜冽而又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望向女孩眼底蔓延的驚惶,男人低啞著嗓音,似笑非笑的發問“你...覺得我想怎樣?”
說完,手掌虎口掐住女孩下頜,陸念晨瞪大雙眼,周振平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落下,她來不及喘息,感受到男人舌尖帶著無比瘋狂的掠奪狠狠對她唇舌廝磨。
陸念晨眼尾微微泛紅,在一片水霧朦朧中,女孩恍惚聽到周振平溫柔的嗓音,帶著卑微的顫抖對她低喃“老婆,我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