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站在小巷口,身後是喧囂未散的感恩大會,麵前卻是三道黑影。兜帽遮住了他們的臉,隻露出一雙雙泛著幽光的眼睛,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活物。
“老闆想見你一麵。”
這話說得挺客氣,但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不講道理的壓迫感,像是說“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陳青陽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冷了下來:“你們老闆是誰?不會是那種‘幕後BOSS’級彆的吧?”
黑衣人冇有回答,其中一人緩緩抬起手,袖中滑出一張符紙,符紙上畫著一道扭曲的蛇形紋路,隱隱有陰氣溢位。
“這是……陰脈玄功?”陳青陽心中一震,透視能力下意識啟用,他看到對方體內靈力運轉路徑極為詭異,像是逆流的江水,帶著濃重的陰寒之氣。
這可不是普通邪修能掌握的東西。
“看來你們不是來談生意的。”陳青陽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手指悄悄摸向腰間的銀針袋,“那我隻能回一句——抱歉,我今天冇空。”
話音剛落,黑衣人齊齊向前一步,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腐朽氣息。
“嗬,這陣仗比直播間砍價還嚇人。”陳青陽心裡吐槽,腳尖輕點地麵,身形一閃便繞過三人,直奔巷口而去。
“彆讓他跑了!”有人低吼一聲。
緊接著,三張黑符同時丟擲,在空中炸裂開來,化作三條黑色鎖鏈,朝陳青陽纏繞而來!
“真動手了是吧?”他冷笑一聲,手腕一抖,三根銀針破空而出,精準命中鎖鏈節點,符咒之力瞬間崩解。
下一秒,他已經衝出小巷,混入人群之中。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但很快歸於沉寂。
林子墨還在直播,畫麵裡依舊是一片歡騰景象。
“哥你剛纔去哪兒了?彈幕都在問你是不是去廁所了!”
“差點被綁架。”陳青陽淡淡迴應。
“哈?”林子墨一臉懵逼,“你這劇情跳得太快了吧?”
“冇事。”陳青陽擺擺手,眼神卻一直盯著遠處那條巷子,“回去再說。”
回到診所後,天已經徹底黑了。
陳青陽坐在治療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銀針,腦海中不斷回放剛纔的畫麵。
“陰脈玄功……這玩意兒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古卷印記,依舊溫熱,但不再震動。
“難道這塊玉佩跟他們也有關係?”
他決定嘗試複現之前治療年輕人時用的那種特殊針法。
取出針盒,他閉上眼,回憶當時腦海裡浮現出的那段口訣:
“靈脈封針術,以針為引,封靈於脈,調陰陽之氣,破五行之亂……”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夾針,緩緩刺入自己手腕上的太淵穴。
刹那間,一股陌生卻又熟悉的能量順著經絡遊走全身,彷彿喚醒了某種沉睡已久的記憶。
“這感覺……好像解鎖了個隱藏技能。”他喃喃自語。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銀針入體的一瞬間,他竟然感知到隔壁藥材鋪裡的一塊老山參內部,竟然藏著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的靈氣波動!
“這不是普通的藥材……而是某種封印物?”
他猛地睜開眼,心跳加快。
“難道……這些年來,我收購的很多藥材,其實都藏著秘密?”
第二天清晨,陳青陽帶著蘇婉兒和林子墨出門采購新一批藥材。
路過雲海市老城區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蘇婉兒察覺不對。
“空氣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陳青陽皺眉,“像是燒焦的紙錢混合著鐵鏽味。”
林子墨抽了抽鼻子:“哥,你這描述聽著像鬼片開場。”
“不是錯覺。”陳青陽眯起眼,“這片區域的靈氣流動……不太對勁。”
他快步走向一處廢棄醫院,正是前幾章戰鬥發生的地方。
可當他踏入院門那一刻,臉色驟變。
空氣中陰氣濃重,地上竟出現了一圈模糊的符文圖案,中央位置嵌著一塊灰白色的玉石碎片,與他懷裡的殘片氣息極為相似!
“這……難道是古陣遺蹟?”
他蹲下身,輕輕觸碰那塊玉石碎片,胸口的古卷印記瞬間劇烈震動!
腦海中再次響起一段古老咒文:
“天地靈樞,五氣朝元,命途將啟,輪迴再開……”
“啥意思?”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說啥?”林子墨一頭霧水。
“冇什麼。”陳青陽收回手,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我們得小心點了,這座城市……可能藏了一個大秘密。”
當晚,他在診所煉製了一爐“清心丹”,準備增強精神力進一步探索古卷的資訊。
“這火候拿捏得比直播間秒殺還準。”林子墨一邊看一邊點評。
“你要是這麼懂,你自己煉一個試試?”陳青陽翻了個白眼。
“算了算了,我怕煉出來的是‘清腸丹’。”林子墨縮了縮脖子。
夜深人靜,陳青陽服下清心丹,盤膝而坐,開始冥想。
漸漸地,他進入一種奇異的狀態。
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幅地圖般的幻象,上麵標註著幾個閃爍的光點,其中一個就在雲海市東北角,正散發著強烈的陰氣波動。
“這是……什麼地方?”
他還冇來得及細看,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以為你是醫者,其實你隻是鑰匙。”
“誰?!”他猛然睜眼,四週一片寂靜。
但這句話,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裡。
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頭第一次升起一絲不安。
“我……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醫生,不好了!”外麵是趙玄機的聲音,“城東那邊……出了事!”
陳青陽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銳利光芒。
“看來,這場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