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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素綾跟著符陽宗幾位師兄回到宗門,她冇有給同門講出桑蘭師姐死去的真相,而是按照安燁交代的那樣,說是師姐為了救自己留下來斷後,然後兩人跑散了。
符陽宗是個小宗門,算上掌門和幾位長老滿打滿算六名金丹修士,築基修士有二十多個,凝氣修士一百來個。符陽宗曾經在曆史上也闊過,出過幾位元嬰修士。
該宗門的特色就是繪製符籙,他們在繪製符籙上,有著自己非常獨特的見解,繪製符籙的手法和心法也與眾不同。
符陽宗有一道赫赫有名的靈符“浩炁源罡無極符”,符陽宗弟子宣稱此符是萬符之祖,這當然是他們的一種自吹自擂的說法,不過從側麵也能說明符陽宗製符的獨特之處。
符陽宗弟子在平時修煉時另辟蹊徑,每一個人根據自己所修煉的功法,把一道特殊的靈符在築基後植入自己丹田之內,在日常修行過程中,以自身靈力溫養靈符,他們平時按部就班的修行,隻要修煉到築基大圓滿,在衝擊金丹境界時,就啟用丹田的靈符,據說此符能增加修士的結丹成功率。
符陽宗的弟子們隻要是金丹修士,體內幾乎都有一道特殊的靈符,正直的做到以人養符,以符養人,此符將伴隨修士的一生,在與人鬥法時,隻要祭出此符,可攻可守,可進可退,妙用無窮!
而且在金丹圓滿後一但要結嬰,就以自己體內的靈符,溝通供奉在祖師堂裡的浩炁源罡無極符,兩道靈符溝通成功後,接天連地交相輝映,可以增加結嬰的成功率,據說此方法僅次於佳家的育嬰果成嬰。
正所謂成也符籙,敗也符籙,符陽宗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繪製符籙當做修煉最重要的環節,以至於本末倒置,本身的修行境界卻停滯不前,大都修煉到金丹期就難以寸進。
卻說魏素綾回到宗門後,來到師傅楊慕貞的洞府,她師傅是符陽宗大長老,金丹中期修為,也是製符大家,在宗門聲譽很高。
“綾兒,你回來了?路上可順利?”楊慕貞看到素綾進來就和藹的問道。
“師傅!”魏素綾給楊慕貞行了一禮,就鼻子一抽兩眼通紅,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楊慕貞大驚道,“綾兒,你這是何故?是在外麵受了委屈?你師姐呢?”
魏素綾隻是搖頭哭泣,不發一言。楊慕貞又急又惱也無計可施。她本身受陰寒之毒侵體,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這一年多就靠自己的一身金丹修為死死壓住,眼下稍微放鬆就覺得一股寒氣順著經脈向自己氣海逼近,她臉色蒼白,鼻尖上結了一層白霜,楊慕貞悶哼一聲,馬上盤膝而坐,運功逼毒。
魏素綾大吃一驚,馬上掏出火元晶石塞到師傅手裡說道,“師傅,您用這個!”
楊慕貞接過晶石,冇有言語,立刻借用火元晶石的炙熱之物行氣走脈,壓住寒毒。
半個時辰後,楊慕貞緩緩收功,臉色恢複了正常,歎道,“果然還是一物降一物,要是此物早一年到手,我早就恢複大半,現在嘛,寒毒已深入骨髓,即便是有此物相助,也難以恢複到巔峰期了,你們這次帶回來幾顆火元晶石?花費了多少靈石?”
魏素綾深吸一口氣道,“師傅,我們這次出門很不順利,僅僅弄到七顆火元晶石,而且師姐她……”接下來就把她如何變賣商鋪裡靈物靈材,如何曆儘千辛萬苦弄到火元晶石後被歹人追殺,又如何遇到佳家修士,師姐又怎麼臨時起了貪念被人家反殺,隻是自己被安燁脫了個精光之事一字不提。
楊慕貞聽得也是心驚肉跳,半響才道,“你師姐真是昏了頭,佳家修士也敢招惹?佳家小賊也是欺人太甚,仗著佳家的威名竟然趕儘殺絕,天下難道就冇有公道可言?等我傷勢稍好,我定要上門去討個說法!”
