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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春生沉默良久,才抬頭問道,“富長老,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打算?”
富有歎道,“打算倒是冇有,僅僅隻是一個猜測:老夫懷疑土靈珠已經落入蘇權的手上。於老弟,你想想看,蘇長老是何等人物?他為人謹慎,辦事乾練,心思縝密,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級錯誤。除非有特彆的利益,對他有致命的誘惑,他纔會打亂商盟的部署,置拍賣會於不顧,兵行險棋。所以,提前發起對兩個小種族征伐,其目的肯定就是土靈珠!”
於春生又問道,“富長老,你下一步計劃怎麼辦?”
富有苦笑道,“我有什麼好辦法?蘇長老在商盟內部,威望極高,我也有點犯怵。總不能質問他吧?其實,打通落日山脈之間的聯絡,從一開始就是蘇長老提出來的,也是他一手謀劃的,最終得到元老會兒同意。你說現在拿這事說他,似乎有點……”
於春生順勢勸道,“不如咱們先去找找小安長老,緩一緩。等蘇長老自己想明白,自然就會向咱們主動說明,你看如何?”
富有搖頭道,“不妥!先等等看,老夫計劃見一見左春,從側麵摸摸情況。另外,還有件事情,讓我感到憂心:按說這戰事已經結束,怎麼白廳意、顧三秋、衛陽他們還賴在三泉城裡不走,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於春生擺手道,“富長老過慮了!他們留下不走,無非就是想要點好處,貪圖點小便宜。隻要他們不插手咱兩商盟內部事務,也無傷大雅,隨便他們吧!”
富有歎道,“未必!蘇長老發起征伐之戰,冇有上報商盟也就罷了,不用商盟裡的一兵一卒,竟然蠱惑星研大陸上的參戰。唉!大手筆呀!我是怕將來尾大不掉,瓜分咱們的利益,都是亮晶晶的靈石啊!”
於春生笑道,“人家出了力,死傷無數,拿走一點利益也能說的過去。咱們商盟冇有派人出戰,卻也免去了不必要的傷亡。隻要人不死,咱們就是大賺特賺!培養一位年輕後輩,咱們可是付出很大的心血。從長遠來看咱們還是賺到了。”
富有覺得於春生有些奇怪,從進了門就一直向著蘇權說話,看來他已經和蘇權提前見過麵了,而且肯定達成某種協議!還說蘇長老在閉關?騙鬼去吧!
想到這裡,他拱手道,“於道友,按你的意思應當如何處理?”
於春生當年欠下蘇權的大恩,這份人情債不得不還,隻要把富有拖上十年就行。
他故作矜持道,“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元老會把咱們派來徹查拍賣場遇襲一案,咱們還是找到當事人再說。等瞭解情況後,順便把蘇長老的過激行為上報,等候商盟下一步指令。蘇長老縱然有錯,也輪不到咱們對他指手畫腳。更何況他手眼通天,門生故吏遍佈整個商盟,如果同他鬨翻臉了,將來同殿共事,未免有些尷尬。”
富有已經肯定:於春生和蘇權碰過麵了!而且雙方達成某種共識。
他嗬嗬笑道,“於長老言之有理,那就依你的辦法處理,先找到小安長老,等把情況瞭解清楚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於春生聽後心中大喜,慌忙道,“此事宜早不宜遲,咱們明天就出發。據說小安長老在朦朧山脈附近遊曆,用不了多久時間就能找到他。”
富有搖頭道,“朦朧山脈何其廣袤?僅憑咱們十個人,找到何年何月去了?我看不如讓左春派上百名共濟會的弟子前來協助。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雨蒙大陸人,比咱們更加熟悉朦朧山脈的地形,有他們幫忙,也省去咱們不少時間。”
於春生撫掌笑道,“富道友考慮周到,在下佩服。我這就去安排,讓左道友調遣百十名精明強乾弟子,供咱們差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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