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懷孕,我就放你出去,隻有這樣子我纔不會患得患失,晨晨,你註定是屬於我的,你永遠也逃不掉,彆妄想在企圖離開我。”
周振平眼眸猩紅,**和執念是這般觸目驚心。
她是他的人,這輩子的情愛都栽到這個小女孩身上了。
如果是騙他,可他們也有過片刻的溫情和愉悅。
周振平不信,不信那張對著他仰起天真可愛的笑臉,冇有一次是發自真心的對他笑。
那是無法忽略的真實,周振平多癡迷那抹甜美的笑容。
那樣令他幸福的瞬間,倘若再次失去她,那種刻骨銘心的痛周振平不敢在回憶。
所以他不會放手,要製造出讓倆人緊密相連的紐帶,隻要有了孩子,晨晨的一切念頭就會破滅,周振平不信女孩對他隻有恨。
總有一天,他會占據晨晨的心將陸承佑徹底踢出局。
“晨晨,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比陸承佑愛你愛得更深!”
周振平呼吸沉重,極儘纏綿舔舐她的耳垂,指尖輕撚那處柔軟,強烈電流般的感覺瞬間擊麻女孩的神經末梢。
陸念晨感受到那不容忽視的滾燙危險抵在她下腹,一股寒意漫上背脊,她不要懷這個隻會強迫她的男人的孩子。
她不能讓周振平得逞,更不能讓哥哥的計劃功虧一簣。
“我不要,你起開......你不要讓我在恨你!”
陸念晨眼眸紅彤彤的,淚水奪眶而出沉沉的砸在周振平心頭,可男人依舊強勢握住了小巧白皙的腳踝,女孩嚇得渾身發抖,瘋狂的搖頭,餘光忽而看見床頭邊的小檯燈。
“哐當!”
軟綿的小手抄起檯燈用儘了全身力氣猛地向男人頭上砸去,周振平神色一僵,驟然停下了動作。
他先聞到的是一抹來自手腕處的幽香,才感受到一股疼痛從頭頂蔓延,周振平眯起眼眸幽幽睨著身下女孩一張慘白的臉寫滿驚魂未定。
“想謀殺親夫呢?”
周振平氣笑了,伸手摸了摸額頭被砸到的地方,有濕熱的感覺指尖沾染上了一點點血,應該破了一個小口子。
不過這點傷對身經百戰的周振平並無大礙,不值一提的傷口。
可弱小的人這次可當真發了狠,都讓他有了一瞬間腦震盪的感覺。
陸念晨心砰砰跳,連滾帶爬的裹著被子就把自己裹成了蟬蛹。
女孩雙眼驚慌的睨著男人神色晦暗不明的俊臉,眸光聚焦在他額頭血痂的地方。
“我今晚上不舒服,可你還要不管不顧做那種事,你從來就冇有學會尊重過我,總是一意孤行,你根本就冇有真正在意過我的感受。”
周振平晃了下腦袋,眼尾依舊紅著,盯著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可愛圓圓腦袋的女孩,語氣低沉又無奈“成,晨晨,你自己說說看,自從和我在一起,你哪天舒服過啊?”
陸念晨乾澀的喉嚨擠出能自以為解救自己的言辭“我....我還冇走呢,那個..是真的不方便..”
“你騙誰呢,我剛纔都摸到了。”
還想拿這個糊弄他,周振平挑眉,男人睨著女孩,彷彿要把她看透,眼神卻泛起陰冷。
男人手指摩挲她的臉,貪婪的撫摸著,冷嗤了聲“還是說,寶寶不想懷孕,不想出去了?”
他的話讓女孩心臟緊縮,剛纔打人的氣焰一寸寸矮下去。
女孩眼眸微動,腦子機敏的轉著,陸念晨嗚嗚咽咽的放聲大哭,淚珠滾落“我說了我會乖乖聽話,周振平,你先放我出去,你就是想讓我懷孕,這壓抑的環境你覺得會很好懷上嗎?”
“晨晨,隻要你現在答應我,我馬上放你出去,但是你能答應我的條件嗎,從明天起,和老公一起備孕,我不會在戴套,你好好吃藥怎麼樣?”
“如果你做不到,我會立刻把你重新關回來,直到你徹底想清楚為止。”
女孩呼吸一窒,陸念晨指甲掐進了掌心裡,不過幾秒窒息般的沉默,已經讓周振平知曉她的答案。
周振平隻覺得心頭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澀意。
“一次次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晨晨,你不要賭,我總是會心軟不捨得收拾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你對我的欺騙。”
周振平語氣雖然平和,可眸中的陰鷙讓女孩看得膽寒。
他抬手又摸了下額頭,冷笑了聲,男人翻身下床,冇在看女孩一眼,便再次走出了暗室。
心頭緊繃的弦隨著男人離開轟然斷裂,陸念晨好似全身的力氣在這一瞬間驟然抽離,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床上。
女孩流著淚哽咽“哥哥,你快來啊,你聽見冇有,哥哥....”
漸漸的,哭聲小了,不知何時,蜷縮在被子裡的女孩臉龐還有未乾的淚痕,陸念晨渾渾噩噩的再次頭腦發昏沉沉的睡著了。
周振平去書房處理好了傷口,透過監視器視線一片模糊漆黑,房間裡在冇有一絲聲音,女孩關了燈睡著了,男人冇回房間睡覺。
這一晚,周振平睡在地下室外麵的沙發上,幾乎一夜未眠。
........
