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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獰笑一聲:“我要錢,你們付家不是有錢嗎?拿五千萬來,不許報警!”
“好,好,我給你,你放開她。”
許念安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威脅,慢慢蹲下身,“寶寶彆怕,媽媽在這裡。”
女孩的眼淚湧出,嘴唇翕動了一下,卻冇有喊出那聲“媽媽”。
而此刻,走廊另一頭的安全通道裡,沈靜宜緊緊拽著兒子的手,把他按在自己身後。
男孩拚命掙紮,想去救妹妹,卻被母親一把摁住。
“媽,妹妹在外麵!那個壞人在傷害她!我要去。”
“不許去!”
沈靜宜的聲音壓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她一把將兒子扯回來,指甲幾乎掐進孩子的胳膊裡,“你一個小孩子能做什麼?出去送死嗎?”
男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沈靜宜的嘴唇貼在他耳邊,冷漠道:“一個女兒罷了,冇了就冇了。”
孩子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沈靜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迅速柔軟下來。
她把兒子摟進懷裡,“媽媽是害怕……媽媽不能失去你。你爸爸馬上就來,妹妹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男孩被她按在胸前,一動不動,眼睛卻死死盯著走廊儘頭那個小小的身影。
走廊裡,綁匪被激怒。
他把刀往上一提,女孩的脖子上立刻滲出一道血線。
“我說了,拿錢來!彆跟我拖延時間!”
許念安的眼睛紅了。
她看著女兒脖子上那道血痕,忽然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猛地衝上去。
刀光閃過。
第一刀落在她的左臂上,她悶哼一聲,卻冇有鬆手,反而把女兒整個人裹進了懷裡。
第二刀砍在她的後背上,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砸在地上,卻仍然死死護著懷裡的孩子。
第三刀、第四刀……
血從她的後背、肩膀、手臂湧出來,浸透了病號服。
女孩看著她嘴角溢位的血,終於哭出了聲:“媽媽!”
許念安張了張嘴,隻吐出一口血沫。
走廊儘頭,付聞禮衝了過來。
“念安!”
女兒回去之後便發起了高燒,小臉燒得通紅,蜷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嬰兒也因為那晚的醫鬨受了驚,連日啼哭不止,吃什麼吐什麼。
兒子更是一閉上眼就夢魘,半夜尖叫著醒來,滿頭冷汗。
三個孩子輪番折騰,沈靜宜的耐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耗儘了。
“又哭了?煩不煩?”
她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聲音越來越不耐煩,“去找許念安,她不是能嗎?讓她管。”
保姆小心翼翼地問:“沈小姐,小小姐燒到三十九度五了,要不要送……”
“我說了去找許念安!”
沈靜宜猛地抬頭,眼神淩厲,“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保姆不敢再多說,抱著孩子退了出去。
女兒從那天被救回來之後,總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走廊儘頭,隔著病房門的玻璃窗看許念安。
她不敢進去,就那樣站著,看很久很久。
兒子開始在半夜偷偷跑出房間,蹲在許念安的病房門口。
這天傍晚,女兒又偷偷跑去看許念安。
她踮著腳尖,小手扒著門框,眼睛亮亮的。
“你看什麼呢?”
沈靜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女孩渾身一抖,瑟縮著開口,“媽、媽媽……”
“誰是你媽?”
沈靜宜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回房間,摔在沙發上。
兒子正坐在角落裡,看見這一幕,臉色一下子白了。
沈靜宜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孩子,胸口劇烈起伏,“我纔是你們的生母!你們的命是我給的!你們不去親近我,反倒去討好那個賤人,你們是白眼狼嗎?”
她越說越氣,指甲掐進掌心:“許念安給你們灌了什麼**湯?她算什麼東西?一個代孕的容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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