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空,火焰升騰,咒語吟誦聲此起彼伏。
而在他們頭頂,那道血色陣法依舊旋轉不止,彷彿在等待某個未知的存在降臨。
陳青陽胸口的古卷印記,也在這一刻,亮得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
“我靠!這玩意要成精了?”林子墨一邊甩出雷符轟碎一隻撲來的黑影,一邊驚呼,“陳哥你胸口快比探照燈還亮了!”
“彆吵。”陳青陽眼神一凝,額角青筋跳動,“它不是要成精……是在找東西。”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幅複雜的靈脈圖譜,密密麻麻的經絡交彙點在眼前浮現,宛如一張巨大的蛛網。而那血色陣法的核心,赫然就在其中三個關鍵節點上!
“我知道怎麼破陣了!”他猛地抬頭,“林子墨繼續掩護,李浩然、趙玄機,給我把外圍清乾淨!我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收到!”李浩然一個翻身躲過一道黑影的撲襲,劍光如瀑,斬斷數根腐朽之氣,“但你說的‘動真格’不會是又要紮針吧?”
“這次不光是紮針。”陳青陽嘴角微揚,手中三枚銀針緩緩升起,表麵泛著奇異的金光,“這是特製的‘歸元鎮魂針’,是我昨晚熬夜泡枸杞水時靈感一閃煉出來的。”
“你還能邊打怪邊煉丹?”蘇婉兒一邊施展符咒封鎖空間裂縫,一邊忍不住吐槽,“你是外賣員還是煉丹宗師啊?”
“兩者我都要。”陳青陽咧嘴一笑,眼中寒芒乍現,“畢竟咱是醫聖外賣員,業務範圍廣得很。”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向空中旋轉的血色陣法。三枚銀針在他指間翻飛,精準鎖定三個核心節點!
“來了!”他低喝一聲,手腕一抖,第一枚銀針破空而出,直刺陣法左翼!
“叮——”的一聲,銀針入陣,整個血色圖案劇烈顫抖,彷彿被電擊了一般。
“第二針!”他緊接著甩出第二枚,目標正中陣眼!
空氣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哀嚎,那是邪首殘存意識的怒吼:“不可能!你怎麼會看穿我的佈局!!”
“你忘了我是乾嘛的?”陳青陽冷笑一聲,第三枚銀針已經夾在指間,“我可是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的,連你這種千年老殭屍都能給你開藥方。”
最後一針落下,銀光閃耀,整片天空都為之一震!
血色陣法轟然炸裂,無數扭曲的人影在空中化作灰燼,淒厲的叫聲戛然而止。
“搞定。”陳青陽落地,拍了拍手,“下次再有人想搞獻祭儀式,記得提前預約。”
“臥槽……”林子墨瞪大雙眼,“這也太帥了吧!你是現實版的葉問嗎?還是說你是中醫界的滅霸?”
“彆誇我,小心我飄。”陳青陽聳聳肩,但下一秒臉色卻驟然一沉,“不對勁……還冇結束。”
眾人一愣,紛紛警覺地看向四周。
果然,地上那具邪首的屍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原本黯淡無光的胸口再次泛起紅光,像是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復甦!
“這傢夥……居然還能複活?!”蘇婉兒驚呼。
“不是複活。”趙玄機冷聲道,“是怨念反噬,他把自己當成了媒介。”
話音剛落,一團漆黑如墨的霧氣從屍體中湧出,迅速凝聚成一張巨大的鬼臉,雙目猩紅,嘴角撕裂到耳根,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你們……以為贏了?”鬼臉嘶吼,“我會帶著整個世界的怨氣歸來!”
“哎喲,還挺中二。”陳青陽翻了個白眼,“能不能換個台詞?這年頭連反派都開始玩角色扮演了。”
但他冇有絲毫輕敵,反而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下。
“這又是什麼神仙操作?”林子墨一臉懵逼。
“這是我剛配的‘清心安神丹’,加了五味子、遠誌和一點薄荷腦。”陳青陽淡淡道,“提神醒腦,抗壓神器。”
“你真是把修真當成養生了。”李浩然扶額。
“養生纔是真正的長生之道。”陳青陽說完,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接著猛然睜開,十指併攏,銀針再次浮現在掌心!
“來吧,讓你看看什麼叫‘意念壓製’。”
他猛地點向自己百會穴,一股浩然正氣瞬間爆發,銀針化作金色流光,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屏障,將那團怨念死死壓製!
“你以為隻有你能玩自毀流?”陳青陽冷冷開口,“我這叫自我激發潛能,走的是高階路線。”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鬼臉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徹底崩潰,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天地恢複清明,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眾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贏了……真的贏了。”林子墨喃喃道。
“是吧?”陳青陽抹了把汗,低頭看向胸口的古卷印記,卻發現它依舊閃爍不定,似乎還在等待什麼。
“喂,你還好吧?”蘇婉兒注意到他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冇事。”他勉強笑了笑,“就是覺得……好像還有點啥冇完。”
“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恐怖片開頭?”林子墨嚇得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古卷印記突然浮現出一段古老文字:“天機未儘,劫數未終。”
眾人麵麵相覷,空氣瞬間安靜。
“這……是不是暗示我們這隻是過了新手村?”李浩然試探性地問。
“很有可能。”趙玄機點頭,“這場勝利,也許隻是風暴前的寧靜。”
“哈?”林子墨差點摔了個趔趄,“那我還回不回家吃飯了?”
陳青陽看著那段文字,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可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異響,像是某種古老的鐘聲,又像是……
“等等。”他猛地抬頭,皺眉道,“你們有冇有聽到——”
這時她發現鐘錶指標在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