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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語,沈晏仔細的檢視手鐲,試圖在上麵找到線索。
最終他在鐲子內壁看到四個小字:“朝夕相見。”
他臉上閃過一絲屈辱,摔碎了鐲子。
我下意識的附身去撿,被沈晏死死攥著胳膊。
“顧琳琅,你就這般饑渴?”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竟連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這個鐲子的來源,在陛下下南巡和夫君認親時我曾聽過。
是陛下恢複記憶離開時留給阿孃的信物。
這四個小字,是陛下當初親手刻下。
這等秘聞,沈晏無從知曉,隻能狹隘的認為是我身邊之人。
他步步緊逼,言語如刀。
“琳琅,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明天你身邊的男人都得死。”
我氣的笑出了聲。
沈晏隻會欺軟怕硬。
“有本事,你去找鐲子的主人。”
沈晏眼底怒氣翻滾,恨的咬牙切齒。
“你以為我不敢嘛?”
“你最好祈禱他藏得好,彆落到我手上。”
隨後他揮揮手,門外進來兩個嬤嬤圍著我四處打量。
片刻後,嬤嬤對著沈晏點頭離開。
沈晏臉色鐵青。
強壓著怒氣質問。
“我已讓嬤嬤為你驗身,她們說你清白失,是…真的嘛?”
察覺到他眼底的期待,我肯定的點點頭。
“當然了。”
誰家夫妻睡素的?
要不是夫君認親耽誤了時間,估計這會孩子都揣上了。
沈晏瞪大了雙眼,指著我聲音輕顫:
“顧琳琅,你放蕩。”
“我都冇有同意退親,你就忍不住找彆的野男人。”
薛婉連忙上前扶著他,故作體貼的替我辯解。
“夫君,你兩年不來提親,顧小姐說不定有什麼苦衷呢?”
“就是不知道這肚子裡......”
沈晏甩開她的手怒吼:“她就是自甘下賤,能有什麼苦衷?”
他神色冰冷的盯著我的肚子,言辭尖銳。
“迎親的日子往後推,等郎中看過再說,我可不想她懷著孽種玷汙了我沈家門楣。”
沈晏氣的在原地踱步。
最終癱坐在椅子上,看我的眼裡滿是無奈。
“琳琅,我承認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在先。可你就算要報複我也不該隨便找個男人委身。”
“這次我不與你計較,往後入府......我們好好過日子。”
他話音略微停頓,盯著我腹部擰眉。
“不過沈家子嗣還是由婉娘來生吧,有你這樣不守婦道的生母,孩子也跟著抬不起頭。”
沈晏雖然故作大度,嘴上說算了。
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眼底的介意。
我心底竄起一股怒火,冷笑一聲,帶著侍女離開。
回府後,家中箱籠已收拾完畢待我驗收。
沈晏請來的醫女不等進門就被侍衛攔在府外。
得知這事後,沈晏氣的當場放話:“不診脈,彆想進沈家的門。”
夜晚夫君匆匆回府,我立刻將沈晏拋之腦後。
次日我們告彆父母,動身前往京城。
沈晏在府中左燈右等,也冇等來我服軟道歉。
他按耐不住,不顧薛婉的勸阻起身整理儀容前往顧家拜訪商議迎親日期。
阿爹從衙內趕來,一頭霧水,端著茶冷談的回覆:
“迎什麼親?琳琅不是早就跟著夫君進京了嘛?”
沈晏強撐著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夫君…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