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心裡罵了一句老色批,表麵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沉痛且專業的表情。
他推開陳小野幾乎貼在他身上的柔軟嬌軀,稍微整理了一下剛纔被扯亂的領口。
“咳咳。”
周凡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阿忠。
“既然是病情惡化,那確實不能耽誤。畢竟醫者父母心,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有責任感。”
陳小野被推開,愣了一秒。
緊接著,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說變就變。
她陳小野看上的獵物,都已經咬到嘴裡了,居然有人敢來搶食?
“什麼狗屁?”
陳小野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阿忠——冇推動。
她反而被阿忠那堅如磐石的肌肉給震得退了半步。
“刷!”
蝴蝶刀再次在指尖翻飛,寒光直逼阿忠的麵門。
“大個子,我不管你家小姐是誰。今晚,周凡是我的人。他輸了,就得跟我走。”
“這是規矩。”
陳小野下巴微揚,那雙大眼睛裡全是桀驁不馴。
周圍的人都替阿忠捏了一把汗。
這可是陳家的千金,出了名的瘋子,真敢捅人的。
阿忠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陳小野手裡的刀,又看了一眼周凡。
“周先生,大小姐說了。”
阿忠麵無表情地複述,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回去處理好,她就報警說您非法行醫,外加……入室搶劫。”
“噗”
周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彆彆彆!忠叔!有話好說!報警就傷感情了不是!”
周凡趕緊竄到兩人中間,一把按住陳小野拿著刀的手。
入手滑膩。
但現在不是感受手感的時候。
“那個……小野啊。”
周凡看著陳小野那張不爽的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一點。
“你也聽到了,人命關天。我那個病人……脾氣不太好,而且容易造成社會性死亡。”
“今晚這局,咱們先欠著?”
陳小野死死盯著周凡。
那個大小姐到底是誰?
能讓這個剛纔在賽道上連命都不要的瘋子,露出這種表情?
“欠著?”
陳小野冷笑一聲,反手握住周凡的手腕。
“周凡,你記住。”
“我陳小野的賬,從來不欠過夜。既然你要去,行,我放你走。”
她湊近周凡的耳朵,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嘶!”
周凡疼得一哆嗦。
“下次見麵,連本帶利。我要你穿女仆裝,跪著給我唱《征服》。”
說完陳小野鬆開手,把蝴蝶刀往腰間一插,撿起地上的頭盔。
她看了一眼阿忠,又看了一眼周凡,轉身跨上杜卡迪。
“轟!!!”
冇有廢話。
黑色的機車咆哮著衝進夜色,隻留下一個狂野的背影。
周凡摸了摸被咬出血的耳垂。
這丫頭,屬狗的吧?
“周先生,請吧。”
阿忠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那輛銀灰色的科尼賽克。
“大小姐還在家裡等著。”
周凡歎了口氣。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相比之下,他其實更想去跟陳小野滾床單。
畢竟陳小野頂多是要他的身子。
宋婉秋那個女魔頭,那是想要他的命啊。
“走著!”
周凡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駕駛室。
“我也正想看看,那條繃帶到底是怎麼個鬆法。”
半小時後。
博雅苑一號樓。
黑色的邁巴赫和銀灰色的科尼賽克一前一後駛入車庫。
周凡下了車,阿忠已經把彆墅大門開啟了。
客廳裡燈光昏暗。
隻有壁爐旁邊亮著一盞落地燈。
宋婉秋正半躺在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