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給他和藍青幻了去陽間的皮囊。
撚訣到林沫沫家門口。
這次來的太過著急,藍青甚至忘了。她還冇想好,該怎麼和林沫沫解釋,她已婚的事情。
藍青深呼兩口氣,偷偷瞄了眼顧白。在門口猶豫,不敢敲門。
“怎麼?我就這麼拿不出手?”
顧白滅了煙,言語裡莫名帶了些委屈。
“怎麼會!”
開玩笑。
堂堂冥主大人,有顏有權,怎麼會拿不出手。就是太過拿得出手又不能明說,才糾結的。
藍青伸手,在顧白下巴上撓了撓,“地府的規定不能違反,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介紹你。”
“實話實說,避重就輕。”
顧白說完,上前敲門。
林沫沫開啟門,先是震驚了兩秒,然後快速將藍青拉進廁所。
“青青,那帥哥什麼情況,老實交代!”
藍青從廁所門縫向外看,看到顧白關了門,徑直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好。
才怯生生,扯了扯林沫沫的睡衣,“那個……”
“彆支支吾吾,快說!”
早死,晚死,都得死。
藍青緊閉雙眼,語速奇快,想要矇混過關,“我結婚了,外麵那個是我老公。”
林沫沫拽著藍青的手,愣在原地,“你再說一遍,你怎麼了?”
算了。
死就死吧,反正也不是冇死過。
藍青心一橫,決定換個策略,扯出個燦爛的笑容,又說了一遍,“我結婚了,那是我老公。”
“我還是你老母呢!”
林沫沫雙手叉腰,強忍著怒火,瞪向藍青。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人家長得帥,見色起意才結婚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隻看臉,越帥越有可能是渣男。”
“醜東西更渣,又醜又渣,帥哥好歹賞心悅目。”
藍青低著頭,小聲嘟囔,氣的林沫沫原地轉了兩圈,揚起手又捨不得真打下去。
藍青幫林沫沫順著氣,實在佩服林沫沫的腦迴路。
她關心的,竟然不是鬼為什麼能結婚,而是鬼有冇有可能是渣男……
“彆生氣了,很多事,我現在不方便說,但他真的對我很好,絕對不是渣男。”
藍青伸出三根手指,給林沫沫保證。
林沫沫也緩過神來,突然想起,開門後就把人晾在外麵,很冇有禮貌。
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侷促的拉著藍青,回到客廳。
“你好,我是林沫沫,藍青的閨蜜。我倆從小一起長大。聽說你們結婚了,你們那邊的規矩我不懂,但我會把紅包燒過去的。”
顧白起身回禮,跟林沫沫握手。示意藍青,將林沫沫的手掌向上放平。
顧白邊在林沫沫掌心畫符,邊說,“顧白,藍青的老公。這次事出有因,冇有準備禮物,還望見諒。這道符可保你平安順遂。”
畫完符,藍青湊到顧白耳邊,“領導,這不符合地府的規矩。”
“彆擔心,不會反噬的。”
顧白勾笑,在藍青手上捏了捏。“她陽壽還長,這符不過是保她平安,不受病痛折磨。”
林沫沫很識趣的,省略掉諸多不能問的過程,簡單跟顧白聊了幾句。
藍青則是被打發去廚房泡茶。
待茶泡好,藍青回到客廳。林沫沫對顧白的審查工作,已經結束。
勾著壓不住的嘴角,抱住藍青,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姐妹,錯怪你了。果然還是得找帥的,這次你終於不瞎了。”
寒暄完結婚的事。
藍青將林沫沫燒給她資料,擺放在茶幾上。
林沫沫看著那些被燒成灰燼的紙,重新出現,再次感歎死後魂歸地府的神奇。
“彆摸,這些都是地府的東西,活人摸不得。”
聽到顧白的話,藍青立刻將資料收回小布袋裡,自己不自覺後退了幾步,遠離林沫沫。
“關於孤兒院的事,你詳細說說。”
見兩人都怔住,顧白適時開口,打破僵局。
“對。”
林沫沫反應過來,衝回臥室拿出膝上型電腦,和一大堆資料。
“我也是病急亂投醫,舒然忽然昏迷,我還要幫忙照看孩子,就燒紙給你抱怨。原本想著你要是能去,嚇唬嚇唬那幫畜生,也挺好。”
“地府有規定,我不能隨意嚇唬活人。但沒關係,我有彆的解決方法。”
藍青說著,接過林沫沫手裡的電腦和資料,開始翻看。
林沫沫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晚上十點十五分。
“青青,你不是隻能在上麵停留八小時?”
林沫沫坐在藍青身邊,伸手摟住藍青,“你不在,我就是冇人吐槽,跟你發發牢騷而已。我可以解決的,你彆為了這件事,受到處罰。”
藍青紅著眼,側靠在林沫沫肩膀。
“我這次可是有領導特批,幫你解決完麻煩再走。好啦,彆膩味了,快說說舒然的事。”
關於舒然和孤兒院這件事。
基本和林沫沫,燒給藍青那封信的內容差不多。
就是開發商看中了,孤兒院以及周邊村落的地,想要開發樓盤,建小區。
不止舒然,周邊還有十幾戶村民,也不同意拆遷。
開發商最開始以為孤兒院是國家機構,並冇有為難。雙方也談好,會在原地址,重新建所孤兒院。
但開發商在與後續十幾戶,不願搬遷的村民糾纏時。得知孤兒院是私人建立,因此變卦。
“所以是不願搬遷的村民,把孤兒院的事,捅出去的?”
“恩,算是吧。大概是被開發商騷擾的太多,心有不甘。覺得孤兒院也是自家宅子建的,憑什麼不用遭受騷擾。”
藍青越聽越氣,恨不得衝出去,在每家床前站上一會兒。
果然還是不能低估,人性的自私。
那之後。
開發商便一反常態。強製要求舒然搬遷,並且拒絕再建立孤兒院。
雙方僵持不下。
開發商便找來一群地痞流氓,天天拿著棍棒,在孤兒院周邊打砸,隔著大門恐嚇孩子。
甚至大半夜施工,吵的所有人不能睡覺。
“怎麼不報警?”
“報了。”
林沫沫擺擺手,長籲一口氣。
“報警後那些混混,會消停兩天,冇過幾天又來。後麵報警次數多了,也抓過一部分人拘留。開發商不僅不收斂,甚至變本加厲,從彆的地方找來好幾波混混,輪流鬨事。”
“舒然便是,被翻牆進孤兒院鬨事的混混嚇到。從樓梯上摔下去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