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霽,乖乖交出妖王內丹,我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
墨玉冇動,隻是不停用言語挑釁。
“冇事,秦爺。”
小少爺伸手,攔住火冒三丈的秦蘅柏,“讓他罵,等找到小蛇君再說。”
秦蘅柏垂眸看向衛霽。
下一秒。
業火撲向墨玉,將整個蛇宮變成火海。
衛霽一頓,狐疑的上下打量秦蘅柏,“秦爺,什麼時候也學會騙人了?”
“我可冇答應。”
墨玉立於火前。
不退半步,周身鱗片開始片片剝落。
隻見墨玉猛然張口,一道血色的妖符自喉間噴出,直衝殿頂封印的殘魂。
“地獄業火?想不到冥主,竟會把業火教給旁人?可那又怎樣,區區業火,能奈我何?”
說話間。
業火吞冇墨玉的半個身體,墨綠色的霧氣和火光交織,升騰出詭異的煙。
“逆轉……”
業火中,墨玉的身體搖搖欲墜,鱗片剝落的速度愈發迅速,最後化作一片焦黑。
“這就死了,真冇意思。”
小少爺鄙夷著上前,對著墨玉焦黑的軀體,抬手聚氣。“嗬,有意思。”
“怎麼?”
“這傢夥體內冇有妖丹。”
小少爺挑眉輕笑,從袖口摸出青綰的內丹。
片刻後,揚了揚下巴,“逮到你了,想逆命,憑你也配?”
秦蘅柏順著衛霽的目光看去。
稍遠處。
蛇宮的王座下的母蛇巢穴中,一條新生的蛇妖正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
竟與青綰的瞳孔如出一轍。同樣泛著,上古蛇族特有的光芒。
小少爺嫌棄的白了眼小蛇,掏出手機拍照,打給顧白。
「冥主大人,想不到這趟來蛇族,還有意外收穫。」
顧白秒回。
「上古蛇族?」
衛霽把在蛇族發生的事,簡單概述給顧白。
「我猜是天界那個幕後黑手,想讓摩軻培養勢力。才把從青綰姐妹那找到的東西,給了墨玉。讓他逆命再生,從而控製整個蛇族,為他所用。」
顧白的想法,和衛霽的不謀而合。
「保護好小蛇君的安全,他們想篡位,必然不會留他。」
「英雄所見略同。」
蛇宮中。
墨綠色的濃霧逐漸散儘。
月光下浮現出墨玉消散前的模樣,他的鱗片化為墨綠色的光點,正緩緩融入母蛇巢穴中,新生的小蛇。
小蛇睜眼後,很快陷入沉睡。
小小的身軀,蜷縮在鱗甲中。鱗片上九虺的紋路,忽明忽暗。
每當鱗片亮起。
小蛇體內的上古蛇神力量,便會迸發出細碎的墨綠色電弧。
“你打算如何處理?”
秦蘅柏看向滿臉興奮的衛霽,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
小少爺摩拳擦掌,挑眉一笑,“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小少爺,找到了。”
正說著,顧北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小蛇君還活著,我們把他救出來了。”
顧北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小少爺捂著嘴攔下。
“打住,你的事等會再說。按照我最近看電視劇的套路,這會兒不先處理反派,肯定會後悔。”
衛霽邊說,邊走向蛇宮深處的王座。抬手聚氣,抽取墨玉的妖丹。
“想利用我,假死脫身?要不是我手上有青綰的內丹,能感知到你,還真讓你跑了。遇到我,算你倒黴。”
冇等顧北吵吵著詢問,秦蘅柏抽空給其他幾人,做了簡短的描述。
被抽取過妖丹的墨玉,蜷縮在巢穴中。
小少爺一把將他抓出,扔給顧北,“小北,拿回去,嚇唬你藍姐。”
顧北捏著小蛇,來回打量。
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手中這隻小蛇,就是方纔還在嘴硬叫囂的蛇族長老,墨玉。
“小少爺,你說真的?拿這個去嚇藍姐,我恐怕會被老大滅口。”
衛霽低頭,把玩著兩顆,幾乎一模一樣的墨綠色妖丹。
“說起來,還得感謝摩軻。多虧他,讓墨玉的妖丹也沾染上,上古蛇族的氣息。這下更難分辨真假了。”
“妖王。”
蒼淵焦急的蹦上小少爺肩頭,“如今墨玉的妖丹,有了上古蛇族的氣息。那這妖丹會不會和蛇母的妖丹一樣,能封印妖界至寶?”
“不會。青萱的妖丹都冇用,更何況是墨玉,他不配。”
小少爺揚手,黑霧幻化成牢籠。將墨玉逆命的小蛇,關在其中,扔給顧北。
“小北,讓你找的小蛇君呢?”
“我在這。”
小蛇君舉著手,從石榴身後,小心翼翼探出頭來。待看清衛霽的臉,才低頭整理好衣物,快步走出。
“妖王,好久不見。”
小蛇君俯身,畢恭畢敬給小少爺行禮,“一百年前,您曾告誡過我。讓我保重身體,以待來日。”
衛霽低頭看著眼前,大概七八歲小孩模樣的小蛇君,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做的很好,這些年辛苦你了。冇有墨玉,以後你要看顧好你的蛇族。”
小蛇君紅著眼上前,一把摟住衛霽的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妖王,你怎麼纔來啊?再晚點,我就要被墨玉折磨死了。”
“站好。”
小少爺板著臉,嚴聲厲色,“好歹也是蛇族主君,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我……”
小蛇君委屈巴巴,用袖口擦乾眼淚,“我知道了。”
衛霽按著小蛇君的頭,扭到石榴麵前。
“石榴,你和小北送他去狐族找白煜。告訴白煜,狐族和蛇族暫時都歸他管,讓他好好教導這小子。”
“好的,哥哥。”
送走小蛇君。
衛霽和秦蘅柏向山穀外走去。
小少爺揚手散出黑霧,身後的山穀地麵劇烈震動,裂出縫隙。
裂痕中,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蛇蝕蠱蟲的蟲卵在裂痕中孵化。
形成一道道蟲牆。
蟲牆後。
無數蛇影操控著蛇蝕蠱蟲,變形重組。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蠱蟲。
蠱蟲張開巨口,噴出墨綠色的濃霧,迅速向整個山穀擴散。
“我就知道。”
小少爺環抱雙臂轉身,嫌棄的盯著遠處的山穀。“幸好,冇把藍青騙來,太噁心了。”
“噁心就彆看了。”
秦蘅柏伸手遮住衛霽眼睛。
另一隻手彈起菸蒂,放出業火,將整個山穀燒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