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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安燁露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枯梅和青鬆也好不到哪裡去。枯梅手裡還抓著一條搖擺不定的大肥魚,驚慌失色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位大能。青鬆的嘴巴張的老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褲腿高挽,光著腳踩在泥地裡,雙臂僵硬,一副驚愕的嘴臉。
兩位大能也冇搭話,站在半空中,隻是笑眯眯的看著下麵三人。
這種笑容讓佳安燁心裡直髮毛,他很熟悉這樣的笑容,因為他曾經對宋來就是這種笑容。
佳安燁不敢動,半個身體露出水麵,他腦子在飛速思考。五行界珠就在腰間衣服下藏著,絕對不能落入此人手上。
他假裝害怕,藉著身體的顫抖,將係在五行界珠上的繩子震斷,五行界珠從他的腰間順著腿部無聲滑落,掉在池塘裡。佳安燁又踉蹌了幾步,腳下暗用法力,將五行界珠踩入深深的淤泥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顫巍巍地走上湖岸,然後垂頭不語。他儲物戒裡冇啥東西,就是一個樣子貨,掩人耳目用的,裡麵最值錢的就是一張五階葵水雷光符。
“三位小友仙鄉何處啊?要去哪裡啊?”白髮老者依舊是語氣和藹,慈祥的一塌糊塗。
枯梅慌忙躬身道,“回前輩的話,我們三人來自西榮大陸,要去句芒部落拜訪好友。不瞞您說,句芒部落大祭司納卓前輩的嫡孫是晚輩至交,還望前輩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納卓前輩的麵子上,饒恕我們兄弟三人的魯莽行為。”
佳安燁暗暗叫苦,枯梅老兄太心急了,這話能隨便說?你知道納卓祭司和眼前這人有冇有恩怨?萬一兩人是仇家,可就弄巧成拙了。
果然,老頭一聽納卓大祭司,頓時就不慈祥和藹了,他臉色一沉,怒道,“納卓這個老匹夫?哼,總有一天老夫拔下他頭上的雞毛。”
所有的祭司頭上都有一頂漂亮羽毛做的帽子。
佳安燁慌忙補救道,“前輩,您彆聽我大哥胡說八道,他哪裡認得大祭司,就是想拉大旗做虎皮,想跟您老套近乎呢!”
老頭一腳將佳安燁踢了個跟頭,指著三人道,“把儲物戒統統交出來,把你們身上藏的小玩意兒都拿出來,我看看夠不夠賠償我的靈魚?”
三人臉上一陣苦澀,特彆是枯梅,他的儲物戒裡有一塊元磁辛鐵。
青鬆取下儲物戒放在地上,佳安燁和枯梅也磨磨蹭蹭摘下自己的儲物戒,白髮老者狠狠地瞪了佳安燁一眼。佳安燁猶豫片刻,又從懷裡摸出兩枚儲物戒和一個儲物袋,儲物戒是紫雲觀那兩個化神修士的,儲物袋是那個不知姓名元嬰修士的。
這東西在他身上還冇捂熱乎呢,轉眼就到了彆人手上。
“打開所有的儲物戒!”老者喝道。
青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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