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毫不客氣,對著睡著的顧白上下其手。
心情愉悅的掏出手機,拍了幾十張兩人的合照。
藍青靠在床頭,在相簿裡挑挑選選,最後把選好的合照,設定成兩人的聊天桌布。
顧白被藍青吵醒。
眯著眼睛將藍青摟進懷裡,抱著親了好一會兒。
“天剛亮才睡,怎麼這會兒就醒了?”
“你還好意思說。”
藍青撇著嘴嗔怪,爬起身站在床上,拖拽著顧白胳膊,“快起床,我們要去小洋樓集合。”
顧白懶洋洋拉回藍青,賴在床上不肯起。
“又出什麼事了?”
“小洋樓那位少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答應要帶石榴,顧北,和阿離去參加遊樂場的萬聖節遊行。”
顧白下巴抵在藍青肩頭,“你不想去?”
藍青搖搖頭,小聲嘀咕,“也不是不想去,就是覺得我們該過中元節。”
顧白勾手彈了下藍青額頭,翻身起床。
“行,等下次中元節,帶你上去玩。”
顧白的衣品極好,褪去常穿的西裝,今日裡穿的是件黑色內斂的長款風衣。
190的身高,在剪裁得當的設計下。
顯得肩寬腿長。
兩人趕到小洋樓的時候。
顧北,石榴,還有幻化成少年模樣的阿離,已經等在門口,躍躍欲試。
顧白抬手,給所有人幻了去陽間的皮囊。
顧北指著一頭垂肩銀髮的阿離,“阿離的髮色要不要換,這樣出去不奇怪嗎?”
藍青快步上前,將阿離攬到身後,堅決反對。
“這一頭銀髮去參加萬聖節遊行,多拉風,現在上麵流行這個,你不懂。”
難得的假期。
眾人湊在一起吃完飯,撚訣去了海城的遊樂園。
遊樂園裡人很多,到處都是和萬聖節有關的裝扮,空氣中瀰漫著焦糖與肉桂的甜香。
石榴看花了眼,晃了晃顧白手臂。
“老大,下次中元節,我們在鬼市也搞個節日遊行,好不好?”
“行,你去找鬼市那邊負責人,寫個活動策劃案給我,我審批。”
顧白下意識去摸煙。
纔想起陽間公共場合禁菸,深呼一口氣,將打火機揣回口袋。
藍青適時剝了顆話梅糖,塞進顧白嘴裡。
嚴格來說。
這一行人中,除了藍青,全都是第一次來遊樂園。
就算是石榴和顧北,也隻偷偷來過一次,還是待在鬼屋,扮鬼嚇唬遊客。
藍青幫每個人下載好遊樂園的APP。
簡單講解後。
眾人自覺分成三組。
小少爺抽空,給每人手機上都綁好陽間的銀行卡。
“遊行晚上八點開始。”
藍青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分頭行動,八點在這座城堡下集合。”
藍青話音剛落,石榴,顧北和阿離一溜煙就跑冇影。
“我倆去那邊逛逛。”
小少爺拉著秦蘅柏,往左邊的人流中走去。
兩人難得脫下長衫和西裝,穿著最簡單的休閒服。
走在一起。
光看背影就覺得搭。
藍青給自己和顧白,又剝了顆話梅糖,探頭笑的不懷好意。
“領導,想不想去鬼屋玩玩?”
顧白低頭,嘴角掛著淺笑,“誰嚇誰?”
“鬼屋裡混著真鬼,還是冥主,不覺得很帶感?”
藍青看向顧白的眼裡亮晶晶,笑的明媚張揚,挽著顧白手臂,邊走邊說。
“我們真的要在鬼市,辦中元節遊行?”
“石榴大概率會忘記,如果她,記得找鬼市那邊負責人寫策劃案的話,我自然會審批。”
“代入鬼市負責人,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平白無故加節日遊行,還得寫策劃案......又是心疼牛馬的一天。”
顧白垂眸,饒有興致的看向藍青,“你這是持反對意見?”
“不不不。”
藍青瘋狂搖頭,“心疼牛馬是一回事,熱熱鬨鬨參加節日遊行是另一回事。領導,你知道重點是什麼嗎?”
“是什麼?”
藍青笑的花枝亂顫。
“重點是,這些工作不是我的。”
鬼屋門前,霧氣繚繞,傳出陣陣驚叫。
“還真要進去裝鬼嚇人?”藍青指尖勾著顧白袖口,語氣輕快。
“來都來了。”
“領導,你說這話的口氣,真像那種愛說教的大爺。”
顧白突然俯下身,在藍青耳邊發出低沉的聲音,“你不喜歡?”
藍青耳根紅的燒起,小聲嘀咕,“這樣太犯規了。”
“所以,你是真的不喜歡?”
藍青一驚,慌忙擺手,“怎麼會,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鬼屋內陰森恐怖,血跡斑斑的牆壁不斷滲出暗紅色的黏液。
南瓜燈咧著嘴笑著。
燭火在南瓜殼裡搖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突然彈出的殭屍披著破布。
破布上寫著亂七八糟的咒語,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彆說。
就這小氛圍,放在陽間看來確實嚇人。
四周尖叫聲此起彼伏。
藍青踮著腳湊到顧白耳邊,“領導,你說西方的鬼和咱們的鬼誰厲害?”
“殭屍你怕嗎?”
“不怕。”藍青嫌棄搖頭。
顧白輕笑,打了個響指。
不遠處突然亮起暗綠色的光,一雙大紅色的繡花鞋,憑空出現。
下一秒。
穿著大紅喜服,蓋著紅蓋頭的新娘,閃現貼臉。
新娘用細長的指甲,撩起蓋頭。
露出半張慘白的笑臉。
“啊啊啊啊!!!”
整個鬼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
所有人踉蹌出逃。
就連最近標榜自己見慣了大世麵的藍青,也被嚇得不輕。
顧白含了顆話梅糖,勾起嘴角,“現在你覺得,哪裡的鬼比較厲害,要不要再對比一下?”
“彆彆彆。”
藍青大口喘著粗氣,拍了拍胸口,“領導,收了神通吧,你最厲害。”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鬼屋前,瘋狂討論剛纔在鬼屋裡看到的畫麵。
還有人鬨著要調看監控,非說其中混進了真鬼。
藍青拉著顧白,快步離開是非之地。
“領導,我給你科普一下,人是種極度脆弱的生物,就剛纔那種情況,很容易嚇死人的。”
“死不了。”
顧白大手在藍青頭上揉了揉。
“我剛看過,鬼屋裡那些人的生死簿,冇有一個頭上顯示,是在今天被嚇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