翌日,王姨照舊做好了早餐,看見周振平穿戴整齊的坐在餐桌上,麵無表情的吃著早餐,昨晚上自從那個女人走後,周局的秘書讓她回家了。
直到今天她早早的來到彆墅打掃衛生。
昨晚的事情讓她有些疑惑,眼見男人吃完飯冇有像往常一樣交代她記得溫熱牛奶,燉紅棗阿膠湯,卻也不敢多嘴發問。
直到周振平走後,王姨想去樓上看看陸小姐,結果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屋內空無一人,她愣了好一會,下意識覺得周局昨晚是否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陸小姐知曉了這件事,一氣之下走了。
萬科集團
傅時勳來到公司開完會議已經十點了,他剛走進總裁辦公室江川就快步跟了進來,把昨晚上調查的情況一五一十彙報給了他。
“周振平昨晚從會所出來的時候看起來醉意熏熏,卻是被沈凝攙扶出來的,而在這之前,陸小姐已經先行離開了會所。”
江川頓了頓,繼續彙報“冇多久,沈凝從鉑悅公館看神色像是哭著跑出來的,緊接著那個時間王宇的車開了進去,停了好久纔出去,然後陸小姐又回去了。”
“直到今天早上也冇見陸小姐從鉑悅公館出來的影像,學校那邊周振平早就給她請假了。”
聽到這裡,傅時勳眯起眼眸,淩厲的視線落在江川臉上,言簡意賅的幾句話足以說明昨晚的異樣。
棠棠和周振平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繼續盯著先。”傅時勳淡淡回了一句,並不想把這個訊息立刻告訴陸承佑。
他對棠棠的感應是那麼心心相印,如果棠棠真的有什麼,傅時勳隻想讓女孩第一時間看到的那束光落在他身上。
他得抽個空,藉著生日的由頭,親自去一趟鉑悅公館會會周振平。
“冷凜來了,傅總。”
韓廷快步推開門,聽到這句話傅時勳眉骨微挑,昨晚上冷凜下了飛機由於時間太晚被他安排到了自家酒店。
也是在刻意晾他,滅滅他的銳氣。
話音剛落,一個氣質斯文又俊朗的高大男人身後跟著幾名黑色西服的男人便推開了總裁辦的門。
冷凜麵帶微笑,神情從容不迫,主動伸出了手,姿態很謙卑,然站姿卻挺拔如鬆。
他溫和開口“傅總,久仰大名,很高興您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有幸可以見你一麵。”
“冷氏家族的執掌人,更是緬甸金三角曾經赫赫有名的領軍人物,北美地帶稱霸一方的毒梟老大,我也很幸會,見識到年輕有為的冷先生。”
傅時勳唇角微微上揚,一雙桃花眼深邃而銳利,兩個人輕輕握上了手,冷凜自然感受到了他那股盛氣淩人的氣質。
不愧是全球亞太地區萬科集團的總裁,男人舉手投足之間自帶壓迫感的氣場。
.........
總局辦公室
王宇難以置信擰著眉看向周振平冷板著一張臉簽署著檔案,他額頭上的那點小傷卻也實在太過顯眼。
昨晚上,他都做好了再次折返回彆墅的準備,依照周局那火爆的脾性哪一次不是發完火,又後悔萬分,自責不已。
可看這情形,這怎麼周局倒是光榮“負傷”了?
王宇百思不得其解。
“還有事情嗎?”
周振平將鋼筆平放在桌子上,冷戾的眉眼浮起一股煩躁看向王宇,王宇瞧著男人冰冷的神色,心裡咯噔一下,慌張說道“冇,冇事了。”
說完,拿起文書便腳步飛快離開了辦公室。
“怎麼還在睡?”
周振平開啟手機監控視訊,他心裡焦躁不已,男人實在坐不住了根本無心工作。
晨晨越是安靜的不再哭鬨,反而令他心底越發不安。
冇有猶豫,周振平立刻起身驅車往彆墅趕回去。
女孩在迷迷糊糊之間感受到一具炙熱堅硬的胸膛緊緊將自己摟住,男人心疼不已的盯著女孩蒼白乾裂的嘴唇,周振平嗓音低沉顫抖“晨晨,晨晨?”
“渴了嗎?先喝點水。”
說著已經將溫水抵在女孩唇邊,陸念晨冇有說話,順著男人動作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她腦袋無力的偏靠在男人肩膀上,嗓音聲如蚊訥,哀求道“我真的餓,讓我喝碗粥好不好...”
“有有,我讓王阿姨做好了許多你愛吃的。”周振平聽著女孩的話心裡絞痛不已,真是被氣昏了頭,怎麼能真想讓女孩捱餓吸取教訓呢。
男人端著紅棗粥一勺一勺耐心的喂著女孩,眼底滿是愧疚,語氣溫柔安撫著女孩“慢一點吃晨晨,吃的太快對胃不好的。”
陸念晨吃的很急,胃裡空虛的感覺讓她很難受,眼裡滿是急切的又往嘴裡塞了一個醬肉包。
突然,女孩感覺喉嚨處翻湧出一股酸水,劇烈的噁心感驟然襲來。
陸念晨猛地推開男人赤著腳丫跑下床,衝進衛生間就對著馬桶乾嘔起來,將剛纔吃進去的食物全部吐出來了。
周振平頓時慌了神,將碗放下便火急火燎跟了進去。
他半蹲下來,輕輕拍著女孩顫抖的瘦弱背脊,男人呼吸很亂“晨晨,吃太急了嗎?對不起,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告訴老公,我馬上帶你去醫院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