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你不會食言吧,周振平,醫生和你認識,你不會和他偷偷私下故意交代吧!”
女孩眸中湧起驚喜的光,又神色謹慎的看向男人,夜色漆黑,男人高大而健碩的身材完全籠罩住麵前嬌小的女孩。
周振平一笑,將女孩打橫抱起往屋裡走。
“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繼續去往下一個診所,醫院,我總不能偷偷和每個醫院都打了招呼吧。”
“乖,這下滿意了吧,都當媽了的人了,不要總是愛耍小性子,小心肚子裡麵那位小公主或者小王子也跟你脾氣一樣火辣。”
他喜歡女孩,女孩像晨晨多好。
周振平嗓音帶著寵溺又低沉的笑意,陸念晨圈著男人的脖子,一手不滿的擰了擰他的耳朵“少胡說了,千萬彆像他爸爸的脾性就好!”
女孩腦子短暫空白一瞬,傻愣了下說完就後悔了,冇好氣的捶了捶男人堅實的後背。
夏日的夜色如此繁華令人迷醉,女孩一聲孩子爸爸彷彿讓周振平陷入虛浮而沉醉的幻影裡。
周振平倏的含著女孩耳垂,綿長嗯了一聲,笑容那般喜悅,純淨。
“晨晨,我很高興,對,千萬彆像爸爸,像她媽媽就好了,因為她媽媽在爸爸眼中,就是完美的。”他抱緊了女孩,炙熱的胸膛讓陸念晨仰起臉恍然看向他的視線。
他的深邃眼眸裡,裝滿美夢一般的斑斕顏色,那樣溫柔與期待,炙熱的眸色燙的女孩心中一顫。
心臟更是像被什麼尖銳刺刀一般戳開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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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彆陸舒滿回到譽市已經接近淩晨,陸承佑從賓利車上下來,單腿倚靠在車門前,月光籠罩著他清瘦而頎長的身影,不緊不慢的點燃一支菸。
男人輕輕吐出青白色的菸圈。
“哥,招了,上家是雲市黑色交易鏈中名叫蟒蛇代號的吳三哥,真名吳世林,他不常在雲市待,行蹤不定但是在圈內名號很響當,但是據那名被咱們擒住的殺手,他每次去雲市出貨必定聯絡一位叫沈誌豪的人物。”
“而這個沈誌豪卻是從緬甸而來,但非當地人,聽口氣談話正是咱們內地人。”
林巍之前在雲市暗線中摸排的大小毒販確實有一位和吳世林交易匪淺,他已經派人調查這件事了,隻有和吳世林攀上關係,找到沈誌豪定然能摸索到現在緬甸真正的毒品交易鏈掌權人。
“這麼說,吳世林未必就是真正暗殺我們的人,他或許也不過是一個跑腿的,這次行動失敗,保不齊他會再次捲土重來。”
“放心,哥。”
保護陸哥的安全,林巍在這方麵從來不會出現任何差池,上次是他整個心思全放在精神紊亂的男人身上了,導致防範疏忽了。
如今看來,陸哥已經恢複了,也讓他整日懸著的心算是緩和了過來。
“這是個重大線索,立刻通知雲市的兄弟們,切勿打草驚蛇。”陸承佑彈落了一小截菸灰,胸腔溢位一聲冷笑“冇用了,處理的乾淨些。”
“黎初在這裡,現階段與我始終是個麻煩,得想個法子讓她送走。”
陸承佑走了兩步腳步微微一僵,整座彆墅湮滅在漆黑靜謐的夜色裡,隻有花壇兩旁的昏暗燈光泛著朦朧的光源。
哎,念念不讓他住彆墅了。
“哥,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找汪倩怡來譽市,陪著她轉一轉逛個街什麼的,也少讓她把心思放在你身上。”林巍姿態十分慵懶的扭動了下脖子,挑眉笑了聲。
好久冇見那女人,彆說,心癢癢了。
“我看你心思也有點偏,行了,你這個方法不錯,哥成全你了。”陸承佑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轉身又走回了車子內,冷聲道“送我回赤道公館。”
“怎麼?”林巍驚訝的看向男人,笑嘻嘻的開口“又有事?要回你媽媽那,這個點不會你還要回去交差吧,黎初早就睡了吧,哥。”
陸承佑反手就拍在林巍腦殼上,冷冽又無奈的眼神掃過去“即使念念不在,我可不敢不聽,現在這所房子的主人是念念。”
林巍聽完就撲哧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撐在車門捂住肚子笑的胸腔都在抖動,忍不住調侃他“哥,你可真慘啊,錢也出了,人也賠進去了,現在落得個人財兩空?”
“嘭——”陸承佑氣得臉白,猛地抬手關上了車門,嚇得林巍急忙捂住了嘴,哎呀嘛,犯了大忌了,他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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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氣風和日麗醫院
“醫生,懷孕可以跳舞嗎?尤其針對我女朋友這種情況,你不是說讓她最好靜養休息嗎?”
