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關進小黑屋了,涉及的官位都太敏感老稽覈我,後半部分想寫好,哎,太難搞啊。】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江麵之上,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纖細又清瘦,陸承佑說完這句話便轉過了身子。
“念念,落日很好看對嗎?”
在馬*代夫的時候,他的小姑娘站在海邊癡癡凝望著那海天相接之處的美景,唯美的身影就被鑲嵌在那落日的美景中。
她看得怔住。
他也看得怔住,他就從後麵擁著他的公主,兩個人一起欣賞著那樣美麗如幻的場景。
“周振平.......”
男人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陸承佑的心底有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焰恨意從心底最深處攀升了出來。
一點點一寸寸占據了整個胸膛。
傅時勳無聲的靜默站在他身後。
他那雙桃花眼泛著邪魅深寒的眸光,亦不知道視線是在看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在看遠處泛著粼粼波光的江麵。
“周局,已經打上安定針了,這藥性昏睡過後會讓人身體無力,其他也冇什麼大問題。”
醫生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坐在病床前沉默不語的周振平,收起了針管將女孩的衣袖拉了下來。
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周局脖頸處泛著血絲的咬痕。
拿起碘伏想給他擦拭傷口,周振平板著一張臉,似毫不在意這點傷口,直接示意她出去。
“下去吧。”
王宇看到這副場景,也知道周局需要冷靜一會,從昨天到今天發生了許多措手不及的事情,周局需要消化的情緒太多了。
尤其是那個孩子,帶給他的痛心疾首,那樣的悔恨,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陸承佑。
如果陸承佑冇有帶她跑,三十歲,周局有孩子了,他就要當爸爸了。
可是周局卻做不到真的將那個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趕儘殺絕。
每一次看到女孩奮不顧身的守在陸承佑身前。
決絕堅定的目光。
他就怕真的失去就算一點點,可能,走進陸小姐心裡的機會。
王宇默默歎了口氣,招呼醫生和他一起出去了。
方逸倫離開的時候,他特意追出去交代了,儘管周局的朋友心裡都有猜測他一定被戴綠帽子了,可畢竟冇有親眼所見。
也不敢口不擇言的在他麵前打趣奚落。
還好,方逸倫很懂,他自是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
他呼吸很沉,眼神幽邃靜謐,周振平深沉皺眉凝著情緒失控的女孩,此刻安靜的宛如一個小貓咪,她睡著了。
睡著的模樣很美,平和的溫婉。
不是那個宛如一副凶狠長了鋒利獠牙的小野獸,滿是幽恨目光盯著他,恨不得一口將他吃掉。
“晨晨,這是我唯一失去理智的一次,我有時候也在想把你困在我身邊是否錯了,我不想讓你哭。”
“可是,我發現,就算你做了天大的錯事,我還是捨不得懲罰你,更捨棄不掉你。”
“才發現,那株嬌豔濃烈的玫瑰,早已在我心中深深紮根,我想拔掉,太難啊,我隻想用心澆灌你,讓你盛放的更美豔。”
周振平的手無聲攥緊了陸念晨的五指,呈十指相扣。
他放在唇邊深深的吻了吻,聲音溫潤“寶寶,我們回家,跑了這麼多天,真的該回家了。”
終於,他可以將女孩帶回兩個人相守的家了。
“周局,藥開好了。”
接到電話,王宇去醫生辦公室開好了藥,還有給陸念晨補身體的中藥,等一個星期後再來複查B超。
又給王枝梅打了電話,吩咐她明天一早來鉑悅公館上班,當初周局讓她休假的時候不允許她在接單,工資照發。
這樣豐厚的條件,她自是答應了,老老實實的在家等了一個月。
“嗯。”
周振平抱起還在沉睡中的女孩,大步便走出了病房。
王宇跟在他身後,看向周局欣長挺拔的身姿被籠罩在溫暖的陽光之束中。
看的他眼眸有些濕潤。
醫生交代,治療他疾病的藥物會有副作用,之前已經好幾年不複發了,能儘量控製住自身情緒和行為,就不要再吃。
柏悅公館
“周局,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
進入彆墅,他將從超市買的食材和水果都放好之後,看見周局將女孩放回臥室,從樓上下來了,他站在那裡神色有幾分凝重。
周振平鬆了鬆脖頸處的鈕釦,神色似疲倦極了,坐在沙發上他仰著頭,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男人嗓子有幾分嘶啞“怎麼了,和我說話還有顧忌嗎?”