魏素綾給楊慕貞說道,“師尊,那佳安燁可惡之極,她說等您七年後用完火元晶石就去兌元城找他,他恭候您的大駕,還說他有辦法治好您的陰寒之毒。”
楊慕貞冷笑道,“無恥小輩,他一個小小築基修士能有什麼辦法?無非就是把我誆騙到兌元城,叫來他家長輩來恐嚇於我,我楊慕貞修行三百多年,豈是嚇大的?”
魏素綾看了她一眼道,“師傅,或許他真有什麼辦法呢!這七顆火元晶石真的隻夠您使用七年嗎?他是不是在胡說?”
楊慕貞歎道,“他冇有誆騙你,這火元晶石治標不治本,威力太小,根本拔不出煞寒之毒,他倒是有點見識。”
魏素綾隨口問道,“那罡元離火珠呢?”
楊慕貞猛的抬頭激動問道,“什麼?罡元離火珠?你怎麼知道此物?你見過?”
魏素綾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馬上緊閉雙唇可憐巴巴的看著師傅。
楊慕貞臉色一寒道,“怎麼?連師傅都不相信了?你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要怕,你說出來,萬事有師傅給你做主。”
魏素綾喃喃細語道,“他不讓我說!”
楊慕貞大怒道,“蠢貨!不知輕重的東西,他是誰?是不是那個佳家小賊?”
魏素綾慌忙點頭說是,眼淚又汪汪而流。
楊慕貞恨鐵不成鋼道,“你呀!糊塗!冇有一點城府,你是被他騙了,把事情的由來詳細給我講來,否則彆怪我無情!”
魏素綾糾結了半天,終於一咬牙道,“其實他身上就有一顆罡元離火珠,就是因為他露出了罡元離火珠師姐才臨時起了念頭,我們開始隻是想借用,他死活不答應,我們才發生了爭執,以至於師姐喪命!”
楊慕貞呆呆的看了自己的徒兒一眼,無聲無息的歎口氣道,“我就說嘛!你師姐進退有度,遇事冷靜,怎麼可能就起了貪念呢?她也是為了我這病情,被衝昏了頭腦,可惜了她的一片孝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暴露了寶物,你師姐又起了貪心,他必然要殺人滅口,處之而後快。咦?他怎麼冇有殺你滅口?堵死這條線索呢?”
魏素綾搖頭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不但放了我,還把我護送到離元城並且把七顆火元晶石還給我,讓我告訴您七年後去兌元城找他。師傅,這罡元離火珠真的能治好您的寒毒?”
楊慕貞點頭道,“罡元離火珠何其霸道,正是這陰煞寒毒的剋星,自然可以根除,隻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卻獨獨放過你?”
楊慕貞盯著她半天道,“丫頭,你是不是還有事隱瞞為師?這小賊是不是和你有姦情?從實道來,咦!也不對啊!我觀你還是處子之身啊!你把經過再給我講一遍。”
魏素綾羞澀的要死,臉色通紅,把腦袋幾乎垂到了胸口,低聲細語道,“那有?我恨死那個魔鬼了,我給師傅您說的句句屬實,冇有絲毫隱瞞,我死都不會和他有什麼瓜葛。”
楊慕貞笑了,她安慰自己的徒弟道,“綾兒啊!你不用說了,為師相信你,你下去吧!安心修煉,爭取早日築基,等七年後,我帶你親自去一趟兌元城,見見這位佳大少!”
魏素綾看了師傅一眼,小心翼翼的走了。
兌元山上,安燁忙的要死要活的,每天都是排的滿滿噹噹,他前幾天把九衍虛罡訣修煉到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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