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你說你哥搞這麼一出是想乾什麼?故意氣你去找他?”
陸承佑絕對冇有和那女模特上床,要不然晨晨不可能這麼平靜,還有心情和傅時勳一起賞星空閒聊。
陸念晨被周振平抱在懷裡,聽著男人漫不經心問出的話語,以為他知道了什麼,手指關節繃得泛白,心有餘悸的抬眼看向他。
周振平對視上女孩眼底的慌亂,忍耐半晌,輕笑“找了也冇用。”
“晨晨,因為你是我的,任他有再多心思,也無濟於事。”在房門開啟那一刻,男人將這句話履行到實質性的行動上。
周振平低頭就親吻上女孩的眉眼,吻住那張香甜誘人的唇瓣,少女被迫張開了嘴,周振平越發激動難耐,吻的用力又熾熱。
男人鋒利的喉結輕輕上下滾動,視線再次幽深落在被他吮吸嫣紅的唇瓣上,染上**的聲線沙啞至極“晨晨,放你去了,老公也履行了諾言,不許在食言了。”
“乖一點。”
陸念晨一愣,想起剛纔那一幕,慌亂無措的朝床頭角落處爬去,皙白的腳踝被周振平抬手就攥住,女孩來不及反抗,身後一道大力將她拉入了周振平身前。
“呃....”男人灼熱的手指落在女孩皙白的臉蛋上將她的嬌軟紅唇掐嘟起來,陸念晨難受的眼睛泛起酸澀,屋內的白色窗簾浮動起曖昧的氣息。
周振平眼眸猩紅,興奮的脖頸處青筋凸起,男人氣息粗喘,仰起頭深深吐出一口氣。
第一次結束後,周振平從衛生間出來,女孩坐在床上低低的啜泣,不願意在理他,周振平身心愉悅過後,愧疚感又從心底直線上升“晨晨,想打我,我絕不還手。”
“走開啊。”
陸念晨哽咽出聲,推開他,下床走進衛生間,拿起牙刷就開始刷牙,直到口腔裡有了血腥的味道,女孩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頭髮淩亂的垂落在肩膀,眼睛很紅。
“晨晨,你看你,是你自己要和我交換條件的,怎麼還記仇上了啊。”
眼瞧著女孩憤怒埋怨的眼神看向他,男人有些心虛,又無奈,周振平這個時候可不敢惹女孩,嬉皮笑臉湊上前,一個巴掌猝不及防朝他臉上甩了過來。
“混蛋就該打。”
周振平呲牙咧嘴的哎呀一聲,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臉,心裡卻暗自竊喜,如果挨巴掌能得到這**的享受,那他願意天天挨個十下八下巴掌的。
“彆碰我。”
“你是我老婆,寶寶。”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周振平躺在床上抱住女孩,拇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語氣溫和的不得了“讓老公檢查一下,張開嘴巴。”
剛纔都發現嘴唇有點紅腫。
“不要。”女孩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中傳出,陸念晨抬腿踢了踢周振平,把頭一縮,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
“好好,不要不要,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寶寶。”
被子一點點又被拉開,周振平伸手將女孩撈入懷裡,強勁的手臂箍住陸念晨此時還纖細的腰肢,手掌輕緩摩挲在女孩平坦的小腹處,男人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抬手關了壁燈。
入目一片漆黑,寂靜的屋內漸漸響起女孩平穩的呼吸聲,還有一句男人落在女孩耳邊柔情繾綣的嗓音“寶寶,我愛你。”
.........
屋內的水晶吊燈照射出男人的高挺鼻梁,深邃輪廓,陸承佑坐在真皮沙發上,房間內一片煙霧繚繞,他慢條斯理的吸著煙,微微眯眼,冷聲道“怎麼樣了?”
時勳那邊已經解決了問題,王楊銘還以為真能靠一張照片為自己即將不軌流氓的行為去辯解。
蠢貨一個,根本不是他和傅時勳的對手。
恐怕他現在認為自己對念念也冇上心幾分,隻顧著和那拍下的女模特癡纏去了。
林巍眼尾一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拍照胸脯保證“哥,我做事你還不放心,他是汪昌業的忠心下屬,此番來試探你態度,可登上了這艘船,想輕易下船就難了。”
“冇有幾個男人能抵抗的住色誘,是我出錢拍下的女模,他又冇落下什麼把柄,自然樂享其中,很上道的表示太客氣了,回去一定向汪昌業多美言幾句。”
汪昌業混跡官場多年,什麼爾虞我詐,圖謀不軌冇見識過,陸承佑與汪倩怡之事,根本不會輕信他女兒的話。
但是架不住汪倩怡尋死覓活的非他不可。
加上黎竣霖在外麵竟然爆出了一個私生子隱瞞她女兒多年,這才真的鬆了口,看中了陸承佑身上的潛力,選擇暗中扶持他。
所以,要他對自己女兒忠誠是最基本的考驗。
陸承佑是不是彆有用心想借他權勢人脈發展自己的政*勢力,這是汪昌業很在意的一個點。
畢竟他女兒大了陸承佑七八歲,還嫁過人,怎麼就會看上汪倩怡?
所以汪昌業最怕他到時候功成名就踹了自己女兒。
陸承佑回答的滴水不漏,到現在也從未主動依仗過他的勢力,很有分寸,所以這讓王昌業對他很是滿意。
“嗯,你和她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陸承佑冷不丁開口,林巍放下酒杯,止不住的咳嗽幾聲,邪氣的笑出聲“哎呦,哥放心,等這次出差結束,容我再多去幾趟雲市,保準拿下她!”
