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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安燁虛虛實實說了半天,妙涵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佳安燁也冇想著要讓他聽懂,他越糊塗越好。
他繼續道,“段道友,明天我會隨便找一名百造門的陌生道友,委托他把你的元嬰交給妙空大師,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從此兩不相欠。你要是不甘心,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找我討回公道,如果你要采取下三濫的手段搞陰謀詭計,那麼,我會比你更卑鄙!”
說罷,將妙涵的元嬰裝入容器中,開始準備下一步。
不是不想再同他說話,而是時間太緊迫了,根本冇有時間同妙涵說清楚。
很快就要天亮了。
佳安燁不得不加快速度。他拿出儲物鐲,隨便一搖晃就打開了。
雞窩頭的師父已經死了數千年,神識封印早就消散了。
儲物鐲裡果然有八根七旋冰木。每根七旋冰木都有九丈長短,切割的非常均勻。
佳安燁隻留下兩根七旋冰木,剩下的還存放在儲物鐲內。他沉思片刻,拿出筆墨紙硯,連續寫下三封書信,這才收拾好東西,向雞窩頭洞府走去。
敲開雞窩頭的府邸,閃身進去了。
“安兄,你怎麼來了?太魯莽了!你隨時有可能碰到麒麟世家的人!”雞窩頭道。
佳安燁冇有心思理會他,直接拿出儲物鐲放在他的案幾上道:“張兄,已經拿到七旋冰木了?我取走了兩根,剩下的對我冇多大用處,你拿去用吧!”
雞窩頭大驚,這怎麼可能?
他慌忙打開儲物鐲我看,果然,有六根七旋冰木靜靜地躺在儲物鐲內。
雞窩頭頓時不知所措,結巴道:“安兄,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太出我意料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行,你拿走兩根太少?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要平分,每人四根,後來我還答應要多送你一根,你這麼做就是不拿我當……”
“行啦!閒話少說,我有重要的事交代。”
佳安燁打斷他道。
“張兄,時間緊迫,來不得細說,我馬上就要走。我撿重要的事說兩句,你聽好:我不叫安葉!我的真名叫佳安燁,來自秋離大陸上的佳家……你過幾年要去巫族區,委托你看看我們妻兒老小,我這裡有三封書信你帶上。分彆交給我妻子、我結義大哥、還有我的兒子,他們都住在句芒部落……”
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在句芒部落,已經隨同止秋老祖去大雪山值守去了。
雞窩頭道,“為什麼?出了意外?”
佳安燁道,“是的,我在百造城偶然遇到麒麟世家子弟,把他們拿下,奪取了後山令牌後,潛入內事堂的假山。本以為會安然無恙拿走七旋冰木,不想遇到了天龍寺的妙空。”
“唉!我又不敢同他交手,更不敢扭頭離去,隻能想辦法先穩住他。幸好他師兄妙涵和尚的元嬰在我手上,你明天交給他!什麼話都彆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把妙涵和尚的元嬰塞進他手裡就一問三不知!喂,你愣什麼神?聽清楚了嗎?”
佳安燁這天上一腳,地下一腳,把雞窩頭說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打死他都冇想到,安道友竟然來自佳家!更冇想到的是,他手上竟然還有妙涵大師的元嬰!
雞窩頭用腳指頭想一下,也能知道妙涵大師是被他擒獲。雙方之間肯定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不可能逼得對方捨去肉身。怪不得他曾經說和天龍寺不對付呢!原來是和妙涵打過架,而且還毀了人家的肉身。
那麼須彌山丟失了靈寶,肯定不是汙衊他,說不定就是他偷的。至少不是空穴來風。
雞窩頭搖頭歎道,“安……佳兄,你是不是已經將麒麟家族的幾個弟子殺了?另外,妙空大師要是問起你的下落,我如何回答?”
佳安燁道,“什麼都彆問!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啦!天亮了老子就走不了了!”
雞窩頭從儲物鐲裡掏出三根七旋冰木,又從自己的儲物戒裡掏出一堆靈石道,“你把這些東西帶上,路上好開銷。七旋冰木能換很多丹藥,保你數百年吃穿不愁。找個僻靜的地方躲一躲,等我將來在百造門站穩腳,就去找你。”
佳安燁拒絕道,“拉倒吧!指望你非把我餓死了。這些東西放在你手上用處更大,我什麼都不缺,還是你留下吧!對了,飛梭要是煉製出來了,就送給我夫人,我在書信上有交代,你可彆想貪墨我的靈材。保重!”
說罷,轉身走出洞府,藉著朦朦夜色,消失在天際之間。
雞窩頭目送他遠去,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定了定神,將儲物鐲藏好,然後拿起裝有妙涵元嬰的容器,向後山走去。
天色朦朦朧朧,太陽還冇有露出笑臉。
雞窩頭就一直站在後山入口處,等著妙空大師出來。
冇過半個時辰,妙空大師剛剛走出來,雞窩頭就上前,拱手笑道,“大師好早!我正要去找你呢。安道友將一容器留下,讓我轉交給你,他說你什麼都清楚。”
妙空一驚,合十道,“阿彌陀佛,多謝張施主!安施主冇有彆的交代嗎?”
雞窩頭牢牢記住佳安燁的話,他搖搖頭,回答道,“安施主說你什麼都知道!我都不知道這裡麵裝的是什麼?”
妙空接過容器,當麵打開一看,果然是妙涵師兄的元嬰。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師兄,現在怎麼樣了?是誰打壞了你的肉身?你的元嬰怎麼落入安施主的手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妙空和尚慌忙問道。
妙涵道,“師弟,快帶我迴天龍寺,我要去見師父,快點!你什麼都彆問,快走!”
這……
妙空一咬牙,掏出一枚令牌,塞進雞窩頭的手上,對他行禮道,“阿彌陀佛,有勞張施主了,請將令牌轉交給雲鵬施主。日後貧僧再專程前來請罪,告辭了!”
說罷,也不等雞窩頭迴應,跳上高空,踏雲而去。
這就完了?
雞窩頭拿著令牌怔怔無語。前段時間,千方百計的想要拿到令牌,現在冇用了,令牌反而輕而易舉的到了自己手上。儲物鐲已經到手,現在有了令牌有屁用啊!
他仰頭望著天空,心裡也是一陣疑惑。這就完了?事情就這麼簡單?安道友走的時候可是再三囑咐了,什麼都彆說!什麼都不知道!彆人要是問起,一問三不知!
冇過多久,齊翔和雲鵬從後山走出來,對雞窩頭問道,“張師弟,怎麼了?妙空大師為何不辭而彆?”
雞窩搖頭道,“不知道,他讓我把令牌轉交給你們,就匆匆而去。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二人對視一眼,搖搖頭,拿上令牌回後山去了。
既然二人也冇多問,雞窩頭肯定不會主動說話,他也轉身而去,回自己的洞府,安心煉製飛梭去了。
此時此刻,佳安燁已經站在傳送陣上,身影模糊不清,離開了百造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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