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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在心中回想那些從小被耳提麵命招惹不起的人家,冇有一個跟住址對得上號。
但能讓他爹這般忌憚,身份必不尋常。
他麵上劃過不甘,暗自握緊了拳頭。
老將軍見他這番不知事的模樣,氣的掏出雞毛撣子抽了上去。
“這些天你都在做什麼?連這麼重要的訊息都不知曉?”
“朱雀街7號,現如今是晉王的府邸。琳琅丫頭現在是陛下親封的晉王妃。”
“晉王可是陛下唯二的子嗣,又流落在外這麼多年,陛下現在正是一腔父愛無處施展,讓他知曉你去搶晉王媳婦我們全府人的命都不夠填的。”
沈晏顧不的躲避拳拳父愛,滿臉不可思議。
“晉王妃?這怎麼可能!”
“晉王何等身份又怎會看上琳琅......”
老將軍見他到現在還不認不清局勢,冷笑出聲。
“這有什麼不可能?早在晉王一介庶民時二人早已成親,人家可是患難夫妻,陛下親口誇讚那丫頭慧眼識珠,宜室宜家。”
沈晏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地,渾身泛起一股無力感。
直到現在他徹底意識到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不是氣話。
見兒子這樣,老將軍眼底劃過一絲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
“兒啊,有些人註定是有緣無份,今後莫再想了。”
沈晏被“有緣無份”四字砸的腦海轟鳴。
他渾渾噩噩的回到院子。
正在焦急等待的薛婉連忙迎了上來。
“夫君可是打聽到琳琅妹妹嫁與哪家郎君?”
沈晏回過神來,皺眉冷喝。
“閉嘴。”
他不理會薛婉,移步到書房連連吩咐侍從去晉王府打聽我的訊息。
每從侍從口中聽說我近況他都欣喜萬分,卻又遺憾陪在我身邊的人不再是他。
曾經那些來往的書信被他翻出來反覆觀看。
那些字裡行間寫滿了少女心事。
這時他才恍然想起,初回京城時我三五日便會與他寫信。
每次看到書信他都能想起少女嬌羞的臉龐,他也會提筆回信細細撫慰相思。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斷絕來往了?
他在腦海裡仔細回憶,驟然想起好像是從那封質問信開始的。
沈晏抱著書信在書房喝的伶仃大醉。
老將軍推開房門見他這般醉態,一盞冷茶潑了過去。
恨鐵不成鋼道:“逆子,你都做了什麼?晉王府的人都尋到府上來了。”
聽到“晉王府”三字,沈晏精神一振,快步向前廳趕去。
途中,聞到身上酒意他折返回院中換了件衣服,又對著鏡子細細打理了一番。
等他歡喜的趕到前廳,就看到派遣去打探我訊息的侍從被管家發賣出去。
他連忙製止,卻被薛婉冷言阻攔。
“夫君,這可是爹親自發話,要給晉王府一個交代。”
沈晏頹然的停下腳步。
薛婉得知我如今身份,勸慰沈晏:“夫君,今後我們就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
沈晏卻並不領情,用力甩開她的手。
“如果不是你,我與琳琅早已完婚,她也不會賭氣另嫁他人。”
薛婉怔在原地,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她本以為,沈晏悔婚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迎她進門,是對她有幾分真心的。
冇成想不過短短兩年沈晏便後悔了。
更是將這一切都怪在了她頭上。
可最初,明明是沈晏先招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