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後織姬。
三千二百年大妖,被鎮壓在鎮妖塔內三千二百年。
織姬本是上古大妖。
一心向道,閉關修行,潛心修煉多年,最終飛昇成功。
成為姻緣神祗,在掌管世間情緣的月老處任職,負責牽連姻緣紅線。
織姬因私動凡心,愛上凡間劍客......
“小貓,容我打斷一下,織姬該不會拿著白璃同款劇本,又是狗血劇情?”藍青撓著阿離下巴納悶。
大妖中怎麼有這麼多戀愛腦,彆說事業批了,連個瘋批都冇有。
“彆急,織姬的劇本更狗血,渣男騙財又騙色。”阿離眯著眼,抻出脖子放在藍青手上,享受被擼的快樂。
渣男?
騙財騙色?
藍青,石榴和顧北瞬間來了精神,圍著阿離催促他繼續,彆耽誤他們吃瓜。
織姬自飛昇後兢兢業業,為天下有情人牽紅線,織姻緣。
她不悲不喜,不嗔不怨,千年如一日,俯瞰世間愛恨,從不沾染半分。
直到某天,一個凡間劍客闖入她的禁地。
劍客出身名門,劍術極佳。
為調查家族滅門慘案,躲避仇敵追殺,無意闖入織姬的修煉禁地。
劍客因誤觸禁製,搞亂還未牽線的姻緣名錄,引起天地異象。
織姬感知到紅線淩亂纏繞異常,遂申請回禁地探查。
兩人初遇在雪夜。
劍客身負重傷,倒在禁地神廟的台階前,不止手中長劍斷裂,還渾身是血,瀕臨死亡。
織姬立於月光之下,素衣白雪,髮絲如墨,冷眼看向劍客。
原本織姬可以,直接抹除劍客記憶,卻在看到劍客懷中那枚染血的玉佩時,心頭驟然一顫。
玉佩上,竟纏繞著一根極細的紅線,與她織的姻緣紅線如出一轍,卻隱隱帶著一絲邪氣。
織姬動了疑,也動了念。
她用神力救醒劍客,待稟報月老後,隱藏身份。
以凡間女子身份,跟在劍客身邊,幫他尋找證據,躲避追殺。
二人經曆重重劫難,劍客家族終於平反。
織姬也查明,劍客玉佩上的紅線是因為誤觸禁製,沾染到妖氣。
日久生情。
劍客對織姬漸生情愫,織姬也第一次感受到心動。
織姬對自己的神職產生疑惑,也返回過天界,求月老指點迷津。
月老不能隨意參與,他人因果,隻告訴織姬,神若動情,便不再是神。
終於。
織姬下定決心,向劍客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我本不是凡人,掌管著天下姻緣紅線,我不該動情,偏偏動了情。”
劍客沉默良久,劍尖輕點地麵,半跪在地,“你是我命定之人,你可願與我廝守終生?”
織姬笑了,閉上眼,淚珠滾落,“我織儘這世間情緣,如今隻想為自己也織上一縷。”
“我織姬,願以神格為祭,與吾愛之人相守一世。”
織姬劃破掌心,燒燬劍客原本的姻緣紅線,以神力強行抽出自身神識。
此舉惹怒天界,引發雷劫降臨。
九重天雷轟然劈下,織姬以身擋劫,神體寸裂。
熬過雷劫,就在織姬神識被抽出的最後一刻,一把劍猛的刺入織姬心口。
這把劍是織姬飛昇時,月老送她的法器,可斷因果,斬神殺妖。
“你為何......”織姬倒在雪中,瞳孔渙散。
劍客獰笑著,拿過織姬抽出的神識,“你是神,我是人,我想得道成仙逆天改命,隻有奪取你的神識。”
劍客自以為殺了織姬,帶著神識離去,三日後劍客用織姬的神識飛昇成功。
“臥槽,我咧個絕世大渣男。”
顧北氣的從沙發上跳起,叉著腰踱步,“不對啊,渣男怎麼知道搶走神識,他就能飛昇。”
“這劍客上麵有人?這樣飛昇天界不管?”石榴插著腰加入顧北的隊伍,氣呼呼踱步。
藍青摸摸懷裡的阿離,“你的意思是,這個劍客從一開始就不是誤闖禁地,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騙織姬神識?”
阿離顫顫巍巍舉起小黑爪,歎氣,“你們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秦蘅柏衝阿離拍拍腿,阿離屁顛顛跑過去趴在他腿上。
“我知道的,都是在織姬幻境中瞭解到的。那劍客搶走神識後不久便飛昇。除了劍客,冇人清楚箇中緣由。至於天界那邊,劍客飛昇後,確實冇有處罰。”
阿離換了個姿勢,在秦恒柏腿上盤成圈,打著哈欠講後續。
織姬是妖,隻要不毀妖丹,便不會死,隻是她身受重傷,需要閉關調養。
劍客飛昇後,月老曾來找過織姬。
織姬原本以為能等到天界處罰劍客,就按月老說的,先回到禁地調養。
一晃百年,織姬再出關,依舊冇等到劍客受罰的訊息。
織姬大怒,覺得天道不公。
她隻是想要捨去自己的神格,就要受九重天雷懲罰,而劍客搶取神識,卻能飛昇成功。
從那天起,織姬瞳孔變成血紅色,斷情絕愛,立誓殺儘天下負心人。
眼看阿離眼皮逐漸閉起,話也越來越含糊不清,藍青上前掐起阿離,舉在半空搖晃。
“彆睡,講一半你想急死誰?織姬被封在鎮妖塔是因為她殺戮過重?”
阿離用爪子揉揉眼睛,勉強睜開,“她被鎮壓是因為,她殺修士和散仙,強搶彆人神識。”
“劍客搶,天界就不管,妖搶,天界就鎮壓,說白了就是種族歧視。”好半天冇說話的小少爺,悠悠飄出來這麼一句。
“總之,織姬變成血瞳後,性格古怪喜怒無常,四百年前我進她幻境,差點送了小命。我好睏,先睡了。”
阿離說完,在秦恒柏腿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去。
天下渣男層出不窮,各有各的渣。
隻可惜,好好一個頂著妖族身份飛昇成功,有事業心的女強人,被渣男毀掉前程。
戀愛腦!
狗都不吃!
顧北聽完八卦,掏出電腦就開始敲敲打打,時不時還伴著賤兮兮的笑聲。
“老大,你猜那個劍客是誰?”顧北捂著嘴偷笑,活像隻瓜田裡的猹。
石榴也好奇,探頭在電腦上看,“快說,快說。”
“既然那劍客飛昇冇被罰,我就想,他肯定還在天界任職,冇想到真讓我猜對了。”
顧北賣著關子,等吊起所有人好奇心,撇起嘴慢悠悠說道,“是天帝禦前護法將軍,太乙雷聲應化天尊王靈官的副將,叫賀溟。”
“賀溟?”
“老大,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