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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佳取魁陪同佳安燁夫妻走後不到三個時辰,佳容斌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來到藏經閣。
“容斌拜見澄藍老祖!”佳容斌站在佳澄藍的對麵,衝他深深躬身道。
佳澄藍依舊坐在案幾後,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腕一翻,又拿出一個酒杯,說道,“是容斌啊!來,坐下陪我喝杯酒。”
大廳裡就冇有座椅,佳容斌也是席地而坐。他拿酒壺,把兩個酒杯倒滿,然後端起酒杯道,“老祖宗,我敬您老人家一杯酒!這麼多年了,您老辛苦了。”
說罷,自己一飲而儘,佳澄藍點點頭,也乾了杯中酒。
佳澄藍問道,“容斌,為了族長之位,這麼多年你與取魁明爭暗鬥,浪費了時間,蹉跎了歲月,耽擱了修行。我今天想問你一句,後悔嗎?”
佳容斌又倒了兩杯酒,苦笑道,“上船容易下船難。我現在悔之晚矣,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二人的錯,家族現在這種狀況,都是我們的責任!”
佳澄藍搖頭道,“最大的責任是淵野族長,是他一意孤行,異想天開,冇有早日定下族長人選,才使得你們二人覺得有機可乘。到了你們這個地步,不去爭奪一把族長之位,哪就是傻子,我能理解你們。”
佳容斌喝下一杯酒,“老祖宗,我現在不想族長之位了,我要離開家族,永遠都不回來了。我對不起列祖列宗,我愧對所有的族人,我此次來,就是給您老告彆的。”
佳澄藍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許多手段都上不了檯麵。止秋從開始就不和你是一條心,你的所有謀劃,他都清楚,他也看不上佳取魁。我原本最看好他,但是他被你們二人弄得偏激、冷漠,是你們毀了他,這輩子他算是完了!他心裡有魔障,能修煉到煉虛就很意外了,他休想更進一步。你現在手上無人可用,早點收手吧!”
佳容斌又喝了一杯酒。
佳澄藍又道,“容斌,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如果放棄同取魁爭鬥,不再插手族務,而是繼續做你的大長老,我來勸阻取魁,他肯定能放你一馬。這樣做雖然對你不公平,但是,卻是整個家族的福音。為了整個家族,你就不能受點委屈?”
佳容斌一言不發,又喝了一杯酒。
佳澄藍長歎一口氣,苦笑道,“看來,老夫是無法勸動你了,你今天就是找我來攤牌的。唉,說吧,把你的心裡話都說出來。”
佳容斌跪下衝他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來說道,“老祖,對不住您了,我知道您老手上有一張藏寶圖,您交給我吧!我放棄族長之位,我隻是不甘心,我想更進一步。如果我修煉到大乘,我一定回來報效家族,我一定能帶領族人走向輝煌,我冇有私心。我也姓佳,我身體裡也流淌著佳家血脈,我也想看到我們家族的輝煌,請您老成全我。”
佳澄藍喝了一口酒,說道,“容斌,你坐下,慢慢說。是取魁告訴你的吧!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佳容斌陪他喝了一杯酒道,“就是思敏被您處死後不久。原本他幻想著你將來要將藏寶圖傳給佳思敏,後來他才知道,你最後的人選是燁哥兒。”
佳澄笑道,“怎麼?燁哥兒不好嗎?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活力,看到了信心。他和這個死氣沉沉的家族完全不一樣,他將來肯定能帶領族人重振我們家族的輝煌。”
佳容斌回答道,“燁哥兒是不錯,但是,他僅僅是化神修士,成長太慢,而且,佳取魁不會允許他成長起來的。老祖,您要是把藏寶圖交給了燁哥兒,您就是害了他。您要是把藏寶圖給了佳取魁,家族離滅亡就不遠了!隻有交給我,纔會有更大的希望。”
佳澄藍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佳容斌慘笑道,“老祖啊!自從您接手藏經閣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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