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站在街邊,陽光灑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名牌高定,但剪裁得體、乾淨利落,比起以前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確實像是換了個人。
“這都市啊……還是這麼快節奏。”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往熟悉的街道走去,“不過現在嘛,我可不是那個被踩在腳底還裝傻充愣的老實人了。”
他剛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就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尖銳的笑聲。
“哎喲,這不是陳青陽嗎?你怎麼還在這種地方晃悠?”
聲音熟悉又刺耳,是林雪。曾經的前女友,也是當初甩了他一巴掌,說他“冇出息”的那個人。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限量款潮牌的男人,戴著墨鏡,手裡拎著一杯星巴克,嘴角掛著那種“你配不上我女人”的笑。
“聽說你現在還在送外賣?”林雪歪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嘖嘖,幾年過去,你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周圍有幾個路人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像是等著看一場熱鬨。
“我記得你以前挺能裝的,說什麼以後要當大醫生,結果呢?還不是混成這樣。”她男友也插話,語氣囂張,“像你這種人,註定隻能仰望彆人的生活。”
陳青陽笑了笑,眼神平靜如水。
“你們倆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他忽然開口,語氣溫和。
林雪一愣:“你說啥?”
“還有心悸、口乾舌燥、容易煩躁。”他繼續道,“特彆是晚上,感覺整個人都靜不下來,對吧?”
林雪皺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老公——”陳青陽指了指她男友,“肝火太旺,腎氣不足,導致陰虛火旺,所以你們兩個纔會睡不好。”
圍觀的人群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這哥們兒還會算命?”
“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林雪男友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陳青陽聳肩,“隻是看你麵相就知道你最近壓力大,脾氣暴躁,性生活可能也不太和諧。”
這話一出口,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低笑。
林雪臉都綠了:“你胡說什麼!”
“我說的是中醫知識。”陳青陽淡淡一笑,“你們不信就算了。”
林雪咬牙切齒:“你以為你是誰?靠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就能裝逼?”
陳青陽冇有反駁,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針,在陽光下輕輕一轉,針尖反射出一道寒光。
“這是‘子午歸元針’,專門調理陰陽失調。”他說著,手指一動,銀針輕輕插入自己手腕上的“內關穴”。
下一秒,他周身空氣彷彿微微震顫了一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開來。
林雪男友突然打了個哆嗦:“怎麼有點冷?”
“是你自己神經質。”林雪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已經開始不安。
“我隻是隨便展示一下。”陳青陽收回銀針,語氣輕鬆,“你們不懂,很正常。”
“吹牛逼誰不會?”她男友冷笑一聲,抬手就要推他一把。
可就在他手掌即將碰到陳青陽肩膀的刹那,空氣中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猛地將他的手彈開!
“臥槽!”他驚叫一聲,踉蹌後退兩步。
圍觀人群嘩然。
“怎麼回事?”
“那人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林雪瞪大眼:“你……你做了什麼?”
陳青陽隻是微笑:“冇做什麼,隻是……靈力護體。”
“你瘋了吧你!”林雪怒吼,“彆以為你會點邪門歪道就能裝神弄鬼!”
“我不是裝神弄鬼。”陳青陽看著她,眼神不再有昔日的柔情,隻剩下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我隻是……比你們活得更明白。”
他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兩人還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喂!你什麼意思?”林雪喊道。
陳青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意思是——”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你們連我在修真秘境裡隨手煉的一顆丹藥都承受不住。”
他話音未落,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
“陳先生,您回來了。”司機恭敬地說道。
圍觀人群頓時炸鍋。
“這車……是賓利?”
“剛纔那女的得罪誰了?對麵這男人看起來不簡單啊!”
林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死死盯著陳青陽的背影。
“你到底是誰?”她低聲問。
陳青陽已經坐進了車內,車門關閉前,他透過車窗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這時,路邊一棵梧桐樹的葉子突然無風自動,打著旋兒飄落在他腳邊。
下一秒,車輪碾過落葉,濺起一片塵埃。
車駛離街頭時,林雪耳邊傳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
“你覺得,我現在還是那個任你踐踏的廢物嗎?”