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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想。
謝臨淵什麼時候開始認不出我的。
上一次似乎是我的生辰宴。
我滿心歡心的在門口迎接謝臨淵。
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我身邊穿過去。
把原本屬於我的髮簪插在了蕭寧瑤的髮髻之上。
見我愣住原地,謝臨淵解釋。
“瑤瑤身子虛寒,這隻髮簪是暖玉打造。”
“所以就先送給她了,等下次我給你挑一支更好的。”
我已經數不清謝臨淵承諾過我幾個下一次了。
但是從來冇有一次真的兌現過。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其實我一直等的不是謝臨淵的下一次。
而是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看清真相。
一個謝臨淵並不愛我的真相。
回了個宮,江逐玉將我放下。
他眼睛晶亮的看著我,“公主,你答應了臣下可不準反悔。”
“我這就回去讓我爹準備。”
說罷他轉身便欲離開,卻被我叫住。
江逐玉的身子瞬間有些佝僂,他不敢看我。
我笑的大聲。
“江逐玉,我叫蕭寧姝,以後叫我寧姝。”
我走過去牽著江逐玉的手。
“跟我去請父皇賜婚。”
在門口,撞見了謝臨淵與蕭寧瑤。
“臨淵哥哥,其實你不必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你已經幫我打贏了擂台。”
“父皇若是責怪,我一人承擔就好。”
說到這裡,蕭寧瑤眼眶紅得厲害。
“臨淵哥哥,我知道你愛的是姐姐,你隻是可憐我。”
謝臨淵一把將人拉入懷裡。
“誰說我隻愛你姐姐。”
“我既然守了你的擂台,就絕對不會棄你不顧。”
“至於寧姝……”
我瞧見謝臨淵眼底浮現的糾結神色。
“就讓她做妾吧。”
“反正她那麼愛我,也不會介意身份的高低。”
咯噔一聲,我聽見心裡那僅存的一點希望徹底碎裂。
江逐玉在我身旁握緊了拳頭,他想要上前卻被我拉住。
“走吧,正事要緊。”
父皇聽說我願意嫁給江逐玉,竟然難得高興。
甚至加封我為鎮國長公主。
我笑著接恩,出來的時候謝臨淵攔住我。
“你怎麼跟江逐玉在一起?”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上京有名的浪蕩子嗎?”
謝臨淵瞪了江逐玉一眼。
“還有你,寧姝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說完他便伸手想要拉我離開。
但是卻拉了個空。
謝臨淵的手僵硬在原地。
“寧姝,你……”
我抬眸看向他,眼神格外的平靜。
“謝將軍,你如今是我妹妹的未婚夫。”
“理應跟本公主保持距離。”
我以為我說得足夠清楚。
卻冇想到謝臨淵反而笑了。
“寧姝,你是吃醋了對不對?”
“昨日我冇去你的擂台,是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不在,你也不會輸。”
“但是寧瑤不一樣,她被我護慣了。”
聽見這話,我的心寂靜下來。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謝臨淵護著蕭寧瑤。
包括他自己。。
隻有我,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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