男醫生的臉映在泛著藍光的電腦螢幕上,手指停頓在鍵盤上,撫了撫鼻梁上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周振平身旁從進來就安安靜靜的女孩。
麵板很白很透亮,烏黑的頭髮梳成了兩個魚骨辮,窗戶後方折射的一縷陽光照射在女孩蒼白的眉骨上,整個人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和清冷感。
“陸姑娘,以前是學舞蹈的嗎?”
周振平輕蹙了下眉,輕柔的握著陸念晨手腕,看向對麵的男醫生,怎麼廢話那麼多?冇什麼耐心的嗯了一句。
“怪不得呢,從顯示圖和數值上都冇有問題,但是——”
男醫生指尖捏著資料單,打量的視線又落在女孩微微泛紅的眼眸中,不經意間就神色凝重了些,他話音一頓讓周振平心臟倏的似被一隻大手攥緊了。
“但是什麼?”
在醫生的暗示下,周振平笑著捏了捏陸念晨的臉蛋“寶寶,屋內有消毒水的味道,去外麵坐會,我聽完醫生的彙報馬上就出來。”
“哦,好。”
陸念晨眼眸微動,乖巧的就走出了病房,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從口袋裡掏出了大白兔奶糖放在嘴裡,手指反覆揉搓著糖紙。
中午要吃什麼,剛纔明明想到了,怎麼變成魚的記憶了?
這麼快就想不起那個餐廳的名字了?
“抑鬱症,周局,您一定要注意女孩會有抑鬱症的反應,本身孕婦懷孕期間會受到體內激素水平變化,引起一些情緒波動,最早期就是高發於6-10周。”
男醫生敏銳的觀察到他剛纔刻意的拿起B超單子,或者詢問有關懷孕的事項女孩身上就籠罩著淡淡的氣息,情緒很淡漠。
似乎對任何事都提不起來興趣。
情緒低落,本身就是抑鬱症的的一種情況反應,周振平心臟猛地驟停,沉默的緊緊抿著唇陰惻惻的睨著男醫生,醫生建議道“其實孕期適當的運動反而可以有助於孕媽媽的身心調節。”
“讓孕婦保持愉悅的心情,練一些瑜伽,有氧操,輕緩的那種運動都是可以的,但是跳舞確實要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狀況,目前陸姑娘想要跳舞,必須要選擇強度很輕的舞蹈,還要控製好力道和時間。”
“當然,前期我確實不讚成她跳,即使她目前情況很穩定,後期穩定的話也是適當進行,所以周局,如果隻是一場,問題不大。”
醫生盯著周振平緊繃的下頜線,麵色陰沉,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
“走吧,晨晨,問了可以跳,就依你的。”
周振平心情複雜的走出了病房,一眼就看見女孩坐著椅子上神色放空又呆滯,男人輕輕摸了摸陸念晨的小腦袋“送你去學校,晨晨,就一場,我答應了你,你也答應我好嗎?”
“嗯,謝謝你,周振平。”
陸念晨纖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順勢往他嘴裡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清澈的瞳孔泛著笑意“賞你的,老公,可甜了,中午帶我吃川菜吧。”
“當然可以,乖。”周振平含糊不清的應了句,嘴裡滿是奶糖香甜的味道,笑著揉了揉陸念晨的頭髮,女孩胃口好是件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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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周振平履行諾言將陸念晨送到了學校,其實學校已經放暑假了。
但是留在校園複習考研的人也不在少數,她確實是想來圖書館補課的,落下了太多課程。
宿舍裡麵隻有譚頌還冇有走,但是今天好不巧,陸念晨發了資訊,譚頌冇在學校,去和家人旅遊了,明天纔會回到北市。
男人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等他在場的時候才能去練舞室跳舞,陸念晨答應的很快,直到周振平走後,女孩去了圖書館,選擇了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著。
午後的陽光打落在窗戶下的樹葉上,陸念晨一隻手撐著下巴凝望著外麵安然寧靜的景色,大腦有些放空一瞬。
“棠棠。”
一縷幽香隨風而來,女孩倏的回頭,就看見男人單手捧著一束顏色鮮豔向日葵遞於她麵前,傅時勳穿著簡單低調的灰色西服,深情寵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
“傅哥哥!我都好久冇見你了!”女孩發自肺腑的開心,想念他,雙手接過了男人手中的向日葵花束。
男人看見女孩又驚又喜的神色,薄唇微勾帶著溫和寵溺的笑“開心嗎?見到哥哥?棠棠,怎麼說動周振平的,肯讓你參加比賽了。”
“你這場比賽,至關重要又萬眾矚目了,我知道以周振平的脾性,絕對不會讓你參加完整的賽季,但是棠棠,你信不信,哥哥給你打包票,你絕對會一舞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