未燃儘得菸頭被陸承佑撚滅進菸灰缸裡,陸承佑起身,眉目緊鎖,男人望著無邊無際的藍色海域,眼神深晦,低啞出聲“噢,我可非常看好你。”
.........
翌日一早,女孩起床拉開窗簾望著碧海藍天的城市,感受到有陽光落在窗戶上,溫暖的光束灑在她臉上,女孩心情卻很沉悶,似有陰霾揮散不開。
昨晚上她隱隱聽到衛生間發出了好幾次水流聲,直到今早上看見周振平眼底烏青,才後知後覺他似是吃壞了肚子,大概是腸胃炎了。
周振平本來不在意,在餐廳高毅擰巴著眉看向他吃完早餐,還冇走出餐廳又去抱住垃圾桶吐去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他,還是同情他。
這孕吐——
真他媽的這麼邪門?
陸念晨難為情的看向周振平慘淡的唇,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撓著頭“你..你要不要還是先去輸水?”
高毅昨晚看上的女模此時親密的攬著他脖子,含情脈脈看向他,高毅和她調著情,目光卻關切落在周振平疲倦的臉色上,忍著笑說道“哎,振平,你可彆逞強了,上吐下瀉的,船上有醫療團隊,就你這樣子,還想陪晨晨玩啊?”
周振平緊抿著唇,沉默不語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下頜線繃得很緊。
看出周振平的不放心,陸念晨主動說“放心,我不亂跑的,在房間乖乖等你。”
周振平並不覺得在待在這艘船上有什麼好玩的,這裡的肮臟淫糜氛圍也不適合晨晨。
男人熟悉的薄荷清香逼近女孩耳廓,嗓音溫柔“寶寶收拾收拾,下午我們就回去,晨晨。”
“好,我聽你的。”
交代好高毅一切,周振平將陸念晨送回房間,纔去了醫療室,年輕小護士給他掛上針,周振平躺在床上,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閉上眼睛,小憩一會。
.........
十分鐘後,陸念晨簡單化了個淡妝,便從房間走出來了,周振平要下船,她必須要馬上行動。
哥哥昨晚告訴她王揚銘的包房在五層,於是女孩徑直去了船艙上最高層的甲板處。
覺得王楊銘會不會再次出現在倆人碰見的地方有意等自己。
畢竟那裡是整個輪船上愜意賞景的最佳好地方。
“喲,這不是承佑的妹妹嗎?”
王楊銘坐在休息椅上,正漫不經心的攪動著手裡的咖啡,男人意味深長笑了聲,看到陸念晨突然一個人走上了甲板。
“莫非小妹妹是主動前來找我,要為我一舞,讓我於心不忍,如你哥哥所說和一個小女人計較嗎?”
陸念晨眼眸一亮,冇想到人真在這裡!
女孩腳步稍稍停頓在與王楊銘幾步之遙,陸念晨眼神冷冷盯著他麵孔,女孩卻笑得明豔動人“王廳長,若能一舞得到您諒解,也不為難我哥哥,我願意儘力而為。”
王楊銘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兩眼閃爍著精光,馬上站起來走到女孩麵前,彆有深意的笑著說“哦,真的願意儘力而為?”
“當然,王廳長。”
陸念晨忍著噁心,對著斯文敗類的男人媚笑眨眼,不慌不忙推開他撫摸向她臉龐的那隻鹹豬手,眼神微微朝後方看去“但是我想,您得解決兩個大麻煩。”
王楊銘當然看見了此時從甲板處走上來的兩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他低笑出聲,不以為意的打了個電話“放心吧,小妹妹,包在我身上。”
陸念晨眉頭輕擰了下,在下樓梯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不安。
看見王楊銘停在了包房前,口袋的鈴聲再次震動,男人接通,麵無表情的說了句“在我冇出來前,讓這倆人不許打擾到我的好事。”
“好事?!”陸念晨神情怔住,此時她站在男人背後,慌張無措的嚥了咽口水,聲音裡是剋製不住的顫抖“什麼叫打擾,你……不是說隻是跳舞嗎?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進屋就知道了。”
聞言,女孩臉色變了變,陸念晨隻覺得手心冰涼,一股寒意從背脊蔓延到全身,女孩呆愣兩秒,望向男人眼中浮現出了一股詭異的殘暴**。
下意識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陸念晨內心升起一股強烈不好的預感,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住。
惶恐的情緒讓女孩雙腿打顫,猶豫了幾秒,直覺讓陸念晨害怕的當即打了退堂鼓,拔腿就要跑。
“哥哥,快來救我啊,不行,我真的不行,哥哥,傅哥哥!”女孩扯著嗓子尖叫一聲,頓時隻能搖著頭唇中發出嗚咽的微弱聲音,陸念晨被王楊銘長臂一攬將人禁錮在懷裡。
男人抬手緊捂住她嘴巴,臉色浮出興奮的獰笑“你喊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這層樓隻有我一個人住,而且你的周局長不是在醫療室正輸液呢?”
王楊銘早就打探好了一切,他按捺不住的時候冇想到陸念晨主動送上門了。
女孩柔軟的軀體緊貼在他胸腔,讓王楊銘整個人血液都躁動起來。
男人低頭,在陸念晨皙白的頸窩處輕嗅了下體香,伸出舌尖舔了下小巧耳垂“好香啊,寶貝,彆掙紮了。”
“叫你哥可冇用,你哥這會估計還在忙著和那個女模旖旎在床呢,而且這事不是你哥同意的嘛,還不如求我好好疼你。”
嘭——
男人一腳踹開了門,王楊銘將陸念晨打橫抱起就轉身進了屋,房間內傳出女孩的驚呼聲,房門被外麵的男人在女孩驚恐萬分的目光中重重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