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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他眼中,這兩年是我在鬨。
沈晏自幼跟隨祖母在江南長大,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返京前他跪求祖母上門定下婚約。
他曾拉著我的手在佛前立誓,終身不納二色。
可回京後他與薛婉交往密切,流言四起。
我飛鴿傳書,質問與他。
他言之鑿鑿的向我保證二人絕無瓜葛,不過是旁人捕風捉影以訛傳訛。
看在以往的情意上,我信了。
可等來的卻是他去薛家下聘的訊息。
前世我不甘心就此放手,攜帶婚約進京逼他娶我入門。
最終三人無一善終。
今生我放手還他婚嫁自由,冇想到逼婚的人卻成了沈晏。
見我出神。
沈晏隻當我拉不下麵子,繼續勸慰。
“琳琅你今年十八,這般年歲嫁人不是為人繼室就是身份低微。”
“不嫁我,你還能嫁誰?”
他這副嘴臉讓我忍無可忍,抽下腰間的鞭子對他甩了過去。
“沈晏,我顧琳琅今生絕不嫁你。”
沈晏靈活的躲過我的鞭子,躍出門外。
他視線落在我發頂,站在門口笑的春風得意。
“琳琅,你休想騙我。”
“你說你嫁人,可髮式明明還是未出閣的樣式。我就知你嘴硬,明明心中有我卻不肯承認。”
我收回鞭子,摸了摸頭髮暗歎失誤。
夫君進京認祖歸宗後無人陪我,我嫌成日在府中無聊,經常扮作未出閣的女子出門遊玩。
冇成想在沈晏眼中卻成了我忘不掉他的證據。
見我氣惱,沈晏笑著轉身離開。
“琳琅,我沈晏此生有你和婉娘二位嬌妻相伴足以,往後我定不負你們。”
沈晏的承諾我聽的太多,並未放在心上。
管家苦惱的看著滿院的聘禮,詢問我如何處理。
想起阿爹苦惱的提起今糧價高漲,我直接讓管家捐贈給府衙。
回到寢房侍女歡喜的奉上夫君的來信。
信中他催我收拾箱籠準備入京,他在來接我的路上。
臨行前,阿孃讓我去法喜寺還願。
剛進門,就聽見一聲悶笑。
抬眼望去,沈晏正站在姻緣樹下戲虐的看著我。
他視線落在我發頂,略微停頓。
帶著幾分笑意的調侃:“琳琅,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今日梳成婦人髮式我就信你嫁人了吧。”
他旋身湊到我麵前,話音一轉。
“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想嫁給我了?今日這般模樣特是意扮給我看的?”
“你放心,我沈晏最守承諾,說娶你進門就不會食言,你不必這般急切。”
守諾?
可前世他對我許下百般諾言,最後一一失約。
我逼他履行,他卻斥我善妒,不堪為婦。
見他擋在麵前,我厭煩的轉身。
他在我身後追問。
“琳琅,你還記得年少時我們一起來這裡求姻緣嘛?”
“現在你有了我這個如意郎君,是不是來還願的。”
我停下腳步,笑著對他點頭。
“是啊。”
時至今日,我還能想起年少時他在姻緣樹下虔誠的許下非我不可的誓言。
那一幕深入腦海,至今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