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周凡翻了個身，看著雜物間的天花板。
心裡卻在盤算著。
明天，該去學校收割那幫勢利眼了。
尤其是那個趙泰。
網上羞辱完了，線下也得好好關照一下。
這時候，抖音彈來一條訊息，來自蘇蘇小狐狸。
周凡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紅色的私信小圓點，手指頭懸在半空，冇急著點開。
這蘇狸不愧是混跡直播圈的老油條，能屈能伸，剛還在直播間被他用錢砸得臉都綠了，這才幾分鐘，立馬就能換副麵孔來私信求饒。
“宿主，愣著乾嘛？點啊！”係統那個猥瑣的藍色光球在視網膜上瘋狂亂竄，急得差點要去撞螢幕，“那可是千萬粉絲大網紅的私信！是福利！是糧票！你手斷了？”
“急什麼，讓訊息飛一會兒。”周凡撇撇嘴，把手機拿近了點，大拇指這才按了下去。
對話方塊彈開。
蘇蘇小狐狸：“凡哥哥，人家錯了嘛~都怪那個房管瞎了眼，蘇蘇已經把他罵了一頓踢出去了，哥哥彆生氣了好不好？”
緊接著，就是那個讓係統差點當場宕機的操作。
“圖片”
“圖片”
“圖片”
三張照片，冇有任何預警，直接甩在了周凡臉上。
周凡點開第一張。
這是一張高角度的自拍。
鏡頭對著鏡子，蘇狸身上那件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領口被她故意扯開了一點，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那條深邃的事業線擠得滿滿噹噹，鎖骨精緻得能養金魚。她咬著下嘴唇，眼神無辜又帶著點勾人的媚意，眼角那顆淚痣簡直是點睛之筆。
“臥槽！”係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這這這清晰度太白了！非凡大師的螢幕素質果然牛逼！宿主快截圖！”
周凡冇理會係統的發癲，手指左滑，點開第二張。
這張更絕。
視角極低。蘇狸坐在地毯上，那雙穿著白絲的大長腿正對著鏡頭，膝蓋微微彎曲，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肉感十足的大腿，勒出一道讓人血脈噴張的肉痕。一隻手輕輕搭在腿上，似乎想要遮擋，又似乎是在邀請。
“滴滴滴！心率警報！心率警報！”係統在腦子裡瘋狂拉響防空警報，“這誰頂得住啊！這根本不是道歉，這是考驗乾部的定力！”
第三張是一張背影。
她跪在床上，回頭看著鏡頭。那挺翹的弧度，配合著那根白色的毛茸茸尾巴道具……
周凡感覺喉嚨發乾，剛纔喝的那點涼白開瞬間蒸發了。
這女人，真特麼懂男人。
“最帥你凡哥：這就是你的道歉？”
周凡手指飛快地打字回覆，語氣要多裝逼有多裝逼，完全是一副見慣了大場麵的大佬做派。
對麵幾乎是秒回。
蘇蘇小狐狸：“哥哥如果不滿意……人家手機裡還有存貨呢~但這畢竟是平台私信，有些照片發不出來嘛~”
“最帥你凡哥：怎麼？還得我求著你發？”
周凡嘴角一勾。
蘇蘇小狐狸：“哎呀哥哥誤會了！人家是怕封號嘛~要不哥哥加人家微信？微信上發給哥哥看？”
緊接著，一串微訊號發了過來。
周凡複製，切換微信，貼上，新增。
冇有任何等待，好友申請瞬間通過。
那個粉嫩嫩的狐狸頭像立刻跳動起來，發來一條語音訊息。
周凡點開。
“凡哥哥~你終於加人家了~剛纔直播的時候真的對不起嘛，人家現在心裡慌慌的，生怕哥哥以後不理蘇蘇了~”
那聲音，夾子音開到了最大，酥麻入骨，聽得周凡半邊身子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