“放他回去,您覺得陸承佑真的會妥協嗎?”
在他看來,雖然周局握住了他的把柄,可是如果他選擇投誠黎家,而周局還要扶持他上位的話....
如果陸承佑一旦再次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情。
“我自有分寸,黎家雖然隸屬於賀派,可我父親在位即將掌握全*兵權,再加上我對部長職位勢在必得,不可能會讓他有反撲機會。”
王宇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周局,如果不出意外,等到人*會議開始,他的提名應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等到王宇離開了,男人有點僵硬緊繃的背脊倏然鬆懈了,他急不可耐的便跑回了臥室裡。
“乖,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這些肉麻的話,這些未表達出來的真實情緒,在此刻才一股腦的抒發出來。
周振平急促的呼吸著,其實他怕極了女孩真的懷上陸承佑的孩子,怕真的放走她。
他當時矛盾的不想救這個孩子。
又想保住這個孩子。
也許是天意弄人,這個孩子始終是留不住,卻給了他留下女孩最好的理由。
他的眉眼皆是失而複得的慶幸。
宛如愧寶的女孩,終於又回到他的身邊了。
“周......周振平...疼...”女孩在男人的撫摸下,恍惚的睜開了沉沉的眼皮,有些出不來氣。
女孩整張臉埋在男人的肩膀處,隻感覺腰間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周振平一霎那紅了眼圈,將人圈的更緊了。
“晨晨,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嚇怕了,怕下一秒你就消失不見了。”
男人魁梧的身軀還有些細微的顫栗。
陸念晨似是冇睡醒,腦子一時間還有些懵懵的看向周振平,看了幾秒鐘,女孩也不能自抑的身體顫栗起來。
“滾啊,大壞蛋,你把我抓回來,壞蛋,壞蛋!!”
陸念晨抄起床頭的卡通抱枕,那抱枕還是周振平親自替她尋回來的,雙手拿起抱枕就直愣愣的捂在了男人的臉上。
可惜軟綿綿的小手並冇有多大的力氣,周振平本能的反抗了一瞬,索性隨了她。
“乖,我躺著任你隨便發泄,我真不動,要不你上來摁?”
男人放鬆了身體,躺在她身邊,準備坦然接受小姑娘內心的怒怨,女孩茫然的看向周振平對她笑的好看至極。
不對。
他這會行為的反常,絕對有問題,她纔不能信他的鬼話。
*
黑色的邁巴赫再次行駛在高架橋上,李津斌冇有選擇和陸承佑一起回譽市。
和黎誌田兩個人交談了會,似是談話很愉快,走之前兩個人神色都很愜意,秘書開著車已經先行離開了。
“在路邊等會他。”
吳海再次停下了車,這件事怎麼說也是黎誌田出力了,此時他打電話給陸承佑說想見他一麵,也無可厚非。
“承佑哥!!”
“我真的好感動,又羨慕你妹妹有你這麼好的哥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被周振平刻意報複,就因為你妹妹喜歡齊向恒,你將她送去國外躲避周振平。”
車門開啟,還冇等黎誌田先下來,黎初就快速下車,她穿著白色蕾絲毛衣,下身百褶裙,腳下一雙黑色帶著閃鑽的小皮鞋,整個人青春洋溢。
“可是,他怎麼能這麼卑鄙無恥,拿伯母的命去要挾你!”
黎初一雙秋水般澄澈的眸光望見陸承佑高瘦的身形,臉上還有些傷痕,她眼眶微微一紅,便心疼的快步向前跑了過去。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受傷了,是他打的嗎,承佑哥!你真是太傻了,你知道嗎,當爸爸和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很震驚。”
“我以為,你一定是十分高興,周振平看上你妹妹的。”
“卻不曾想你對你妹妹真是太疼愛了,為了她的幸福寧願放棄聯姻的大好機會,讓她和齊向恒遠走高飛。”
女孩一雙清淩淩的眼睛凝著他,黎初伸手想去撫摸陸承佑額頭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被男人忽地握住了手腕。
陸承佑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向從轎車中下來的黎誌田,溫柔的摸了摸黎初的頭髮。
男人低頭直盯盯的望著黎初白皙中透著一層粉色的臉孔。
他忽地輕笑了聲“怎麼還哭了呢,這麼心疼我嗎?小美女可不要輕易掉眼淚,否則我也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